Neverland.

朝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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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戦勇。/ロスアル】咖啡館30題/13.

13/惡作劇的芥末蛋糕

戦勇。同人 ロスアル(羅斯&阿魯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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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ロスアル
.現代Paro,自我流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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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魯巴把圍在頸項的圍巾往上一拉,圍巾柔軟的絨毛在冷得發紅的鼻尖上輕輕擦過。

「好冷……」

他含糊不清地低聲抱怨,同時輕力搓著變得僵硬的的手指。


刺骨的寒風伴隨著嗖嗖的風聲吹拂過臉頰。冷風幾乎就像小小的刀片,透入並在臉頰薄薄的皮膚表層劃出一道道疼痛的痕跡。

冬天星期一早上的課果然特別辛苦。還是翹掉比較好啊。

阿魯巴把雙手捧在臉前「呼」的往手上呵了口氣。溫熱的氣息在到達指尖之前就已經無聲地沉澱在冬天過份寒冷的空氣中,化為了在他眼前氤氳的一縷白霧。

接下來不到兩小時後還有一節課。兩個小時對阿魯巴來說剛好足夠從家到大學來回。在腦內衡量了一下時間活用的問題,他選擇了逗留在學校附近遊逛以等待下一節課的開始。

他抬起褐色的眸子掃視著早上安靜而冷清的街道。街道兩旁的都是幾間時裝店和便利店,除了店員外、店裡客人幾乎五根指頭就能數完。

所以能在這麼地冷清的街道發現門上門牌寫著"Opened"的咖啡廳時,阿魯巴著實有點吃驚而又感動。對於需要消磨時間的人來說,能安安靜靜地待著又能躲避寒風吹襲的咖啡廳不失為一個好去處。

捏了捏幾乎失去感覺的鼻子,他伸出手按在門把上輕輕推開了門。


撲面而來的是比外面溫暖而舒適的暖意,以及在空中醞釀的咖啡特有的香氣。阿魯巴長長的紓出一口氣並環顧四周--

「啊。」有人那麼輕輕的發出驚訝的狀聲詞。阿魯巴的視線剛捕捉到一抹黑色同時腹部就傳來了一陣鈍痛。

「!?、--」連聲音也來不及發出,阿魯巴痛苦的彎下了身。

「歡迎光臨這位客人--啊、原來是阿魯巴さん呢。」

好聽的嗓音帶著涼薄的笑意在耳邊響起。阿魯巴好不容易順了呼吸直起身來,伸出手指指向站在面前的服務生的面門。

「裝什麼啊明明早就知道是我才一拳揍過來對呃、痛--」

「聲音太大了,客人。」

羅斯握著剛才又往對方腹部招呼了一記的拳頭,瞇著眼睛好心情的笑笑。他把剛才手上拿著的毛巾搭在臂彎上微微彎身,右手比往咖啡廳更裡面的地方。「這邊請。」


阿魯巴由羅斯的帶領下坐到了店內最裡面的一桌。

在坐在桌邊時阿魯巴還有點忌憚對方突然又往他肋骨上招呼一拳,小心翼翼的捂住還在忍忍作痛的腹部往內縮了縮。羅斯倒似乎沒有要再刁難他的意思,掛著職業性的笑容禮貌地講了聲「客人請坐」、轉過身去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咖啡店的餐牌打開攤在阿魯巴的面前。

「不知道客人想點些什麼?」

阿魯巴第一次看見羅斯笑得那麼人畜無害。不過他不喜歡對方這個笑容--雖然對方薄薄的唇的的確確是有勾起溫和的弧度,不過那雙像紅寶石一般艷紅的眼睛卻毫無笑意。意識到自己盯著羅斯看的視線直白得極度不禮貌,茶髮的青年「啊」的一聲微微慌亂的把眼睛重新定焦到餐牌上。

其實他很少光顧咖啡廳這類高消費的餐廳。僅有一兩次經驗就是高中時期年少氣盛的跟風和朋友一起到咖啡廳坐了半小時。反正當時店裡安靜又壓抑的氣氛他是受不了的,坐過那麼一兩次後就自然而然地對咖啡廳產生敬而遠之的想法。

所以現在呢、突然要他點餐選擇食品,他感到了極度的苦惱。雖然說他並沒有很討厭咖啡,只是他也沒對這苦澀的液體有多大的好感……阿魯巴困擾的抓了抓他茶色的短髮,最後決定抬起頭來詢問在咖啡廳裡工作、品味似乎值得信賴的羅斯。

「吶羅……」

「……呼--呼--……」

青年閉著眼睛,一臉安然腳步平穩的打著瞌睡。

「站著睡覺!?」阿魯巴覺得自己的表情大概形成了個「囧」字。他敬佩的同時忍不住伸手拉了拉對方白色恤衫的衣角抱怨,「給我拿出幹勁來啊服務生!!」

「哈……」羅斯一下子就從淺眠中醒過來,並很快地抬起手用食指抹掉眼角因為打呵欠而生理性沁出的淚花。「抱歉,因為阿魯巴さん點餐的時間太慢了慢到我幾乎要懷疑阿魯巴さん今早出門是不是忘記了帶自己腦子的地步,一個沒忍住就睡著了。」

「這個解釋完全沒起到正面作用哦?!」

「啊、對呢抱歉,我忘了阿魯巴さん的頭殼裡從來沒存在過腦子這種構造呢。」

「你的目的就只是損我對吧!」

羅斯微微仰頭,勾著一邊嘴角側目、以居高臨下的表情看著他的友人。他張嘴的時候聲音裡陰霾滿滿,「我怎麼可能會損客人您呢?」

「表情!表情跟對白沒對上!!」

「……沒帶腦子的阿魯巴さん不清楚要點什麼東西吃對吧。」

羅斯沒有就他的吐槽作出回應卻突然那麼冒出來一句,語氣輕柔毫無惡意卻反而嚇得阿魯巴魂都丟了一半。「嗯、嗯。」他有點不自在的把從剛才起就擋住他半邊臉的圍巾往下拉了拉。看著羅斯彎腰湊近餐牌的側臉阿魯巴覺得有點窘迫,也沒餘裕去吐槽對方損他的話句了。

「--阿魯巴さん的話,點普通的熱可可怎麼樣?熱可可大概是個救贖呢,對你那貧瘠的錢包來講。」

青年的指尖點在餐牌上,順著文字的排列在紙張上方從上而下滑動。摩擦紙張的唰唰聲以及服務生清澈的聲音在只有寥寥幾名客人的安靜咖啡廳內顯得更為亮耳。

阿魯巴握住了拳頭不滿地抗議著,「我才沒有那麼窮!」

「啊、是嗎。」羅斯輕描淡寫的回應。他似乎撇了眼阿魯巴、很快地又移開視線,「只點飲料的話沒問題嗎?如果阿魯巴さん希望的話,我可以特別為你炮製適合你口味的蛋糕喔。」

「欸?」

本來正專注地閱讀著餐牌上食物名字的阿魯巴聽見對方的話有點愣神,抬起了眸子看挑著眉的羅斯。「可以嗎?」

他顯然吃了一驚。對比起一臉認真的羅斯,阿魯巴的態度明顯有著動搖。「那個、那麼就拜託了……?」

「嗚哇,阿魯巴さん這小心翼翼的態度好噁心。」

「你這樣很失禮耶!」

「是是,」羅斯又換上了一副謙恭有禮的溫和態度,只是這次眼角微挑多了份嘲諷的笑意。「那麼請客人稍作等待。」


經過這樣一番打鬧阿魯巴發現自己的指尖都已經不復剛才的冰冷。

在羅斯離開以後他終於能靜下心來融入咖啡廳內安寧平靜的氛圍;溫暖的空氣中瀰漫淡淡咖啡的香氣,四周的擺設用色溫和而設計雅致。他坐著的座椅有著柔軟的軟墊,在放鬆身體倚到椅背上時他才聽到了細細的音樂聲。

咖啡廳正以輕柔的音量播放著活潑輕快的音樂,木結他帶點空靈的音質就像一道小小的通風口,讓他能從繁忙的生活中探出頭來呼上那麼一口悠閒的清新空氣……

他覺得眼皮變得沉重。早上七點多就起床上學對於他來講果然是太早了。趁這時間稍作休息--

而伴隨著清脆得過份的"咂"一聲,阿魯巴被嚇得渾身一顫、睜開了眼睛。

「!」

「阿魯巴さん、您點的熱可可。」羅斯的笑容燦爛得過份,阿魯巴把視線往下移只看到了微微抖動的杯身和杯中泛著漣漪的淡啡色液體。

「……不愛惜物品沒問題嗎!杯子被砸壞了用不了的話沒關係嗎!」

茶髮青年指向明顯被羅斯用著極大的力度放(砸)到桌上的瓷質杯子,質問站在身邊托著盤子的服務生。

「比起杯子被損壞,我更不希望店內的顧客減少呢……客人們絕對會被阿魯巴さん的睡顏嚇跑啊。」

「我到底在你心裡有著怎樣不堪的形象……」

「啊啊對呢、阿魯巴さん不嚐嚐熱可可嗎?」

「你扯開話題的方法爛透了!」

阿魯巴在忍不住吐槽以後像是要抑壓無奈的情感般輕輕歎了口氣,端起了杯子置於嘴邊。「燙、」微微傾斜杯子他只感覺到灼人的溫度。倒吸了一口氣,他又再小心地輕呷了一口。

「……好喝!」

阿魯巴吞下了那一小口的熱可可然後由衷地這樣讚美著。舌尖有著可可濃郁的香味、帶點微甜卻不是膩人的味道。他又喝了一口,感到全身上下都被暖意包圍而滿足的彎起了眼睛。

「然後--這個。」

羅斯微微彎身,把一個小巧的碟子放到了桌上。「阿魯巴さん的蛋糕。」

「啊,唔、謝謝。」

將視線移到了那個小碟子上,入目的是一塊淡綠色的蛋糕。蛋糕的上方鋪著薄薄一層的奶油,還綴著一小片的巧克力;仔細一看還能看見在那白白的奶油上方撒著墨綠色細細碎碎的粉末。雖然造型談不上漂亮精緻,至少卻看得出製造蛋糕的人的確有花心思在這一小件的甜點上。

所以阿魯巴其實頗為驚訝。他以為羅斯會給他端來像黑炭一樣只看賣相就知道無法入口的食物,而看著面前的蛋糕他突然對有種誤會了對方的內疚感。

「阿魯巴さん?」羅斯注意到了阿魯巴的不自然,似乎有點擔心地皺起了眉。「怎麼盯著蛋糕發起呆來了?難道阿魯巴さん的智商已經退化到連拿起叉子吃蛋糕也不會了嗎?」

「……沒、沒事啦……」被奇怪的罪惡感纏身,阿魯巴也沒吐槽就安安靜靜的拿起了叉子戳住了質地柔軟的蛋糕,輕輕使力切出一小塊放入口中。

他發現羅斯看他的眼神閃閃亮亮的像是期待著什麼一樣。

欸、是想要被稱讚嗎?認識他那麼久到今天才知道這傢伙也有像個孩子的一面(包含暴力的惡作劇除外)。阿魯巴歪了歪頭想要開口講幾句好聽的話,卻感覺到了一股意料之外的味道在口腔中瀰漫開來--是很熟悉的味道,只是他從來沒有在蛋糕中嚐到過。

「咳、咳咳、什--!」

阿魯巴咳了幾聲,一手用力捏住鼻子、另手抹去了眼角被芥末嗆得生理性沁出來的淚水。

「這什、呼,水……」他有點難受的朝站在身邊笑得一臉愉悅的服務生發出求救訊號。

聽見對方的請求羅斯垂下了眼簾露出委屈的神色,「阿魯巴さん不願意喝我特意為你泡的熱可可了嗎?」

被嗆成這樣還喝熱得可以燙死人的熱可可大概難受度會翻倍。在內心裡衡量了一下,也懶得理會對方了,阿魯巴只是輕輕地咳嗽著,無言地表達自己需要一杯清水的訴求。「……」

而羅斯則大概是覺得玩夠了,順從地轉過身走進廚房。

他從廚房裡出來的時候手上捧著一個瓶子。

「阿魯巴さん,廚房裡沒清水了,用辣椒油代替可以嗎?」

「你玩夠了嗎!!」


終於喝上一口清水的時候阿魯巴覺得舌頭都快要失去知覺了。他灌了好幾口水,右手五指合攏朝著微張的嘴巴內部搧著微弱的風。

「哪有人會在蛋糕裡加芥末啊又不是什麼奇怪的處罰遊戲!會死人好嗎!」

「嗯,是是。」

「毫無誠意……!算了、果然不該相信你這傢伙。」青年皺起了眉,微微伸出舌頭繼續搧著風,意圖減低辣過頭的芥末為他帶來的不適。

羅斯瞇起了紅眸子盯著別開了臉的阿魯巴,伸出手來放到了對方的腦袋上。

「?」

阿魯巴停止了動作,仰起了頭看向友人。「羅斯?怎麼了嗎?」其實他沒多生氣,反正被欺負那麼久也已經習慣了--他突然對有著這種想法的自己感到了悲哀。

被喚了名字的人一言不發,剛才只是放在對方頭上的手開始輕輕地打著旋、有規律地揉了幾下阿魯巴茶色的髮。

「欸、唔?」

阿魯巴被羅斯突如其來的溫柔嚇得一愣一愣的,發出那麼兩個單音節之後又回復了沉默。而羅斯又再使力揉了幾下他的頭,露出了笑容。

「像隻狗一樣。」

一片亮眼的紅裡閃動的狡黠的光芒。

「啊啊你這愉悅的笑容真是讓人看著就火大啊啊--」

「謝謝稱讚。」羅斯收回了手,又是一副有禮的樣子彎下了腰,「為了補償剛才蛋糕製作上的失誤,讓我再為阿魯巴さん炮製一個蛋糕吧。」

「好意心領了……」

「怎麼那麼客氣呢?為了表達我的誠意,會為客人您特別加料喔。」

「不需要這種玩意啊啊啊啊啊!!」


被擱在一旁的熱可可寂寞地冒出最後一縷煙霧,連同著咖啡廳內客人們聚集在兩人身上的目光,無聲地作出不被在意的抗議。

今天也是個美好的、一週日常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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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求羅斯阿魯的同好我快要飢渴死了QQ


朝日 6.4.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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