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verland.

朝日❖

And the moon is the only light we'll s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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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勇。/ロスアル】Scar

ロスアル/Sc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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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個溫馨的小故事。(誤

.三章劇透!是家教設定><

.西昂很溫柔所以這是個角色嚴重OOC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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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者さん晚上好。」

「嗚哇!」

被誰的聲音所驚到的阿魯巴猛然回頭,習慣了洞穴內光線昏暗環境的雙眼很快就捕捉到了牢外那穿得一身黑的青年的身影。

「西昂……?」阿魯巴有點驚訝的喚了對方的名字,「我以為你這個月不來授課了。」

本來約定好授課的時間是上星期三,算算時間過去都一個星期多了;而這段期間身為家庭教師的西昂卻一個訊息都沒託人傳給阿魯巴。除了以為這個月的授課取消之外,阿魯巴更不禁擔心起長期在外旅遊的友人的安危來。

「我怎麼可能放過每個月唯一一次教導(折磨)勇者さん的好機會呢?」西昂這樣說著的同時垂下了鮮紅的眸子,從口袋裡掏出一串鑰匙來、把其中一把推進了掛在門上鎖的鑰匙孔中轉動。

「……請將每月一次教導我的課堂視為正常的授課好嗎……」

「這稍微有難度呢,『看見勇者さん的臉就想虐』已經成為習慣了。」

「給我改掉啊!!」

西昂關好了牢獄的門。似乎是作為阿魯巴抱怨的回應,他露出了阿魯巴再熟悉不過的冷笑輕輕地「哈」了一聲。


……真讓人火大!阿魯巴右手轉動著剛才還點在紙張上畫下線條的筆,皺了眉頭托著腮看笑得愉悅的西昂。

「怎麼停下手來了呢?勇者さん。」

把雙手插進黑色外套的口袋裡,西昂發問著的同時走到阿魯巴身後從桌上隨手拿起了一疊寫滿了字的紙張來翻閱。「以你目前的進度來看,我並不認為你有閒下來的餘裕呢。」

他瞥了一眼那堆尚是空白一片的作業勾起了嘲諷滿滿的笑容。「在我批改完我手上的卷子後沒完成多少份作業、你下次的作業量就翻多少倍哦,勇者さん。」

……惡魔!腹誹著自家家庭教師阿魯巴低了頭再次乖乖的奮筆疾書起來,而西昂則是邊踱著步邊拿著筆在阿魯巴已經完成的作業上開始批改並打上分數。

一時之間兩個人都沉默下來,一片寂靜的牢房裡只聽見了翻動紙張的聲音和阿魯巴不時發出的歎息聲。


「好啦!」終於從地獄裡脫出的茶髮青年一把扔開了筆,抓起自己寫了快兩個小時的成果往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到牢房另一端書桌邊的西昂走去。

「我寫完了……啊。」

看見閉著眼睛的西昂,阿魯巴猛地屏住了呼吸。他停了動作觀察著剛才自己製造的聲響有沒有吵醒對方。

啊、似乎沒醒。他鬆了口氣,放輕腳步走到西昂的前方把作業放到了一旁的書桌上同時彎下身來端詳對方的臉。--平時忙著學習(被虐)都很少仔細看他的臉呢。腦中突然浮起了這個念頭,阿魯巴的視線順著對方的輪廓移動描繪著那頗為漂亮的五官。他盯著西昂眼睛下方不知道是因為疲憊還是睫毛在光線下打出來的一片陰影,眨眨眼想著這人長得還真是好看呢。

「盯著別人的睡顏看得那麼入迷,勇者さん不愧是個渣滓都不如的變態呢。」

靠近看那雙鮮紅色的眸子震懾力果然很大。阿魯巴被對方突然睜開眼的動作嚇得急急後退了一步,忍不住抱怨「你沒睡著的話倒給我出聲啊」的同時收到了更刺人的回覆。

「在勇者さん的身邊睡著那還得了,被襲擊了怎麼辦?勇者さん可是扒光過幼女衣服的變態哦?」西昂擺出了一副受到驚嚇的表情。

「能不能別再提那件事了都說了是意外!我才不會扒幼女的衣服啊!」

「啊、勇者さん已經改變了癖好了嗎?從肉呼呼的小蘿莉變成對男的都可以出手了嗎?」

「求你放過我……」


阿魯巴表示自己永遠都吵不過對方的毒舌,蒼白著一張寫著打擊滿滿的臉雙手合十誠懇地求了個饒。西昂一揚眉不知道是真的放過他還是純粹想無視他,把視線移到了對方放在桌面的那疊字張上。

寫在白紙上的那密密麻麻而或許稱不上漂亮的黑色字體,如同穿在阿魯巴身上黑白相間的囚人服顏色鮮明得同樣地讓他莫名覺得眼睛被刺得生痛。

「哈啊……」看友人沉默良久一言不發,阿魯巴受到牢獄內莫名壓抑的氣氛影響小小聲的打了個呵欠。「啊、啊抱歉……」面對西昂突然抬起來鎖定到他身上的視線,下意識地認為是自己打呵欠的錯因而截斷了對方思路的阿魯巴露出了苦澀的笑容,「剛剛寫得太專心沒注意到時間,一放鬆下來就覺得累了所--」

「勇者さん,睡吧。」西昂毫不猶豫地打斷他的話,語末那句號的語氣肯定得就像命令句式一樣。

明顯沒理解現狀的阿魯巴「啊、欸?」地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看著青年站起身來直直地走到牢獄裡唯一一張單人床邊。


直到西昂坐在床沿準備躺下時他才反應過來。

「等等等等等等你、你今天在這裡睡嗎?!」

「嗯?對呢,我也很累了、今天就先暫停吧反正我明天很有空--想養足了精神明天再虐勇者さん呢。勇者さん也很累了不是嗎?」

「啊、咦?你中間是不是不小心講出了你的真心話?」阿魯巴沒好氣的撇了撇嘴,又皺起眉著急的搖搖頭。「不對不對差點被你帶著話題跑--不先報備就在這裡睡沒問題嗎?」

「當然沒問題,明天授課完畢後再跟德伊菲爾さん講一聲就好了。」

「你這完全是先斬後奏的節奏了吧?講了跟沒講一樣沒分別啊?」


青年一個翻身躺到床上,話題宣告結束。

阿魯巴知道再跟他糾纏於這個話題也沒用,輕輕的歎了口氣,也感到了強烈倦意的他走到床邊靠著床沿挨了下來。也懶得跟對方爭奪單人床的所有權,維持著有點彆扭的姿勢,他閉起了明亮的茶色眸子。

而西昂躺在不甚柔軟的床舖上倒沒像阿魯巴一樣閉上眸舒心睡覺而是改變姿勢坐了起來。從剛才起眼睛深處傳來的痛感雖輕卻刺得他無法安定下心情來;他移動著視線試圖分散注意力以換來痛楚的平息。

雖說幾經等待未果,亂飄著的視線卻捕捉到了意料之外的景象。

他跟阿魯巴現在的狀態是一個人坐在床上一個人坐在地上倚著床邊,所以其實雙方的距離其實沒有隔多遠、甚至還可以說得上是比平時授課的相處還稍要近了那麼一點點。而這個居高臨下的角度更是讓他清晰地捕捉到對方自右肩靠近後頸的位置起,一直伸延到背部的那道不自然的痕跡。

一道疤痕。

大概平時是被那件立領的紅色外套擋住了所以沒注意到,只是現在阿魯巴背脊蹭在床沿腦袋又垂著露出了頸部分明的線條,那道顏色淡紅而稍有凹凸不平的疤痕在白色的床單和健康的膚色映襯之下極難不引起別人對它的注意。

似乎當時受的是頗深的傷所以才會在治癒術的治療之下還留下如此明顯的疤痕,而不是像其他傷口一樣化為淺淡的印子。


西昂覺得痛感又深入了一層像是一根針刺入了腦袋一樣,其實不算很痛、只是很煩人。他皺起了眉,閉眼了眼睛抬手用掌心緊緊壓住眼簾。突然才發覺一切都那麼的礙眼。黑白相間的囚服、四周簡陋得過份的擺設、甚至是整個山洞的本身。

--明明一年多前還只是個連假熊貓也打不贏的廢物。

--雖然只是個垃圾山先生,可是明明他那麼的努力呢。

在眼簾的遮擋下他眼前理應漆黑一片,而這一刻青年只看到了一年多前被黑色影子所截成兩半的孩子的身影。

還有那個身形抽高、將屬於他的紅色圍巾塞在褲袋裡、看見他的時候一臉驚愣的少年。

還有跟一代魔王露基梅德斯對峙時少年所燃燒起來的手臂。

以至披著黑色披肩眨著一雙異色的眸子笑著回到所有人面前的勇者。

『克萊爾西昂的時代已經結束了』那個彎著眼眸的少年笑著用一句話就把全部的責任負到了自己身上,名副其實的當了個主(囚)人公。

--明明他什麼也沒做錯。

西昂一向銳利的視線連帶著他的動作都難得地輕柔,伸出了手、指尖就輕輕的點在那道疤痕上順著痕跡蜿蜒而下,直到手指觸及衣領處後停止下來。

「……」

他沉默著,指尖在傷疤上摩娑、稍作停留之後手指一勾--扯著對方的後領把人給拎了起來。睡得正香的阿魯巴感到了頸部被勒緊跟莫名的缺氧感,嚇得一下子睜開了眼睛乾咳起來。


「咳……謀、謀殺嗎你!」

「我怎麼可能謀殺勇者さん呢,我才不想弄髒自己的手。」

「……過份!」被半扯半拎到床上的阿魯巴皺著眉一臉不滿地控訴著;那個跟一年多前沒多少差別的樣子不知道怎地讓西昂覺得稍稍安下了心來。

他用著敷衍的語氣說著「是是、勇者さん你轉過身去一下可以嗎」,看著對方雖然滿臉懷疑的神色卻還是乖巧地背過身去,西昂抬起手輕輕按住對方的右肩。

然後低下了頭。就只是單純的一下觸碰,在傷疤上印了一個輕輕的親吻。

並不是什麼愛情表現也不是要捉弄對方,相反地西昂紅寶石般的眸子裡盛滿的平靜讓他看起來幾乎可以稱得上是帶著虔誠的表情。只是阿魯巴看不見。


背對著西昂的茶髮人一下子慌了起來,大概是以為對方又想到了什麼新方法捉弄他、提起戴著黑手套的左手按住傷疤並急著轉過頭的同時,視線對上的是擺著一副認真表情的西昂。

「欸?……怎麼了?」

「勇者さん,痛嗎?」被艷紅注視著的阿魯巴有點愣神,花了好一下子才反應過來對方指的是傷疤的事。「啊,那個嗎?已經不痛啦,都痊癒好久了。」


西昂沒問他那是什麼時候受的傷,因為他心裡有數。反正就是他離去而對方把自己的圍巾塞在褲袋裡的那段日子。

『羅斯他沒有笑』那個流著淚的孩子大喊著抓緊手中的圍巾,踏上了他原本不必去尋的道路。

「……西昂?」阿魯巴看著不知道怎地發起呆來的青年,伸出手在他眼前左右搖擺著,「怎麼了?」

「沒事。」簡單地回應著的同時,西昂抓著對方在自己面前揚著的手,微微使力感受著黑色手套帶來的皮質的觸感。

無視了阿魯巴腦袋上方懸著的問號,他一轉視線順著手套線條瞄到對方沒被手套布料遮蓋到的地方。又是一道淡淡的痕跡。

--明明還想一起冒險。

雖然他滿腔都是感謝之情,感謝對方傻得徹底居然為了一個冒險時偶爾結絆的陌生人背負上那麼多事情;可是他不會道謝。


反正對方絕對只會腼腆地笑著說「怎麼講起這些來啦真不像西昂」然後不好意思的表示「這沒什麼好感謝的啦,只是我擅自的行為而已」。


所以他只會在現在,盡他一切的所能教授對方他所知所懂的一切,希望阿魯巴盡快掌握操控魔法的方法然後重新獲得他的自由。

這次他扯著對方的手腕,當著阿魯巴的面垂首,輕輕地將唇貼到對方手臂的那道淡色疤痕上。

--然後再一起踏上旅途。他只能這樣表達他的感謝之情。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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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您一直堅持閱讀到這邊(つω・*)  真是傷眼了不好意思…

想著一開始羅斯離開之後一個人冒險的阿魯巴一定很辛苦呢受了很多傷呢  腦洞就開了(喔

想讓西昂難得地坦率一次 想讓他對阿魯巴小天使溫柔一點 最後就OOC了抱歉_(:3 」<)_

謝謝您的閱讀!><

喜歡羅斯阿魯巴太太求勾搭聊天…(/Д`) 我一直都好寂寞…


朝日10.05.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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