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verland.

朝日❖

And the moon is the only light we'll s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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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ハイキュー!!/クロ月】東京喰種paro.【閱覽注意】

說明文很重要!

.ハイキュー!!(排球少年!!)/クロ月(黑尾鐵朗&月島螢)

.東京喰種paro,朋友的點文^q^ 如果這個paro有什麼不當的話請告知,會立刻刪除!

R18G/R15?(有血及…其他內容)

.請不喜歡的各位迴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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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物跌在堅硬的水泥地上,發出了悶聲的鈍響。

高挑的青年站在距離少女幾步以外的地方,透過鏡片冷眼看著像脫線人偶一樣失了支撐摔倒在地上的她。鏡片後方的一雙眸子紅得嚇人,連帶著眼窩附近的皮膚都浮起了血絲。在他的肩膀處似是穿透外套而出了一雙翅膀,擋住了後巷裡淡淡薄薄的街燈和月光,灑落了一片模糊不清的黑影。

而少女並沒有因為青年外觀上劇烈的變化而發出悲鳴,亦沒有用充滿恐懼的眼神看他。她甚至沒有在呼吸。

青年瞇起了泛紅的眼睛,收近了跟少女之間的幾步距離。

「……啊。」他靠近了去看那纖細的脖子上、劃破了咽喉和頸側大動脈的那道傷痕。身後翅膀形狀的赫子還沿著鋒利的邊緣淌落出血滴。

「意外地脆弱」,他這樣評價著面前被一擊斃命的少女,然後唐突地提起音量開了口。

「你打算就一直在那邊蹲著觀賞別人的食相嗎?」沒有指名道姓,對著空無一人的後巷這樣放話的月島螢抬起視線,血紅色的赫眼鎖定到了後巷置的一堆雜物所制造出的陰影後。

「並不是觀賞食相啊,只是ツッキー跟長得那麼可愛的女孩子一起跑到後巷去,我怎麼可能不在意呢?」

那道人影一邊從陰影處走出來一邊用輕佻的語氣回著話。他迎著月島的視線走到對方的身前。藉著微弱地揮灑在兩人身上的月色,月島看到了黑尾鐵朗上勾的嘴角。

「要是ツッキー外遇了黒尾さん我可是會傷心死哦?」

「那麼就請你去死好了。」

無視站在面前人「ツッキー真冷淡」的抱怨,月島低下頭抓住身下屍體已經失了餘溫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把整條手臂扯下了來。他張口咬住柔嫩的人肉,然後幾乎是貪婪地狼吞虎嚥了起來--似乎就連血的腥味都成為了最好的調味料,在腥甜的血液血塊滑過喉間的時候月島螢滿足地瞇起了眼睛。接著他又不在意滿手被血沾得滑溜地伸出手、從屍體的胸口裡掏挖著一串血肉模糊的內臟。

直至他聽到了輕輕的笑聲,他才停止了下來,一臉不滿地抬起頭看向始終站在身邊的黑尾。

「笑什麼。」他冷冷淡淡地開口詢問。

「沒什麼,只是在想、ツッキー的食相真好看呀--什麼的。」

月島因為對方調侃般的語氣而蹙起了眉頭。很快地眉眼間的不忿卻已經舒展開來,「我可以讓你更近距離觀賞我的食相,」他甚至不慌不忙地勾起了笑容,「你知道我不介意共喰的。」

「唔哇,真的假的。」黑尾還是一臉沒心沒肺的笑容,「你捨得嗎?」

捨得啊。

短短的三個字被吞噬在黑尾鐵朗的嘴裡變得含糊不清,兩個人的接吻就像口腔裡逐漸漫延的那股血腔味道一樣,粗暴而具侵略性。分開的時候月島覺得嘴唇被磨擦得生痛,打算用手背去抹嘴角的時候黑尾握住了他的手腕並扯開,維持著剛才從接吻起就一直半蹲著的動作,黑尾伸出舌頭舔舐他唇邊的紅色痕跡。

「啊、」稍微後退開去卻依舊沒鬆開他手腕的黑尾突然出聲,「糟糕。」

「怎麼了嗎?然後在你回答之前請先鬆開手--」

無視著月島的要求,黑尾瞇起了眼睛繼續說著,「……我餓了。」

哈?對方意味不明的話句讓月島恍了神,皺起眉頭、他用空著的左手從身旁屍體胸口的大洞裡撈出來不知道是心臟還是什麼的肉塊,毫不留情地一把塞進了對方微張的嘴巴裡,順便用力推著對方的頭意圖令他鬆開自己握住手腕的手。終於被放開之後月島還是皺著眉,甩了甩被抓得太緊的手。「現在吃飽了沒?」

聽見語氣好不到哪裡去的質問,黑尾把嘴裡的內臟吞嚥下去,嘿嘿的笑了起來。這回換月島的右手被緊緊握著,指尖除了剛才掏挖過的屍體的餘溫還觸碰上了另一熾熱的熱度。黑尾鐵朗握著月島螢的右手,張口含著帶血的食指指尖舔吻。

「還餓得很呢。」

在長瀏海的半遮擋之下黃色的眸子就像在夜裡散發著光芒一般細起。

結果那具屍體最後只用在雜物堆裡隨手撿到的塑膠袋覆蓋好就當是處理完畢了,隨意地拖到了後巷的一角放著就等它獨自在時間流逝之下腐爛。

而兩個元凶仗著夜色和太過微弱的街燈的掩飾之下,雖然渾身都是血卻還大搖大擺的走了兩條街的距離到達月島螢的家。

「啊、原來ツッキー家這麼近嗎,真方便呢--」一邊吃豆腐一邊在月島的褲袋裡摸出鑰匙來的黑尾笑了起來。月島臉色差得很地揮開他的手,無聲地催促著對方打開門進入玄關處。

幾乎在門剛關上的同時黑尾就欺身壓到了月島身上。月島後退了一步,還是一副心情不太好的樣子把人給推開了。

「請讓我先換個衣服,」他彎身脫下了鞋子。「衣服上沾的血跡還沒乾透,要是把床單染污了就麻煩了。」

反正等等都會脫掉了怕什麼呢--作死等級已經封頂的黑尾在腹部吃了一記肘擊之後也不再說什麼了,跟著對方進了寢室,他一屁股坐到床上、看著滿身都是血污的戀人進了洗手間。在水流聲停止之後,月島穿著家居服從洗手間裡出了來,身上手上嘴邊都已經沒有了暗紅的痕跡。

他一臉「真噁心」的表情看向盯著他笑瞇瞇的黑尾,忍不住開口。

「黒尾さん,你在笑什麼?」

「沒呀,只是覺得這樣乾乾淨淨的ツッキー也很可愛呢。」

「憑什麼讓你認為跟一個接近190的男人講『你很可愛』會讓對方覺得開心呢?」月島走到對方跟前難得安份地順應著對方「彎下身來」的手勢彎了腰,看著黑尾的臉在眼前放大他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先是一下輕輕的觸碰,注意到對方的臉頰染上了不自然的紅色,黑尾眼角微挑笑得奸詐。

明明很可愛啊。」他順勢拉住月島的手使勁一拉,趁著對方失平衡向他身上倒的時候他環住戀人的腰;結果逼不得已半跨坐到對方身上的月島臉色又變臭了。掙開黑尾的手,他揉了揉向前倒時硌到對方肩膀而生痛的下巴。

「好痛……」

「啊啊抱歉,」黑尾右手順著月島下頜線條撫摸著,然後張開手摟住他的後頸把他向自己的方向拉近。「ツッキー、張開嘴巴來?」

在他的臉上一絲歉意也沒有看見,於是月島揚了眉硬是抿住唇瓣而不理黑尾的指示。

黑尾饒有興味地「哦?」的一聲,仰起頭就堵上了對方的唇。溫熱的舌尖掃過稍帶涼意的下唇,黑尾收緊壓在月島腰上的手讓他盡量往自己身上貼;他執拗地用舌試圖撬開對方緊閉的牙關,而攻勢才持續不到一陣子月島大概是賭完氣了就自己鬆了戒備,原本還推在黑尾肩上的手由推卻變成了迎合般的輕按,也不再咬住牙關反而由得黑尾的舌頭往嘴裡鑽。

黑尾環在對方身上的手不安份起來,撩起並滑進寬大的家居服裡有一下沒一下的順著腹部的線條撫摸起來。舌尖掃過對方的上顎時他不意外地聽到了忍隱的輕哼聲,月島閉緊眼睛蹙起眉頭的樣子讓他滿意地停止了親吻的動作。

一下子從缺氧回復到了呼吸暢順的狀態,月島像是被噎到一樣輕咳了起來,重量幾乎都要壓到了黑尾身上。

雖然常常說著「ツッキー太瘦了呀得多吃點」不過六十多公斤的男人一直坐在身上其實是個頗大的負擔。他舔了舔唇、一邊拍著對方的背一邊讓對方翻過身半躺好。然後他又再壓下身體親吻戀人的眼角和唇邊,右手食指滑過頸項處輕輕的打轉。看准月島要用手按住嘴巴的時機他又堵了上去,舔吻著對方已經徹底染上熱度的唇瓣。

被放開的時候月島斷斷續續的喘著氣,他撇開了頭用手背抹了嘴角沾到的不知道誰的唾液。

「唔、……太纏人了……」

他上氣不接下氣地抱怨著,而黑尾低低的笑了聲後垂首把頭埋進了對方的家居服沒包裹到的肩窩處,輕輕的親吻一下又逐漸上移,唇碰到通紅的耳垂時黑尾伸出舌細細的沿著耳廓舔舐起來。

把月島意圖堵住自己嘴巴的手抓好壓到柔軟的床舖上,他故意在戀人耳邊製造出水聲然後滿意地瞇起黃色的眸子。

「呼--」耳邊拂過的吐息害月島渾身一顫,而反應過來的時候黑尾已經把目標從耳朵轉移開來。他用沒在壓制月島的手掀起對方的衣服,又垂下頭來、這次他張口就對著對方的鎖骨一口咬下去。

用牙齒廝磨時他聽著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的對方的痛呼,他放鬆了力道然後舔舐著自己咬出來有點發紅的印子。

「痛、痛死了黒尾さん……!」

「啊、抱歉吶。」黑尾抬起頭親吻一下月島沁出了生理性淚水的眼角。接著他突然舔了舔唇,然後勾起嘴角。剛才還撩著家居服的手往下伸,黑尾的右手隔著褲子的薄布料觸碰到了熱源的中心。

「--為了讓ツッキー在接下來的時間裡不再覺得痛,現在得好好準備一下呢?」

被那雙像是盯上獵物的黃色眸子注視著,月島的心裡升起了一陣不祥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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この後めちゃくちゃセックスした。(翻譯:沒力氣寫完(就亂掰吧

クロ月マジかわいい。(真切)跪求同好><

然後再在這邊說一次,如果內容有任何不當請留言告知,我會立刻刪除的><!

感謝閱讀!

朝日17.8.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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