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verland.

朝日❖

And the moon is the only light we'll s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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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ハイキュー!!/クロ月

【ハイキュー!!/クロ月】Sweet Dream.

.ハイキュー(排球少年)/クロ月(黑尾鐵朗&月島螢)

.小赤點的「睡眠癱瘓症」梗,對於這個病的知識都來自維基大人><

.還是社會人x大學生的同居Paro^q^ 這設定太可愛了寫不厭!

.一如既往的低質素然後求同好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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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好沉。

月島螢迷迷糊糊地意識到了這點。空白一片的腦海中重覆浮現著同樣的念頭。


身體好沉。

手腳完全動不了。

眼皮好重好重。

他覺得神志逐漸清晰起來;試圖睜開眼睛時眼皮卻似被千斤重的力硬生生地壓回去。月島試著動了動手指,食指卻如沒接收到大腦的指令一樣沉得抬不起來。


又來了。

他這樣默唸道,同時感覺身邊的空氣都沉重了起來。深夜的房間裡只聽得見自己和身邊人的呼吸聲,安然地佔據了寧靜的夜色。


而過了一段時間後空氣終於變得輕鬆起來,月島睜開眼睛後覺得如釋重負般靜靜舒出一口氣。他可不想吵醒身邊睡得正酣的黑尾鐵朗。

可是經過這樣一番折騰之後他連重新閉上眼睛的力量都沒剩下來。閉上眼睛之後陷入淺眠,淺眠的中途醒來發現自己動彈不得,費盡力氣把自己從身體僵直的狀態中扯出來之後又是累得再次合上眼簾。

然後月島螢迎來了無法脫離的惡性循環。


這樣的晚上雖然在高中時斷斷續續曾經有過,可是未嘗試過發生得如現在般的頻密。這次從月島口中溜出的一口氣多了歎息的成份。

要持續到什麼時候呢,他不禁這樣想,接著認命般的又一次合上被黑暗和倦意矇朧地蓋住了大半的蜜色眸子。


他翻了個身,神色猶豫地摸索著伸出手,輕輕地扯維持奇妙睡姿的黑尾家居服的一角。這才切斷了維繫意識的細索。



月島?臉色看上去不太好啊。大學裡關係比較好的男生坐在身邊,面帶憂心地向月島搭話。

月島肩膀微微一顫,明顯心不在焉地一愣神之後才抬起視線,「沒關係的,」他努力地讓聲線聽起來跟平時一樣平穩而淡然,「只是近來睡得不太好。」

是嗎。這樣回應著男生的表情在某處看起來多了一絲舒心,然後哈哈地邊笑著邊開起了玩笑來。月島就是太認真了啊,明明以你的出席率就算翹兩三天的課也尚有餘裕的。


「對呢,或許太認真了呢。」

月島對於沒有深究原因的友人心存感激,雖然沒表現在臉上卻是難得地勾起了比平時柔軟的笑容,順著對方的話題接了過來。

老實說他近來的心情不太好。作為一個大四生他幾乎所有時間都獻給了愈發沉重的課業和偉大而決定性地影響分數的論文。除了精神上的壓力和物理上的缺乏睡眠外,還有一件事害他的心情一直安定不下來。


與愈來愈早起而愈來愈晚歸的戀人會面時間逐漸減少的事。


黑尾鐵朗--比月島大上兩年的戀人--在大學畢業之後當起了文員,把來到東京唸大學的月島從學校宿舍接到了他家裡開始了同居的生活。而黑尾一開始輕鬆的工作逐漸變得難以應付,工作兩年間升職之後的影響更是反映了在令他不得不習慣加班生活的工作量上。

月島也清楚這點,所以他從來都不會有任何怨言。還是學生的他基本上生活所需的費用都負擔在戀人身上。試著跟黑尾提出「要不我也去兼職吧」又或是「我回去宿舍住吧」之類的建議,而對方只會勾起一個笑容、用起了薄繭的手揉揉月島淡色而柔軟的頭髮。

學生就好好做學生該做的事,黑尾彎著一雙帶了淡淡黑眼圈的眸子說著。

你就別擔心了,好好讀書。--什麼的。月島每次想起戀人語尾上揚可是不乏溫柔的語調就覺得莫名煩躁。

就說了別再把我當小孩子看啊。

月島皺起眉頭,下意識地轉動著手上的圓珠筆。筆記本上的空白劃上了一道礙眼的黑色痕跡,月島用指尖去擦、結果連指尖也染上尚未完全乾透的黑墨。


課堂在月島心不在焉地發愣以及有的沒的思考中飛快般的過去了。

合上課本和筆記本,他拿出手機確認了下課表,不作多想就決定收拾東西回到住所、繼續與他的論文交流感情。跟坐在身邊的友人道了聲再見後,他把裝好筆記書本的單肩背包拿起來背到肩上,離開了逐漸變得冷清的教室。


黑尾的家跟大學的距離不遠也不近,大概就是乘電車坐兩個站再加上不到十五分鐘的步程。月島瞄一眼手錶顯示的時間,心裡默默計算著到家之後寫論文及預備晚餐之類的時間分配。

拿出鑰匙扭開門鎖時他還在腦海裡盤算著「要是沒空預備晚餐還是隨便點個外賣好了」,結果玄關處放得整整齊齊的一雙皮鞋和放在鞋櫃上的公事包輕易就吸引了他的視線。

仔細聽聽還能聽見從浴室傳出來的水聲。月島重新確認了一次時間,對於戀人在下午四點不到就到家的事感到稍微的訝異。


把身後的門關上再把單肩背包放到公事包的旁邊,月島彎下身脫下鞋子。想著大概對方還需要一段時間吧,他也沒有敲門催促對方從浴室裡出來,徑自走到房間裡按開了電腦的開關。

意外地在輸入電腦的解鎖密碼時浴室裡的沙沙水聲就停止了,而在文件檔被成功打開時浴室的門已經打開了。


「螢--」對方大概剛才就察覺到了月島的動靜,門一開人影還沒看清就已經張口喊了他的名字。

月島連轉過身去望他一眼也懶,背著從浴室裡出來的黑尾平平淡淡的簡短應了聲。

「黑尾さん,太慢了。」

「啊、抱歉抱歉。」

黑尾拿著毛巾擦著難得不跟地心引力作對、而安份地垂在眼前的黑髮,漫不經心地回答。

他走到坐在桌前的月島身邊,用空著的手輕輕地將月島的腦袋壓向自己的方向,親了親他被稍長瀏海遮蓋著的前額。

「我該說什麼呢,我回來了、還是歡迎回來?」

剛洗完澡的黑尾身上溫度比較高,月島覺得那份熱度從被觸碰的前額開始擴散開來。他沒理會對方的話句,維持仰著頭的姿勢看黑尾。


「今天回來得真早呢。」

「對啊……剛剛跟客戶會面完畢,覺得三點這個時間太彆扭了,要是又花上一小時車程回到公司基本上太浪費時間了、又不能提高效率,索性臨時請了半天的假。」回到家來後順便洗了個澡,真是舒服多了。黑尾說著打了個呵欠。

黑尾很少跟他提到公事,而月島也不多加追問,點點頭就起了身。他從身後床邊的抽屜裡拿了替換衣物,「那麼我也先去洗澡好了。」

「好啊,慢洗呀。」

黑尾迎過來又親了親他,只是這次的碎吻落在唇邊。


從浴室裡出來後屋裡的氣氛寧靜得讓他感到不自然。

月島用毛巾輕擦著比起高中時代變得稍長的淡金色頭髮,眨眨眼睛看睡房剛才大開現在卻半閉著的門,伸出手把門給推了開來。

「啊。」

躺在床上倒頭大睡的黑尾的身影映入眼中。

月島想著「今天的睡姿真正常呢」然後輕手輕腳地坐到了床邊。承受著兩個成年男性的體重的床發出嘎嘎呀呀的抗議聲,這讓月島不禁僵直了身體觀察自己的動靜有沒有吵醒自家戀人。

看著黑尾還是睡得頗沉的樣子他鬆了口氣,然後沒忍住打了個呵欠。房間裡安穩的氛圍讓他這段時間以來的疲憊感一口氣浮上。

「論文等等再寫也沒關係吧。」他輕聲碎唸著,把半濕的毛巾搭到身旁椅子的椅背上,也懶得先把還沒乾透的頭髮吹乾就躺到了對方身邊,閉上了眼睛。

--這次不會睡著睡著醒過來就好了呢。


「事與願違」這詞在紙上看到時倒不怎麼樣,真發生在了自己身上時可是討厭得很。

月島似乎剛閉上眼後不到一會又醒了過來,一如既往地身上沉得像壓了千斤重的石。只是這次跟平時不一樣的是,寧靜的空氣裡除了自己愈發急促的呼吸聲以外、耳邊還響起了熟悉過份的嗓音。

「螢?螢ちゃん?沒事吧?」

黑尾平日輕佻的語調降了一個調,摻雜了焦慮的色彩。月島聽著對方的語氣心裡覺得好笑,試著勾起嘴角回應對方一句,然後才發現自己連調動表情肌也做不到。

啊、真麻煩,這樣想著時黑尾稍微提高音量又開了口。

「月島くん、放鬆、深呼吸--吐氣--」黑尾似乎將手置了在他的頭上,按著自己給的指示有節奏地輕輕拍著。


在哄小孩嗎?

雖然對於過份溫柔語氣感到不快,月島卻是乖乖跟隨著指示開始調整著呼吸節奏。大概是黑尾給的指令起了作用,他的一吸一吐變得平緩,身體變得輕鬆起來後重重的舒出一口氣,睜開了眼睛。

稍微朦朧的視線捕捉到黑尾焦急過份的表情,這讓月島沒忍出「噗」的笑出聲來。

「早上好,黑尾さん。」

「早上好……什麼啊,你剛剛可是快嚇得黑尾さん我都要往生了。」黑尾臉上表現的焦慮變成了無奈,把左手墊到他的背後右手抓著他的胳膊把月島半托半扯的拉了起來。月島也伸出手扯住了黑尾背後的衣料算是給了對方一個回抱。


「沒事吧?」黑尾輕輕拍著他的背,耳邊響起的音色溫柔得讓他瞇起了眼睛。

「嗯。」

「怎麼了?鬼壓床嗎。」

「……算是差不多的,叫『睡眠癱瘓症』。」

黑尾聽見他的話擺出了誇張過份的驚訝表情,「聽起來好嚴重啊。」把下巴置在對方的肩上,月島「唔……」地想了一會之後開口回答。

「還好吧,已經習慣了。」


「欸?持續好一段時間了嗎?」黑尾這次抓著對方的上臂把人拉了開來,揉了揉沉默不語的月島的金髮。

他想起來那個什麼睡眠癱瘓症的成因好像是壓力過大吧?這樣想著就開口告訴戀人,「有什麼就跟我說啊。兩個人分擔掉的話絕對比一個人自己承擔要好吧?」

月島像是想回應般的張了張嘴巴。

「……也……」斷斷續續的語句傳到黑尾耳中不剩一成內容,於是他輕輕的「嗯?」了一聲等待著月島重新重覆一次。


黑尾さん不也一個自己承擔了很多嗎。

平常說話刻薄得過份的月島每次放軟姿態時黑尾都覺得對方可愛得過份,聽清他壓低聲音的話句內容時他腦海裡塞得滿滿的都是一句「糟糕這是什麼超可愛」。

被對方讀懂了的話大概會被毫不猶豫地罵「噁心」吧--他於是擺出了充滿餘裕(自稱)的笑容,拉高了聲調說著,「螢ちゃん真為我著想呢,黑尾さん好感動啊。」

「……」

「就像螢你不想我獨自承擔太多一樣,我也不想你什麼也自己一個人解決呀。所以多依靠黑尾さん一點嘛,」

吶?月島盯著黑尾的笑容盯了幾秒,像是要避開對方直率得過份的視線般垂下了頭。

「知道了。」


「好!那麼問題解決了!」

「……什麼啊,從一開始就根本沒有什麼問題。」

「啊啦、好累呀。螢ちゃん過來這邊、」

欸?還來不及反應,黑尾就扯著他倒在柔軟的床舖上,手臂用力地環在他的背後。「再睡一會。」

月島一臉難堪地掙扎起來,黑尾仗著體格差鎖緊了臂彎把人圈在懷裡,唇貼在淡金髮頂落了個輕吻。不知道是因為掙扎無果還是突然的偷襲,月島變得安份起來、只是蹙著眉頭滿臉不滿地盯著黑尾。


「這次會睡得很安穩的喔,相信黑尾さん吧?」

「毫無說服力呢。」

「嗚哇有夠過份的……」

一邊打鬧著,其實心中有幾分相信了黑尾的保證,金髮人順從地閉上了眼睛。注意到這點的黑尾也不再講話,把額貼在對方的頭頂默默唸了一聲。


晚安。

這幾天還是請個假陪陪螢好了--然後黑尾也閉上了眼睛,意識墜入了一片黑暗。


直到晚上快十點才醒過來的月島依舊感到渾身僵硬,只是這次不是什麼睡眠障礙害的,而是被靠得太近的戀人身上重量壓得動彈不得。

月島看著睡得一臉安穩的黑尾,用了半分鐘來思考要由得對方繼續把手腳壓在自己身上還是乾脆把人給推下床。

最後他選擇了側過頭,在對方的額角輕輕一親。


好眠。



明明想寫的是互相依賴對方的黑月,最後卻變成了兩個少女一般的粉紅色泡泡氛圍TT

不過這樣的黑月也很可愛呢,不愧是黑月哇(病重)


跪求同好跪求聊天TT

感謝閱讀!


朝日11.10.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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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丢丢甩朝日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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