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verland.

朝日❖

And the moon is the only light we'll s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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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ハイキュー!!/クロ月】One More Minute.

.ハイキュー(排球少年)/クロ月(黑尾鐵朗&月島螢)

.劇集《Pushing Daisies》的Paro,整個就是很神奇又莫名的設定,只是為了私心,抱歉(土下座

內含死捏他(重要!)

.沒頭沒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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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喜歡的人只能再多活一分鐘,你會對他說什麼?




《One More Minute.》




黑尾鐵朗有一種特別的天賦,不,好像稱為能力比較貼切ーー他能以觸碰死人而使其復生。

他使用著這種聽起來天方夜譚一般的能力幫助自己身為刑警的朋友辦案(當然是在有報酬的條件下),多多少少也確認了這個能力的使用方法:

一)第一次的觸碰能使人死而復生;

二)第二次的觸碰會使該人永遠死亡;

三)復活一個人的一分鐘內不再次觸碰該人的話,跟該人體積相近的生物就會被奪去生命以作為交換。

聽上去如此奇葩的技能完美地補全了黑尾「中二」的設定,某程度上也補貼了身為社會人的他一部份的生活費。

他的工作還滿簡單的,收到赤葦京治(就是那個跟他合作的刑警)的通知,趕到停屍間,在屍體的身上隨意的地方戳一戳,劈頭一句「嘿朋友早安啊你知道是誰把你殺掉的嗎」,一分鐘之內問出個嫌疑犯的大方向,然後再戳他一次讓他永遠回歸寧靜。

非常簡單。

一開始的黑尾總覺得跟屍體對話是一件不太舒服的事情,可是收了報酬,他的錢包覺得舒服之後他倒是心滿意足了。


向屍體問話(這聽起來有夠詭異的)多經歷幾次他就習慣了,自認心理質素好的黑尾在幾次經驗之後,漸漸也能夠對著殘缺得某程度上噁心的屍體面不改容地問話。

習慣真是一件可怕的事,這樣想著的他變得麻木;同時心房裡一塊住著的感情也日膨脹起來。

他在做的事相當於給當時人一個能夠重新活過來的希望,卻又在他們的面前親手把名為「希望的火苗」捏碎熄滅。

這個心情他始終抑壓著,沒跟赤葦宣洩甚至沒讓自己去思考。「反正能抓到犯人相當於伸張正義這也算一件好事吧」,他這樣麻醉著自己的思路,可是也注意到自己在向死者問話後意圖再次觸碰的指尖漸漸變得遲疑、甚至顫抖。


或許這部份聽起來有點矯情,只是試想像看看,一想到你的一個觸碰就會要了那個人的命ーー還是一個已經死過一次的人的性命ーー你還會覺得好受嗎?


這種情緒一直潛伏在心裡,爆發的時候黑尾他倒是沒有像個情緒失控的瘋子般抓著赤葦又或者是誰胸襟前的衣料死命搖,只是腦裡像是大爆炸過後一般,混亂而毫無條理,言語能力也好反射神經也好記憶也好,全部都混淆在一起壓斷他思考用的神經。

爆發的原因非常簡單明瞭:因為躺在預備好的棺木裡那個人熟悉得過份的臉孔。

赤葦京治還站在他的旁邊為他解釋這次找他來的原因,只是他並無心也無力聆聽。作為刑警而訓練出來的細心精明讓赤葦很快注意到黑尾的不對勁,他用起伏不大的聲音喚了黑尾的名字。
「黒尾さん?」

「啊啊,抱歉。」黑尾這才回過神來,轉頭看向赤葦的時候已經收起了一切的錯愕神色。赤葦垂眸看向棺木裡躺的青年,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一個調。「……是你認識的人嗎?」

「高中時代的……後輩。」

他丁寧地選擇著用詞,小心翼翼地包裹起了自己對這個後輩的另一種情感。

「……我很抱歉。」

「不,沒關係的,」黑尾艷黃色的眼睛裡模糊地倒映著青年的身影,「沒關係。」

赤葦盯著這樣的黑尾看,稍微一滯之後朝他低頭,「那麼這次我在外面等黒尾さん吧。黒尾さん你知道程序的吧?」以往為了精準地切入案件的重心,赤葦都會在黑尾的旁邊進行引導問話。只是這次似乎不太合適ーー黑尾的臉上看不出來任何情緒,而這正是讓赤葦覺得不自在的地方。平時的黑尾很擅長擺出一副假惺惺的笑容,即使是心懷多少負面情緒,他的臉上都會緊緊黏著一個笑容。


而今天他沒有。


那位青年生前大概跟黑尾さん的關係很好吧。一邊關上放著棺木的房間的門,赤葦這樣暗忖。

而被一個人留在房間裡的黑尾,正在沉澱心情,並思考著些無關重要的事;他試圖不讓自己想起與青年相處的時光,這會使他感覺自己像個扭捏的女人並且無法好好進行接下來的作業。

他在思考的事還真是無關重要得很:到底要觸碰青年的哪裡比較好。


這可是一個純粹而透明的疑問,絕對不帶任何黃色意味。

黑尾站在棺木旁邊俯身,右手伸出來的食指指尖懸在空中卻遲遲沒有觸碰青年的身體任何一部份。碰臉頰好像太普通,碰嘴唇又感覺很癡漢……然後黑尾注意到自己站在青年旁邊思考著自己要碰對方的哪裡這點看起來最癡漢,於是他按動手機倒數計時一分鐘的功能,然後選擇了用右手緊緊包住對方置在腹部的手。

幾乎是剛觸碰到的瞬間,連屍體的冰冷溫度都尚未傳遞到反應遲緩的中樞神經,青年就睜開了眼睛。

有多久沒有看見這琥珀般的顏色了呢。


「ツッキー。」

有多久沒有把這個音節掛在唇邊了呢。


月島螢的表情朦朧了一瞬間,然後他從棺木中坐起身來,低下頭看了眼被握住的手,又抬起頭注視一臉悲傷的黑尾。

「黒尾さん,……」琥珀色裡有什麼感情在搖曳著。


「這樣感覺很噁心。」

「……」

某程度上他也預料了月島螢一開口就會開啟毒舌模式,只是如此戲劇性的久別重逢,開場白就是一句罵倒讓他受到了輕微的打擊。抱歉,這樣說著的黑尾放開了手,才打算開口說明狀況就被月島打斷了。

「黒尾さん,我做了個噩夢。」

「ーー月島、」

「……啊,只是看這個狀況,那個大概不是什麼噩夢吧?」月島環視四周之後這樣下了定論。除非這副棺木只是個太過差勁的玩笑。他輕聲的說著。黑尾還訝異著月島高於常人(甚至顯得有點異常)的理解力時,月島伸出了手撫摸自己的頸項,「被活生生勒死是個糟糕至極的死法。」

而黑尾還來不及為月島的淡薄和描述他人事般的冷靜口吻感到胸悶,那雙琥珀色的眸子就細了起來;那是黑尾熟悉的、月島想要提出質疑時的表情。

「黑尾さん?」


對於現在這個狀況,你能給我一個解釋嗎?


明明是要來問話卻反被問話的黑尾握著的手機,屏幕上安靜地顯示著「00:40」。

在一分鐘的時限裡,他們還剩下四十秒。


或許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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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個這樣沒頭沒尾的故事(ry

其實最想寫明明就在身邊卻不能觸碰對方的黑月,不過力盡了接下來的就請各位在腦中補完_(:3」<)_

明明在考試為什麼還要摸魚)*$&!()*$&)*@(#

跪求黑月同好^qqq^

然後謝謝閱讀><!!


朝日08.01.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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