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verland.

朝日❖

And the moon is the only light we'll s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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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ハイキュー!!/クロ月】おめでとう!(一)

.ハイキュー(排球少年)/クロ月(黑尾鐵朗&月島螢)

.明明已經是一月了寫的卻是月島九月的生日。

.時間線跳躍


-

16th.



月島螢並沒有特別喜歡慶祝生日。


九月二十七日的早晨,起床後月島就會看到哥哥給自己發的祝賀短訊、回到學校就會收到笑得腼腆的友人送給自己的禮物。

連「慶祝」也沾不上邊但確切地提醒著月島「今天是自己的生日」的舉動僅止於此。

並不是他的性格爛得沒有人願意為他慶祝生日;只是知道月島確切生日日期的人五根手指頭就能數得完。月島向來不喜歡主動跟別人提及跟自己有關的事情。

所以當閱讀過慣例地發送到手機裡的短訊,慣例地收下山口忠遞給自己的生日禮物並難得率直地道過謝後,「九月二十七日」這一天就變得不再特別,月島又會戴上那白色的耳機,慣例地過完九月裡平凡的某一天。


而這樣的「慣例」,在他十六歲生日的當天就被打破了。

那是個天氣和煦的星期六。早上六點就起床去參加部活訓練的月島在部活結束的正午過後,戴著耳機低頭閱讀著剛才部活中沒空看的短訊,悠悠然然的走在回家路上。

「走路時得看著前方呀。」熟悉的聲音在歌曲轉換的間隔中從耳機的隙縫之間鑽進了耳中。月島的腳步稍微停滯,抬起頭來時確認了站在視線前方、頂著一頭誇張的髮型正笑嘿嘿地盯著他看的那道身影。

「……黒尾さん?」

「嗚哇,為什麼看上去一臉嫌棄呢?那麼露骨地表達對前輩的厭惡真的好嗎ツッキー?」

黑尾鐵朗向月島靠近了幾步。月島不太情願地把耳機拿了下來,表示他對這個完全沒有前輩氣息的青年最後一分的尊重。「黒尾さん為什麽在宮城呢?」

「啊,來找ツッキー你的喔」,這樣回答他的黑尾完全沒能解答到他心目中的問題。黑尾似乎從他臉上表情讀出來疑惑的情感,舉高右手拿著的東西輕輕地晃了晃。

注意到那個精緻而漂亮的盒子,月島一看了就知道裡面大概裝了昂貴的糕點。黑尾還怕他不理解般,一邊笑著一邊用比一貫語調聽起來要柔軟的腔調,「生日快樂、ツッキー」這樣說著。


「……真虧黒尾さん能知道我什麽時候生日呢。」

知道對方是一片好意來替自己慶祝的,月島語氣裡也少了根刺,安安靜靜地給出了回應。

「啊、這個嘛。拜託研磨向你們隊裡的小不點拿了那個山口君?的聯絡方法,稍微問了一下而已。」

「……看來得勸說山口勇敢地踏出控告黒尾さん恐嚇的一步呢。」

黑尾的神色裡添了分哭笑不得,「我在你心目中的印象到底成什麽樣子了呢。」

月島不作正面回應,笑得一臉虛偽的開朗說了句「誰知道呢。」他稍頓,然後又開口,這次的語氣聽起來比較不自然、連聲調也倏地下降。

「比起這個,黒尾さん、要來我家坐坐嗎?」

「欸?可以嗎?」

黑尾並不是第一次從東京跑到宮城來騷擾月島,可是被月島主動邀請到他家去倒是第一次。

「嘛、看在那個盒子裡裝的東西的份上。」

月島本來以為自己會聽見黑尾拖著聲音抱怨他冷淡的話句,可他並沒如願,反而迎上了對方一個真誠不帶調侃的燦爛笑容。好聽的聲音沾染著張揚的笑意在耳邊響起,讓月島皺起眉頭,動作略顯不自然地重新戴上了耳機。

連最喜歡的歌手溫潤飽滿的歌聲也沒能沖洗掉刻印在腦袋裡的那句「謝謝,ツッキー」。


「ツッキー的家感覺好溫暖呀。」

黑尾踏進玄關後轉動視線環視一周,入目的都是米色之類的暖色系、讓他舒心地瞇起了眼睛來。月島莫名其妙地應了一句「是嗎」,又聽見黑尾邊彎著身脫掉鞋子邊把話題接了過來。

「啊啊,感覺就是不一樣啊,跟我家。」

他注意到月島的視線,站直了身體朝他笑笑。「我在東京一個人住。」

家裡長期沒有人的氣息超冰冷的。黑尾跟隨著月島的步伐踏入大廳,順手把裝著蛋糕的盒子放到了桌上。

「黒尾さん的口調簡直跟老人沒兩樣呢。啊,這就叫老化嗎。」

「講話一如既往地毒啊,ツッキー。」

「謝謝誇獎。」月島又笑了起來,這次比剛才的皮笑肉不笑要開懷一些。他向黑尾比了請隨便坐的手勢,自行走進廚房拿出了兩個空碟子和餐具置到桌上。黑尾看著放在面前的空碟子搧了搧手,「那蛋糕是送你的,不用分我啊。」

「黒尾さん高估我的食量了呢。」

月島還是一副淡淡然的樣子。其實他也不知道盒子裡裝的蛋糕有多少份量,只是他實在不好意思要黑尾乾睜著眼看著他的吃相,只好隨意扯了個理由讓黑尾也一起動口吃。青年大概也知道他在想什麼,唇邊彎起不帶惡意的弧度然後點了點頭。他伸出手去打開關得不甚結實的紙盒,然後把頭湊過去看盒子內部。


「……嗚哇。」

「欸、欸怎麼了?」

黑尾只瞄一眼盒子裡就已經把握好了現狀。

「……啊。」

「慘不忍睹呢。」

月島看著已經摔得奶油混在一起黏糊糊地膠著到盒蓋上、蛋糕跟原來置於上方跟草莓都幾乎摔得走形了的盒子內部,用聽不出感情的聲音下了評價。

「抱歉……、明明我有很小心地不要大幅度搖擺這盒……啊,蛋糕的話我現在再去買一個吧、」

「不用了。」月島制止住不再面帶餘裕而是焦躁起來的黑尾,突然意外地意識到對方也有如此笨拙的一面。明明看起來一副什麼也難不到他的樣子呢。

想著些有的沒的,他把左手撐到桌上,右手用叉子切出了小塊已經看不出原形的蛋糕,動作俐落放進了口中。


老實說已經變得溫暖而黏膩的奶油並沒有多好吃。不過看見黑尾一臉不可思議地盯著他的樣子,月島覺得心情莫名地好。於是他綻開了今天最柔軟的笑容,輕聲地這樣開口。

「謝謝你,黒尾さん。」



18th.

黑尾似乎開了個替月島慶祝生日的頭就沒能停下來。


月島18歲生日那年剛開始適應東京的大學生活,把東西搬進去大學宿舍裡整理好已經害他忙得不可開交。終於有空閒拿起手機閱讀到哥哥和黑尾給自己傳來的短訊及LINE時,他感到了訝異;這回並非他不把自己的生日當成一回事,而是他壓根兒忘記了今天是九月二十七日。他就著顯示屏的微光讀了擠在屏幕裡的小字,先看完了哥哥的短訊後、他點開了LINE打開了跟黑尾的聊天室。


『ツッキー!生日快樂!』

『我是不是第一個給你講生日快樂的人呀』

『啊咧、』

『ツッキー』

『……ツッキー?』

『這是什麼 蓄意無視嗎?』

『鉄朗さん要寂寞死了呀』

『……』


最後一句省略號是在半個小時前傳送過來的。月島抬起了瞄了眼時鐘上顯示的12點45分,在心中對黑尾可以鍥而不捨地由早上8點到剛才還一直給他傳送訊息的耐性感到佩服,同時被對方橫跨了幾個小時的自問自答逗得輕輕笑了起來。

『黒尾さん抱歉,我剛剛在整理東西所以沒看到這邊。還有謝謝你的祝福』指尖在輕觸式的屏幕上點擊著,月島丁寧地打出這樣一句回應。而幾乎是在發送成功的同時,綠色的小小對話框旁邊就跳出了「已讀」的字樣。

『是這樣啊,ツッキー辛苦了啦。來,給你黒尾さん的擁抱一個作為獎勵?』

『……』

『無言的壓力……抱歉ツッキー,開玩笑的。』

黑尾的這句話後還跟了個土下座的貼圖。月島隨手點了一個怒髮衝冠的貼圖作為回應,然後又唐突地跟了這樣一句。

『黒尾さん,剛才一直開著手機盯著這邊看嗎?』

『嘛,算是吧?因為想第一時間看到你的回應嘛』

鏡片後方的眸子細起漂亮的弧度,他考慮著到底該怎麼回應。

『前輩你可真閒呢』

『嗯,今天我可是特別為跟可愛的後輩慶祝生日而空下來的啊』

『……好噁心。』

『對前輩毫不留情這點真是毫無改變啊!是說,該切入正題了』


ツッキー、出來見個面吧?


黑尾提出會面的地方離宿舍的距離很近。

月島出門之後還在內心裡天人交戰「明明不答應邀約也可以的」,只是可以讓他糾結的時間太少,幾乎不用十分鐘他就已經到達了目的地。

裝潢簡約的咖啡廳今天也被寧靜的氣氛圍繞著。月島在知道自己能住進宿舍時預先探了下四周的路,結果在大學的兩條街外意外地發現了環境讓他感到舒心的咖啡廳。從那次起月島就因為那個氛圍變得愛到這裡來安安靜靜地看書;雖然說這裡好吃的草莓蛋糕本也是個極大的誘因。踏進咖啡廳後他環顧四周,很快地捕捉到了誇張的雞冠頭。

黑尾揚著笑容,「哦、來了嘛」一邊這樣說一邊朝他招手。月島朝他的方向走過去,到了桌邊禮貌性地點點頭說句「午安」,然後坐到了黑尾對面的座位上。


「幫你點了草莓蛋糕哦。」

「啊、謝謝。」

月島垂下了頭視線放到了面前放著蛋糕的碟子上。

前兩年他高二高三的時候對方都會從東京抱著個蛋糕跑到宮城跟他慶祝,所以這樣跟黑尾相處的場面他也漸漸習慣起來了;不過「習慣」和「應對自如」完全是兩回事,淺色髮的青年移開視線沉默了下來、安安靜靜地說一聲「我不客氣了」然後拿起了鐵質叉子。

其實他跟黑尾的共同興趣和共通點就只有排球,而現在的月島已經不再打排球了。他知道黑尾還是繼續參加著大學的排球隊,不過一向沒有留意大學學屆的排球比賽之類的月島實在是沒有主動打破沉默的理由和話題。


每次打破沉寂的都是黑尾。他大概很擅長調和氣氛,掛著一臉輕佻的笑容,用著輕飄飄的語調很容易就能帶起月島主動回應、而更多的時候則是吐槽。

「雖然已經說過一遍了呢……ツッキー,生日快樂啊。」

含住冰冷的叉子,月島為了不讓自己的回應因為咀嚼的動作變得含糊不清,停頓了幾秒才作出回應。「……謝謝。」

「不用客氣、啊,是說我這幾年都給ツッキー你送蛋糕作生日禮物呢。」

會覺得沉悶嗎?下年讓鐵朗さん給你送另一份更特別的禮物吧。黑尾把手肘撐在桌子上,托著頭笑得一臉沒心沒肺。

「……黒尾さん真閒呢。每年都能抽出那麼多時間來為你的後輩們慶祝生日。」

「也沒有呀?我只有跟ツッキー慶祝生日喔。」

黑尾搧搧手這樣告訴他。月島盯著他看了幾秒鐘,沒能讀懂到底對方是在開玩笑還是說真話,於是他勾起了慣有皮笑肉不笑的笑容,語帶諷刺的回應。「黒尾さん還真是喜歡我呢。」

「啊啊,是喜歡啊。」


月島用叉子邊緣切開草莓蛋糕的動作停滯下來,原本已經從對方臉上移開的視線又飄向同一個方向。黑尾艷黃色的眸子也鎖定在他身上,帶點挑釁地笑得眼角微挑的樣子讓月島覺得莫名火大。

「……這還真是謝謝了。」

「欸?好冷淡,枉我那麼認真地向ツッキー表白呢。」

「我並不認為有非得認真應對你惡作劇的必要性。」


並沒有在惡作劇啊?黑尾這樣跟他說的時候還是笑笑的樣子,不過月島卻沒能在他臉上找出來平時的輕佻。他眨動眼睛,正打算隨意回應一句「是嗎」時黑尾打斷了他正要出口的言句。


「月島。」

「啊、是。」

「跟我交往吧?」

因為無論是那道艷黃色的視線、黑尾鐵朗的語調、他的表情、還是話句的內容都太過直接而莫名地認真,所以月島也沒能用上平時轉移話題的方法亦沒能以毒舌來回應,只是不動聲色地移開了剛才與對方相接的視線。他重新讓握著叉子的右手動了起來,把切到一半的蛋糕放進了嘴裡。


在草莓的微酸和奶油的香味擴散開來之後,他才察覺到自己點了點頭。甜味滑過喉間,他像是補充般的開口說了聲「好啊」,聲音卻模糊得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


下一秒黑尾的笑容也燦爛得讓他感到不可思議。


-


Tbc.


本來是月島的生賀不過一直沒能寫完就放置著了o<-<

好想把21到30歲的生日都寫完TAT 
黑月真是太可愛了這坑簡直一踩就出不來,非常喜歡用自己的方式關心著月島的黑尾,還有不抗拒黑尾親近的月島^q^

跪求黑月同好^q^

謝謝閱讀><!!


朝日

16.01.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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