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verland.

朝日❖

And the moon is the only light we'll s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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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ハイキュー!!/クロ月

【ハイキュー!!/クロ月】Morning

15年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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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ハイキュー(排球少年)/クロ月(黑尾鐵朗&月島螢)

.明明已經是一月了寫的卻是黑尾十一月的生日。

.捏造多(32歲黑尾&30歲月島的故事)

.非常少女,OOC,對不起。(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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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日的早上總是滲著一份愜意的寧靜,就如輕靈地透過淡米色的窗簾灑滿室內的陽光般溫暖而美好。


而月島螢總是起得很早,即使是週日也不例外。

起床、梳洗、更換衣物,然後熱一杯加進了蜂蜜的牛奶,捧著印了黑貓的淺黃馬克杯窩到了沙發上。

綢滑的溫暖液體滑過喉間讓他感覺自己神志真的清晰起來了,這才拿起手機,指尖在閃爍著微光的屏幕上滑過,查看著有沒有公事相關的聯絡。

他仰起頭把馬克杯裡所剩的牛奶一飲而盡,輕輕用綿質袖子抹了起過一層淡霧的鏡片上殘留的濕氣。通常他在清洗乾淨杯子後時鐘指針就會指到八點四十五分的位置;而今天也不例外。


把幾天積下來的衣物塞到洗衣機裡後是九點零五分,替戀人一時興起買回來的盆栽澆好水清理好枯黃的葉枝時是九點二十分。然後月島重新踏入卧室,腳步筆直地邁向寬闊的雙人床,坐到了左側接近床頭的位置,背脊輕靠在白色枕頭上。

鏡片後方的眸子微微彎起,被窗簾阻隔大半的日光揉碎了灑在一片蜂蜜色裡,融和著交織出意外地柔軟的色彩。

視線盡頭到達的是還閉著眼睛呼呼大睡的男人身上。月島伸出右手,手指梳進已經不再被主人睡得亂糟糟的黑髮裡,順著髮根梳到微翹的髮尾。

男人似乎毫無要醒過來的意思,眉眼間放鬆開來的樣子示意著他正睡得安穩而舒適。於是月島輕輕地又重覆了一次剛才的動作。比看上去要柔軟的黑髮輕輕地滑過指縫之間,這個觸感並不討厭。所以他又把指尖梳進了黑髮裡。


這個動作通常維持一陣子,男人就會因為感到了身邊動靜而自行睜開眼睛來。通常那是月島坐到床邊後十分鐘不到的事。而今天也不例外地,黑尾鐵朗睜開眼睛時手機屏幕顯示的數字是「09:30」。

「……」

「啊,鐵朗さん,早上好。」

黑尾的黃瞳裡還寫著一片恍惚迷糊,從被窩裡伸出來的手就已經先緊緊地扯住了月島的右手腕。月島用左手食指指尖敲敲黑尾的手背。

「螢……、早安。」

「早上好。」

「……幾點了,」

「九點半而已哦。鐵朗さん再睡一會也是可以的。」

「不、」

我要起來了。黑尾的嗓音因為剛醒來而顯得微微沙啞。

他這樣回應,扯著月島的手沒放開、另手則是支著床舖使力撐起身來。月島替他把垂在額前的瀏海撥開,長度中途半端的黑髮在繞到耳後又沒搭穩,不到幾秒又滑回了眼前。

黑尾張了嘴巴又一語不發,垂首額頭就貼到了月島的肩窩裡。「哈……充電……」

「才剛起床的人在說什麼啊。」月島揚了揚眉,卻又不敢動被抓得緊緊的右手,只好勉強地側開頭,輕聲質問。

黑尾把空著的手環到他的腰上,聲音因為臉朝下而變得含糊而音節混濁。

「螢ちゃん不足……」

「都三十二了發言還是如此幼稚呢。」雖然月島的語意帶刺,只是聲調語氣的摻著的溫柔讓人無法把它當成單純一句嘲諷。而這開玩笑般的一句話卻惹來黑尾意料之外的大反應,變得清晰亮耳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螢ちゃん求別提……!」

「嗯?什麼、別提鐵朗さん已經三十二歲了嗎?」

「喂你是故意的吧……」

「什麼故意不故意的?我不懂呢。」

環抱在他腰上的手收得更緊了,肩窩處傳來一陣溫熱的氣息,似乎是黑尾不輕不重地歎了口氣。月島把頭靠向對方的方向偏側,臉頰靠在稍微凌亂不過比起對方高中時期要貼服得多的黑髮上。「歎氣會加速老化的哦,鐵朗さん。」

「……今天的螢真是一個勁地往我痛處戳啊。」

黑色的腦袋隨著沒什麼氣力的聲音不安份的動了起來,月島因為搔癢般的觸感、也因為黑尾無氣無力的語調而放緩了嘴角。哪裡有呢,這樣開口回應時黑色的腦袋已經不再枕在他的肩上而是往旁偏了開來。

又來了。每次剛起床的黑尾總是比平時有哪裡顯得更為柔軟同時亦更為難搞,所以他的這個反應並不在月島在意料之外。

月島盯著三十二歲還毫不害臊地撒嬌的大男人心裡冒不起一絲嫌惡感,「啊我果然是重症了呢」,在心裡碎唸著同時靠近對方,輕親他頸項處的線條。


「鐵朗さん,生日快樂。」


「……」

黑尾重新轉過頭來看他時一臉複雜的情感,嘟噥了兩句最後還是應了句「謝謝」。然後他站起身來,踏著還有點不太穩妥的腳步走進了旁邊的洗手間裡梳洗。

月島聽著嘩啦啦的水聲響起的同時他走到廚房,打開冰箱拿出一盒鮮牛奶、又從流理檯上夠過另一只印著恐龍圖樣的淺藍色馬克杯。牛奶熱好的時候黑尾剛好從洗手間裡出來,極其自然地從月島手上接過了馬克杯,窩到了沙發上月島之前坐過的同一位置上。

早上喝牛奶其實並不是黑尾鐵朗的習慣,不過戀人熱牛奶的同時也沒忘記自己那份時的喜悅讓黑尾頗為受用,久而久之他也變得習慣在月島不在的時候也為自己準備一杯溫熱的鮮奶。


「習慣」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黑尾跟月島在一起有超過十年的時間,黑尾有太多的習慣因為月島而形成,而月島的習慣有太多因為黑尾而改變。最大的改變還是習慣了會有個人一直在自己的身邊。


黑尾咕嚕的喝下了一大口牛奶,看著馬克杯清空的內部和剩餘了少許淡白色的底部恍了神。

「鐵朗さん,」月島的聲音響起時手中的馬克杯也同時被接了過去。他看見微微彎身靠向自己眼前的戀人皺起眉頭,「發什麼呆呢。」

他的語氣裡似乎是溫和的情感比起責難要多一點。黑尾於是伸出手來,掌心托著對方的臉頰往他的唇邊落了個輕吻。「剛剛我在想呀、三十二歲了啊--果然是老了呢,之類的。」

「鐵朗さん是歧視三十代的意思嗎?」剛踏入三十歲不久的月島眉心皺得更緊。黑尾輕輕的笑出聲來。

「還有呢,剛剛想了一下我跟螢啊、在一起有十多年了耶。」

「……所以呢。」

「沒什麼啊,就感歎一下;初遇螢的時候我就十七八歲而已,結果十幾年過得真有夠快的,現在我都變成個大叔了。」


月島突然安靜下來,把馬克杯放到了桌子上,腰一沉就坐到了柔軟的沙發、黑尾旁邊的位置上。

「螢?」

「對呢,有十五年了?」

「欸?……啊、是啊,十五年了。」黑尾的思路有一刻就像纏在一起的絲線般混亂起來,不過很快又抓住了對方話句裡的重點。

「我遇到鐵朗さん那年是十五歲。經過了十五年了,我也三十歲了。」

「……嗯,」

「鐵朗さん你看,十五年了呢。」

「嗯、」

「我這段人生中一半的時光,」


都已經是你的東西了。


月島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帶著很輕很淺的笑容。

他不是個擅長表達情感的人,真要說的話他其實也屬於表情變化甚少的撲克臉類型;他擅長擺出眉目間都是不屑意味的嘲諷笑容,又或是投身職場十年以來鍛鍊出來的營業式笑容。

當月島展露出這種輕淺的笑容時,黑尾只能找尋著一個結論:月島螢說這句話的時候是打從心底裡覺得高興。

黑尾腦裡轉出這個結論,他盯著他的戀人的笑容恍了一下神,然後張手把跟自己身高相約而體格差了兩圈的男人緊緊抱住。「螢ちゃん你呢,為什麼那麼犯規……」

「欸,覺得討厭嗎?」

「不、怎麼可能。倒不如說很喜歡--、」

很喜歡。

黑尾又把額貼在月島的肩窩裡,囁嚅般地重覆了一次。

嗯。

月島簡短的回應,然後將手放到黑尾的背後輕輕拍拍。

「吶螢、我說啊,今天就這樣在家裡消磨一天好了。」

「可以唷。」月島很爽快地點了點頭,這個反應惹來黑尾的驚呼和質問,「奇怪,今天的螢ちゃん真直率。」

「嘛,就當是鐵朗さん的生日禮物好了。」


黑尾笑得高興地跟他道謝的樣子讓月島又被笑意渲染了起來。他決定晚點才把自己早早預備好的生日禮物送給黑尾,而現在呢--


反正11月17日還長著,他還有接下來的早上、整個下午和晚上的時間。

現在就先維持這樣吧。收他緊了環在戀人身後的手臂,感到熟悉的體溫又向自己貼近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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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寫把對方視為生活一部份的黑月,對不起,超級少女的

啊,黑尾さん(遲來了快三個月的)生日快樂!


求同好哇TuT 謝謝閱讀!


朝日22.01.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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