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verland.

朝日❖

And the moon is the only light we'll s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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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ハイキュー!!/クロ月】月亮的隕落

有關失去了戀人的黑尾鐵朗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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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ハイキュー(排球少年)/クロ月(黑尾鐵朗&月島螢)

.交往同居&失憶paro

.早來的情人節快樂><!

.沒頭沒尾的,還有硬是要把名字改得很有sense的失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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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躺在病床上的青年的額間纏繞了幾圈白色的繃帶,網狀的紋路上隱約滲透著暗紅的血色。

睜著一雙因為剛清醒過來而還稍顯迷濛的琥珀色眸子,青年用簡短的三個字就把黑尾鐵朗渾身上下的喜悅之情消耗殆盡。

幾近三個星期未曾敲動耳膜的聲音包裹著黑尾鐵朗不曾預料過會聽見的情感。

--你是誰?

這樣詢問他的青年的眼裡、聲音裡、和表情都浸染了警戒和陌生的情感。


2.

月島螢遇上了交通意外。

與戀人絕讚吵架中的黑尾鐵朗得知這個消息後,過了不到半小時就帶著一副狼狽相出現在月島的手術室門前。

「……黑尾さん、」

似乎已經在手術室外等候了一段時間的灰羽列夫抬起頭看他。眉眼都低垂下來,他的聲音少有地毫無元氣:「黑尾さん,……」

灰羽又喊了一聲,話句卻遲遲沒有接上後續。

黑尾靠過去,揉了揉已經比自己要高上半個頭的後輩的銀灰色頭髮。他也不說話、或是應該說沒有那個力氣去說話;他覺得心裡重得像壓上了千斤的鉛塊一樣,胸口被不安的藤蔓纏得難受,勒得他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現在回想起來就覺得當天跟戀人吵架的場面太過可笑;黑尾無力的掀了嘴角,然後垂下了頭。


--啊,我還沒有親自跟他當面道歉呢。

他默默地腹誹了自己這跟三流肥皂劇裡主角的蹩腳獨白沒兩樣的想法,然後緊緊地闔上了乾澀生痛的雙眼。


手術結束後終於能進入病房裡看上戀人一面的時間是晚上十點半,在十點的時候他皺著眉頭把在醫院待得夠久了的灰羽趕回了家裡。

醫生推開門的時候跟他匯報月島情況的口吻極度機械化,太過冗長的言辭經過黑尾鐵朗的自動過濾後組織成了簡單的訊息:其實月島的傷勢不重,現在手術成功,沒什麼大礙。

急著進入病房的他沒把醫生的話聽完,也不在意醫生摻入煩躁的聲線,逕自推門進了病房。纏在心臟上的藤蔓又更加收緊,到達了對他造成痛苦的程度。


月島額上纏著被染成紅色的繃帶,右手手肘至手臂的一段打上了灰色的石膏。他的膚色一向比自己要白上太多,只是說到底還是偏向色白的健康膚色,並非像現在入目般病態的蒼白。

他的臉頰旁邊有著幾道細細碎碎的暗紅色傷口,滲血似乎已經止住了,只是看上去的景像讓黑尾隱約也覺得自己臉頰邊隱隱作痛。

黑尾斂了眼簾,走近病床邊時微微彎身,探身端詳閉著眼睛的月島。摘掉眼鏡後又睡得一臉安穩放鬆的月島看上去比他的年齡要年輕和柔軟,只是比起當下如此安份柔軟的戀人,黑尾更希望看見的是平時般囂張又嘴上不饒人、說到底卻是個帶點難以察覺的孩子氣和溫柔的月島。


他的指尖觸了月島臉旁幾公分外的枕頭布料,黑尾半斂眸子的表情比起剛才也放柔了很多。


--快點睜開眼睛,就像平時那個我所認識的月島螢一樣,嘲笑我這狼狽的樣子啊,吶、螢?


3.

月島螢臉上臂上身上的傷口一天一天的癒合,這讓黑尾感到些許的欣慰。而消磨著這一點一滴的欣慰的是,月島接近以後三個星期還是緊緊閉著雙眼,不作一分一毫動彈的事實。

黑尾待在月島身邊的時間比任何人都要長。
因為月島的家人全都住在宮城,上京後他們都沒辦法待在這邊太久。只是他們似乎非常信任自己這個「好前輩」,月島的媽媽和明光帶著一副既擔心又強行撐出笑容的表情,和愈顯憔悴的面容,很認真的拜託他「麻煩黑尾くん好好照顧我們家的螢」;黑尾帶著被戀人家人所信任的喜悅,很爽快的點了頭,還柔著聲音告訴他們:「請放心,月島會很快康復的。」

而那時像是理想當然地安慰著他們的話,到了這一刻卻顯得太過空洞無力,連說服黑尾自身也無法做到。

詢問過醫生之後得來的答覆是「到了病人適合醒過來的時機他就會醒過來了」,這讓他禁不住翻了個白眼又深感失望。


--他待在月島身邊的時間比任何人都要長,無論是月島螢遇上意外前後,也是如此。


下班之後的黑尾幾乎第一件要事就是趕到醫院探望他的戀人。

他會用被溫水浸泡過的毛巾,小心翼翼地避開傷口,輕輕地替他抹乾淨清潔身體,然後因為不習慣和過份的小心而笨拙地更換覆蓋在月島的傷口上的藥膏和繃帶。

有時候他會把工作時沒完成的文件帶到月島的病房裡處理,更多時候他就坐在月島的旁邊跟他說一下月島錯過的日常、又或是自己遇上或滿意或不順心的事。

有幾次意外遇上來探望月島的赤葦和木兔,木兔會用一貫的態度笑著喊一聲「黑尾--」又用力拍拍他的背脊,然後就像黑尾所做的般湊過去跟月島單向的閒話家常;而赤葦則是會蹙起眉頭,用著一副有禮又不失威嚴的態度告訴他:「黑尾さん,拜託你保重自己的身體。」

被後輩訓了話,身為前輩的他也只能苦笑,點了頭算是給了個答覆,答應赤葦的要求之後卻鮮少有真正做到的一次。後來赤葦似乎也終於明白自己的勸喻並沒有打動黑尾一分一毫,也不再給自家前輩訓話了而只是沉默的由得他把時間都花在他所珍惜的人身上。

赤葦和木兔給予他的關心由一開始的說教,變成了不時就給作息進食失了規律的黑尾給買個盒飯又或是分出來時間幫忙照顧月島。


今天的黑尾也是,拿起了病床床尾放置著的盒飯,又伸手碰了碰月島額上乾爽而清潔白淨的繃帶,一邊思量著月島醒過來、一切安頓好之後到底要怎樣感謝幫助自己太多的友人,一邊開始狼吞虎嚥地把尚帶餘溫的飯菜一口一口地塞進了食道。



4.

月島螢的清醒可以說得上是唐突,毫無預警地,某天正打算幫月島清洗傷口的黑尾一抬頭,意外地就對上了一雙迷迷濛濛的琥珀色眸子。

瞬息之間黑尾切身地感受到「欣喜若狂」這個成語裡包含的感受,他還什麼也來不及說出口,這陣浸滿他身上每一寸毛孔的喜悅就像穿了個大洞般剎那間消息得一乾二淨。


「你是誰?」

--月島螢失去記憶的事實來得比他的清醒更加唐突而讓人措手不及。


5.

「你知道自己的名字嗎?」

「……月島、螢。」

「那麼你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嗎?」

金色的腦袋左右的晃了晃。

「6+8是?」

「……14。」月島似乎對於莫名的問題感到些微的困擾,眉間微微皺了起來。

「那麼請你在紙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月島盯著面前的紙筆,似乎有幾秒的猶豫,然後又用右手抓起了筆來,很快地在白紙上就出現了工整漂亮的字體,刻寫著「月島蛍」三個字。

「你對於站在病房外的人都沒有任何印象嗎?」

就著面前穿著白色袍子的男人的詢問,月島把視線轉移到玻璃窗外映著的三道身影上。他因為三人裡其中二人的誇張髮型而快速的眨了眨眼,然後又把眸子細成一線,似乎是在用力的回想著什麼。

他思考了一會之後這樣開口:「那個……、那個奇怪的髮型,啊、雞冠頭的男人,他是我醒過來的時候看見的第一個人--」

醫生因為他對於黑尾的髮型毫不留情的狠批而抬眸瞄了月島一眼,不太在意地繼續發問:「那麼旁邊的兩位呢?」

「……想不起來。」

月島又看了一眼黑色短髮還有頭髮誇張地倒豎的兩位青年,然後很直率的承認了;因為他勉力的回想額側已經開始隱隱作痛起來。他並不想自己腦裡一片空白這點精神上的折磨再加上另一種肉體上的苦痛,於是很乾脆的就放棄了回想的行為。

醫生瞭解的點點頭,也不再問話,只是短短說了一句:「已經評估完畢了。請你先休息一下吧。」

然後他就離開了病房。


「病人記得自己的名字,也有一般的常識和認知,對漢字的辨認能力也沒有喪失。大概只是一時的腦震盪所以有短暫性失憶,大概給病人一點時間就會痊癒了。」

醫生所得出的結論太過公式化,赤葦聽著皺起了眉頭,木兔卻似乎是想要黑尾快點打起精神來,強行拉高了聲調扯出元氣滿滿的語氣:「太好了呢,黑尾,只是短暫性的啊!」

「啊啊。」

比起自己的不安情感,赤葦決定先行安慰大概比自己要更不安數十倍的黑尾;他鬆開了眉結,一貫冷淡的語氣放得柔和:「對呢黑尾さん,只要給月島一點時間,很快就會沒事的了。」

「嗯……是啊。」

黑尾扯出了無力的笑容,沉默了幾秒之後抬起頭,直直的看向不發一言的醫生的方向。

--我可以進去看看他嗎?

他的語氣冷靜得赤葦眼角發熱。


6.

頂著雞冠頭的男人推開房門,踏進了純白的病房裡。

月島螢認得他,只是他張了張嘴巴,腦海裡並沒有搜尋到能稱呼對方的方法。

「黑尾、」男人似乎讀懂了他的迷茫,自動的就開了口:「我是黑尾鐵朗,」他停滯了一下,然後突然彎起了黃色的眸子,剛才還滿帶嚴肅的表情一下子就柔和了下來。

「--我是你的、前輩。嘛、雖然是他校的前輩而已啦。」


「黑尾、前輩。」

把音節掛在口邊的時候,月島螢感到了太過強烈違和感,不過那股違和感最後未能成形變成想法,就散落著消失在一片空白的腦海裡。

月島也因為這股違和感而錯過了黑尾聽見他的稱呼時臉上所帶的不自然表情。

他對上黑尾的視線,而黑尾也直率的迎回他的視線:「那個、我是月島螢、」

月島明白對方一定知道自己是誰,只是禮貌上地,他在對方自我介紹之後,也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我知道,」

黑尾的笑容有一剎間扭曲了起來,卻很快地又變回了眉眼微微下垂的溫暖笑意。很溫柔地回應著他的黑尾輕聲的又重覆了一次:「我知道啊。」


這樣說著的黑尾的表情裡,有哪一處悲傷得、

讓月島也不自覺地皺起了眉。



7.

『黑尾、前輩。』

月島生硬又疏遠的態度讓他知道,他明顯是在戒備著自己。

『我是月島螢、』

他想這也是情有可原的。一個人一覺睡醒過來之後,發現自己身處在完全陌生的地方的話,如果不會警覺戒備的話那就是那人的腦袋有問題。

他知道的,他明明知道。

「我知道,」

於是黑尾擺出了他所能展現的,最自然的笑容,然後放輕著大概摻著顫抖的聲音,比起回答月島螢、他更像是這樣意圖說服自己:

「我知道的。」





然後在這世界上再也找不著黑尾鐵朗所認識的「月島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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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來的情人節賀文o<-<(欸)

各位情人節快樂,在2月14日的今天我要去領成(行)績(死)單(刑)。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毫無sense的標題,讓各位傷眼了很抱歉_(:3 」<)_

謝謝閱讀!><


朝日13.2.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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