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verland.

朝日❖

And the moon is the only light we'll s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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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剣乱舞/燭へし】破冰!

意外地好說話的長谷部く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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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台切光忠&へし切長谷部

.OOC o<-<(摸不透的人物性格)

.跪求同好_(: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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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台切光忠捧著換下來的私服踏進本丸--他剛完成了內番的畑當番,正打算在換好衣服後回到本丸,舒展一下緊繃的肌肉。

「啊,」沒有被眼罩覆蓋的左眼在捕捉到本丸裡的身影後彎起了溫暖的弧度:「長谷部くん,遠征結束了?」

被喚了名字的へし切長谷部回過了頭並抬起眼簾,對上燭台切的視線同時點了個頭。燭台切注意到對方的臉頰浮現幾道滲著暗紅的血痕,原本柔和地上勾的唇線緊抿起來,他把捧著的私服放到地上,然後往背對著自己的男人的方向靠了過去。

「長谷部くん,受傷了嗎?」

「啊啊,都是不礙事的小傷。」

長谷部回應得雲淡風輕。只是靠近了長谷部身邊一看,映入眼裡的是他身上破了幾個大洞的衣服和底下由刀鋒拉拖出來的血口子;這讓燭台切沒辦法像他般冷靜。

「這哪是什麼小傷,」他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我現在帶你去手入部屋吧?」

長谷部大概是被他語氣裡的焦躁影響了,他也跟著蹙起眉:「手入部屋已經滿員了,我讓鳴狐他們先去手入了。」他對著寫了一臉不服的燭台切補充:「他們受的傷要比我重。」

這下子燭台切也沒理由抱怨了,他的眉眼裡摻上無奈的色彩,勾起了苦笑:「看來今次的遠征可真夠嗆呢,辛苦你了。」

長谷部直率的點點頭,不再主動跟他搭話,只是很安靜地用不知道哪裡拿來的布料開始包紮手臂處一道看起來傷得特別深的傷口。傷口還微微滲著血,圍繞著它的紫色衣料比起衣服其他的部份要更為破爛。

「讓我幫忙吧?」燭台切看著男人雖然不顯狼狽但顯然因為拉扯到傷口而放慢的動作,眨眨眼睛之後好心的提議。這次長谷部搖了搖頭:「沒關係,我自己來就好。」

好吧。燭台切這樣回應之後就坐到長谷部的身邊,右手肘支在膝上托著頭看他包紮完傷口。


他和長谷部之間一向沒什麼話題。原因並非性格不合--老實說他認為他們還算是合得來的--只是長谷部對他原本的主人似乎抱了不太好的印象,這壞印象牽扯到了燭台切的身上也使長谷部對他有所保留。

燭台切知道他忠誠至極的性格,也聽到過長谷部向審神者做的自我介紹。即使他這半個局外者,也能稍微地體會到長谷部對『織田信長』的幾分執著。

嘛,撇除長谷部くん對我的偏見,我倒是挺想跟他再拉近一點距離啊--這樣想著他的似乎沒收斂好自己的視線,艷黃的眸子直直盯著身邊的男人看。

長谷部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側過頭睨了他一眼:「怎麼了。」

「嗯,沒什麼。」

「是嗎。」

「嗯。」燭台切點點頭。

兩人之間的交流明顯沒辦法再維持下去,不過燭台切沒有站起身來而長谷部也坐著不動。長谷部看起來是真的累了,淡紫色的眸子微微瞇起來似乎有點犯睏;燭台切也不太安心放著中傷的長谷部一個人待在本丸,感覺長谷部也不抗拒自己坐在旁邊,於是他也就繼續坐在沉默的長谷部身邊。

這段沉默並不是他所習慣的,他也預想過兩個人肩並肩坐著的時候會遇上這樣一副的景象。他倒是沒預料到自己會覺得這樣的安靜還居然蠻舒心的,特別是長谷部少有地放鬆戒備的樣子居然也讓他感覺了趣味盎然。

長谷部垂著眸,同時用手按壓在包紮著手臂傷口處的布料上,連帶著燭台切也同樣順著他的視線、垂眸看向他染了暗紅的白色手套。他猜想大概是傷口傳來的痛楚讓男人沒辦法闔上眸子暢快地補眠,於是他站起身來,打算到手入部屋去看看還有多久才能空出其中一室來。

「怎麼了?」

意外地,長谷部主動開了口跟他搭話。燭台切垂首對上疑惑的紫色眸子,怔了怔才回話:「我打算到手入部屋看看還有多久才能讓下一把刀去手入、」

他沒想到對方居然會在意自己的動靜,十五秒前的自己還以為對方恨不得自己快點從他的身邊離開、而只是他沒捉到機會告訴自己而已。

而長谷部似乎沒注意到他的錯愕,搖了搖頭:「大概還得花上一個小時才輪到我。」

知道其他打刀受的傷比面前的人還要重之後,燭台切大概都預想到手入所需時間甚長,於是他斂了神之後瞭然的頜首,又問道:「那麼我去替你拿一下替換衣服吧?」

「替換之後說不定會被血跡又弄髒掉,所以不必了。」

「那麼要不要吃些什麼?」

「不,……現在沒那個食慾。」

長谷部闔上眸子,又是左右搖搖頭。覺得有點無奈的燭台切嘴邊勾起了苦澀的弧度,既然對方什麼也不想要的話,他也沒必要離開,於是他又盤腿坐了下來。

「長谷部くん,」他突然覺得自己跟這個男人之間大概不像之前想像般的那麼有隔閡,說不定聊聊就可以找到話題--燭台切這樣想著,看向已經不再注視著自己的長谷部:「長谷部くん每次出戰都很拚命呢。」

「盡力達成主命是我的本份。」長谷部回答他的時候迎向他的眼神很直率,語意裡也不帶一絲躊躇。

嗯、--也對呢,燭台切臉上的苦澀笑意還沒完全褪下去,在聽了這個回答之後又加深了幾分。他又更加深切地體會了對方的忠誠;這份忠誠無疑使長谷部的刀刃在戰場上更顯鋒利,只是他卻不由得皺起眉頭,表示了自己對長谷部這個信念並不盡認同。

「唔,怎麼說呢,我覺得長谷部くん還是注意一點自己的狀態比較好。」燭台切丁寧地選擇著言詞,向對方說明太過頭的忠心只是把雙刃劍,面對長谷部簡短的三個字回應:「怎麼說?」他歪過頭思考,再次出聲時語氣蘊含猶豫:「比如,太過在意要擊退敵隊的主命而忘記評估自己的身體狀況的話,說不定不但沒法擊退敵陣、還會賠上自己的性命。你看,」

--讓主因為自己的折斷而傷心的刀,一點也不帥氣呢。

燭台切說這句話的時候莫名的認真,長谷部細起眸子盯了他幾秒,然後點點頭:「……我會注意的。」

對方雖然顯得不為所動,但至少似乎是有把自己的話聽進耳裡。

燭台切有點訝異對方坦然的反應,眨眨眼之後他還想說些什麼,只是話句沒出口就被把頭探進本丸來的藥研打斷:

「燭台切,能不能來幫個忙?我們缺人手應付料理。」

「啊、好的,」

他回應著的同時,下意識的就低了頭去看長谷部,也不知道為了什麼而去徵求對方的同意。長谷部頜首,搧了搧沒負傷的手,像是催促他快去。燭台切不放心的又叮囑了句:「長谷部くん,手入部屋一空下來了就要立刻去治療哦?」

「啊啊,好。」

然後長谷部沒好氣的微微笑了起來:「光忠,你這人可真囉嗦啊。」


在跟へし切長谷部短短半小時的交流裡就愕然了三次的燭台切光忠,直到茫然地被藥研拉著手臂走的時候,都還沒參透到底自己是為了長谷部的淺笑而怔神,還是因為對方對自己的稱呼而發愣。然後他一邊切著菜,一邊腹誹自己--

被笑著喊了個名字就恍神那麼久的自己,真是一點都不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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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粹是餓到瘋之後吐出來的產物(很噁心)

想找到喜歡燭へし和喜歡へし切長谷部的同好TT!!請不要大意地來搭訕聊天哇……

一個人萌著冷CP真是孤單又寂寞……o<-<


謝謝閱讀!


朝日

28.2.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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