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verland.

朝日❖

And the moon is the only light we'll s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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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剣乱舞/燭へし】いっぱいの優しさ

いっぱいの優しさ(滿滿的溫柔)和一杯の優しさ(一杯的溫柔)

玩了個大概語法錯也沒什麼意義的雙關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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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台切光忠&へし切長谷部

.OOC

.原意是送給T醬的生賀文,可是一點賀文的氣氛都沒有,還拖了那麼久,十分的對不起TT

.跪求同好留言聊個天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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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熟悉的聲音喚住腳步時,燭台切光忠花了五秒去懷疑自己的耳朵。


從本丸敞開的門裡可以看到へし切長谷部的身影,他佇立在空無一人的本丸中心,紫色的目光專注而精準地注視著燭台切的臉。

就他認識的長谷部是個不會主動跟其他人扯上關係的人。跟燭台切對長谷部抱有好意這點相反,長谷部對於燭台切雖然並沒有嫌惡之情,同時卻也沒有顯露過對他一絲一毫的好感,雙方之間也只會是在任務或是出陣時才有所交集,除此以外的交流幾乎都是簡單的幾句招呼寒喧,而這些通常都是由燭台切主動帶起的;不過他也試圖說服自己長谷部並非有意針對他,因為長谷部大多數的時間都花在處理審神者所交給他的命令和文書上,跟其他人的交流甚至比跟自己的交流還要少。


燭台切想到了這點,不禁顯得神色猶豫地踏進本丸,並稍稍歪過了頭:「長谷部くん?怎麼了嗎?」

「不,」長谷部的背脊挺得筆直,眉頭如平常般微微地蹙起。大概是因為已經夜深了,他已經解除了身上的武裝,簡樸的紫色長衣和白色襯衫卻沒遮掩他一絲犀利的氣場。他只應了一個字,斷得唐突的語末讓燭台切輕易聽出來他還有話想說,於是燭台切「嗯?」的回應,然後耐心地等待著對方話語的後續。

「那個,剛才主把這埕酒交給我處理、」長谷部的表情沒透露出來太多的情感,燭台切卻注意到他急促的眨了眨眼睛:「要來喝一杯嗎?」

「嗯,好啊。」

在心裡訝異而同時毫不猶豫地點了頭的燭台切,在往對方的身邊走近時,輕輕的笑了起來。



兩人在本丸外的台階上坐下,肩與肩之間隔了一個酒埕的寬度。長谷部坐下之後從頭都尾都只在接過酒杯後說了「謝謝」兩個字。燭台切拿著滿了大半的酒杯,也不覺得這種距離令他過份尷尬,只是稍稍有點不自在,他試圖掩飾般淺淺的呷了一口微甘的液體。

這不是他在得到人的身體後第一次接觸到「酒」,而他意外地非常喜歡香醇的液體滑過喉間的感覺。他看著長谷部也跟著含了酒杯的邊緣,而對方卻不像他一樣淺嘗就止,而是就著杯邊微微仰起了頭,喉結一抖就把整杯酒就倒進了食道裡。

「啊、」燭台切看他喝得那麼急,皺了眉頭制止:「長谷部くん,慢慢喝吧、喝得太急的話會嗆到的。」

「沒關係。」

「有關係。慢點兒喝,不然就不讓你再添酒了。」

正在為酒杯重新添上內容物的長谷部聽了他的話,抬起了低垂的頭,睜著眸子看向了燭台切的方向。

他有一瞬間似乎是在笑,而在燭台切捕捉清楚對方的表情前,長谷部又撇開了視線,點點頭簡單的說了句:「我知道了。」他端起了酒杯,湊近杯子邊緣、就像燭台切剛剛所做的一樣,淺呷了一口。

他的順從讓燭台切移開了放在對方身上的目光。

夜色又再次不動聲色地籠罩在兩人的兩側。


夜深之後世界就變得安靜,沒有短刀們嬉笑的聲音、沒有打刀們有一搭沒一搭的爭吵,寧靜佔據了夜空裡每一度空隙。

長谷部半斂的眸子聚焦在酒杯裡晃動的稠蜜色液體上,他的唇瓣除了貼近酒杯的時刻之外幾乎沒有掀開的一刻、斟酒然後湊近酒杯緩緩把液體倒進嘴裡的動作連貫的一氣呵成。他喝的速度不快--或許是因為剛才被燭台切糾正過的關係--可是喝進去的量卻意外地多;燭台切才剛清空杯裡的容量時,長谷部已經第三次向酒埕伸手,又打算給自己再斟一杯。

「長谷部くん,」燭台切輕拍對方的手背,對方的動作就這樣止住然後凝在了半空之中。「喝太多的話明天會宿醉哦。」

「……--宿醉。」長谷部抓住關鍵字跟著重覆了一遍。

「嗯,宿醉。」

他很清楚宿醉的感覺,因為他剛來到這家審者神處時還不清楚自己的酒量,結果在慶祝他到來的宴會上一個不小心就太過盡興,害他第二天頭痛頭暈又胃痛,幾乎是一次性體會了得到人類身體後的好處和壞處。

雖然重提糗事並不符合他帥氣的標準,但為了不讓對方也受到宿醉纏身之苦,曾經得過這個教訓的燭台切還是語重心長的繼續著:「會覺得頭痛欲裂而且渾身不舒服,這可是我的親身經驗談。」

長谷部沉默下來,從栗色前髮的間隙中可以窺見他斂著眸子的神情。過了頃刻的沉默之後,他又重新往酒埕伸手,安安靜靜的再次注滿了杯子。

「會宿醉哦。」

「啊啊。」

「--真是的。」

其實燭台切也沒真要阻止對方繼續,難得他能看見長谷部那麼有興致的一面;只是他認為自己也有責任提醒對方喝太多的後果罷了。他也重新添滿自己空下來的杯子,然後緩緩地往嘴裡送進一口的醇香。

入夜後空氣之中失去了陽光的溫暖,只是酒氣由胃部和緩地連同著熱度滲透全身,坐在本丸外的露天處也不覺得寒冷。

燭台切這時注意到身邊人的衣著比自己薄了幾層,包裹著身體的襯衫和單薄的長衣顯然不及自己的燕尾服般保暖。

「長谷部くん,會覺得冷嗎?」

長谷部偏了偏頭,也不知道是沒聽見他的話還是蓄意無視他,抿著唇沒給出回應;他又重覆了一遍,卻只得到了散亂成一片迷濛的紫色眸子的一瞥。


啊,喝醉了。

燭台切接收到這個訊息之後,默默地把心裡一句想要稱讚對方酒量意外地好的話句給嚥了下來,然後把酒杯放到身旁並往長谷部的方向湊過去:「好了,別再喝了。」

他拿過對方手上的杯子,跟自己的杯子並排放好;長谷部垂著眸子,幾乎沒在看燭台切的動作,默不作聲的把原本揣著杯的手收回來。

「長谷部くん,我送你回去房--、」

「--我,」

兩句聲調截然不同的話同時重疊在一起,而燭台切不禁因為對方壓得低沉的聲調而噤了聲。長谷部似乎也期望著燭台切的沉默,或者其實他壓根兒沒聽見對方也在說話,只是自顧自的繼續著自稱之後的話語:「主把我從第一部隊裡換了出來。」

「欸、」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話句的停頓之後,長谷部的語氣聽起來少了一點沉重的氛圍,倒是拖拉了幾分無奈和失落。他抬起眸子看往燭台切,失焦的紫色裡浮現著揉碎而濕潤的光澤:「打刀始終不及大太刀一般能派上用場吧。」


這下燭台切終於懂了為什麼對方突然有喝酒的興致了,原來是因為有煩心的事--直至今天下午都還在遠征途中的他並不知道部隊人選的變動,大概是因為這次的自己是個完全的局外人,長谷部才會開口主動邀他一起喝酒吧。

他有點好奇到底言辭清晰毫不結巴的長谷部到底是不是真醉了,轉念想想又覺得清醒著的長谷部大概不會把弱勢的模樣暴露給其他人看;於是他伸出戴著黑色手套的右手,輕輕地拍了對方的頭。

長谷部緊繃著的神情放鬆了下來,不再皺著眉頭而卻微微耷拉著眼角的樣子讓燭台切第一次有了他比自己要年輕的實感。他看起來並不討厭被觸碰,燭台切把手置在他頭上、拇指輕柔地順著栗髮的線條滑動。

「明明、知道要遵從主命、」

「嗯。」

「可是,」

白色的手套映在紫色和白色的相交之中,長谷部用力地捋著襯衫前胸的位置,語音倏地頓了下來。

「不甘心嗎?」

聽見這組詞的長谷部就像觸了電一樣,肩膀微微顫抖,細起了眸,如同剛學懂發聲的孩童一樣重覆著:「不甘心。」

好不甘心。明明連名字都從您那裡拿到了。卻一揮手就把我賞給了連直臣都稱不上的傢伙。

好不甘心。明明付出的不比任何一把刀要少。卻還是得不到為主而戰鬥的資格--

燭台切的行動打斷了長谷部的思緒,突然被舖天蓋地而不屬於自己的體溫而覆上,長谷部因為對方唐突的擁抱而恍了神。燭台切環著他的手勒得很緊,包圍著他的氣息是對方因為酒氣而上升的體溫,貼在薄衣上傳過來、顯得溫柔又溫暖。

「主也一定知道你的努力的。」

他清楚長谷部大概不喜歡別人給予他的溫柔,只是在當下他下意識的就以自己最溫潤的音色向對方傳遞自己唯一的想法:「辛苦你了。吶?長谷部くん。」

長谷部什麼也沒有說,布質的手套猶豫著纏上燕尾服,小心翼翼的捏了一角的黑色。


獲得人類般的身體是不到兩個月的事,對有百甚至千年歷史的刀來說,這段時間短得可笑而流逝得飛快。

長谷部還摸不清楚對於被捨棄的不甘、不安和恐懼,戰戰兢兢的以盲目服從命令麻痺自己的官感。燭台切拍著懷裡人留了俐落短髮的後腦,瞇起來的艷色眸子也有了幾分搖曳。

他不討厭獲得實體的感覺,可是他並不喜歡那些自己不了解的情感泉湧而來。比如,對身前的人的狀況異常關切與擔心的自己。

燭台切把自己的額貼上對方的肩窩,歎息從嘴裡不經意的溜出來。


--他們都還太過笨拙。


把醉倒的長谷部給搬回房間裡的燭台切在幾天後收到了長谷部親自匯報:他又被重新編回了一軍。

「……主說,那幾天看我狀況不太對勁,所以找了個理由讓我休息幾天。」

「太好了呢,」燭台切向一臉不自在的打刀展露了開朗的笑容:「我就說過了,主一定知道長谷部くん的努力的。」

「光忠。」

「嗯?」長谷部又是急促的眨了眨眼,這次他的表情不再緊繃,而是柔和的彎起了紫晶一般的眸子,唇邊勾起了燭台切第一次入目的線條。

「--謝謝你。」

「……、不用客氣。」

「那麼我先去處理主交給我的文件了。」

「好,加油哦。」

轉身揚長而去的長谷部的問題似乎解決了,卻彷彿在燭台切的心中留下了解不開來的死結。


隔著皮革的手套,燭台切能感受到從按壓著胸口的指尖處傳來的規律鼓動。

他不討厭獲得實體的感覺,可是他並不喜歡那些自己不了解的情感泉湧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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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長谷部應該對於「會被捨棄」之類的行為動作很敏感吧,真是太喜歡這孩子好想好好的疼他可是,這孩子的性格真是,不灌醉就彆扭一直線啊(生氣屁

我們家へし就交給光忠哥了(誰

謝謝閱讀!希望同好都不嫌棄的來留個言聊天哇TT

T醬,遲來的生日快樂><!!


朝日

11.3.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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