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verland.

朝日❖

And the moon is the only light we'll s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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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剣乱舞/烛へし】火

きれいだ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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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台切光忠&へし切长谷部

.烛台切手套之下的捏造有

.很多的私心所以可能很OOC><

.跪求同好(重要!(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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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台切光忠是被谁的呼声而唤醒的。

他挣扎着意图睁开千斤重的眼皮,同时感觉到自己全身都带上了像是燃烧一般的热度--这是他所熟悉的温度--那蒸腾的热气逐渐的冷了下去,这让他感到了几分的踏实。

「……--、喂。」

他还从迷迷糊糊的状态里还没彻底清醒过来,刚才中止了的唤声又重重的敲进了耳膜;突如其来的外界刺激让他倏地睁开了眼睛,只有单边的视野映入了一片艳红的颜色。瞳孔因为强烈的光芒映照而猛地收缩,烛台切被火光而刺得眼角生痛,狼狈地提起手来遮盖住半眯的左眸。意识到鼻腔间萦绕炭木燃烧的气味之前,呼吸进肺部的混浊空气已经呛得他遏止不住地咳嗽起来。

「喂、你,」刚才还跟他隔了一段距离的声音再次响起来时已经换了个位置。声音的主人靠近了他几分,直直走到他的面前,嗓音从他头顶的正上方传来:「没事吧。」

火苗燃烧着发出了劈劈啪啪的声响,衬托着男人的声音在这个环境里显得格外沉稳。

烛台切战战兢兢的再次缓缓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飘游了好一段时间才能定焦到站在面前的那道身影上。

熊熊的橘红光芒忽明忽灭的映在男人的脸上衣服上,照得他紫色的眸子似乎熠熠的亮了起来;火红光芒刻划出他端正的面容。

男人半伏眼帘,弯下身并朝他伸出手来,长袍的下摆随着他的动作而轻轻摆动。他的声音跟刚才一样沉稳而冷静,在四周的炙热空气之中特别突出。

他说:「烛台切光忠,站起来。」

烛台切抬头盯着呼唤了自己名字的人--明明火焰的亮光才是害他觉得眼睛生痛的发光体,烛台切却觉得脸前的人耀眼得无法直视。

他在一段时间之後才替这个念头找到了适合的名字。在这一刻他只是握上了男人戴着白手套的手、被他支撑着使不上力的身体,同时由衷的想着:这人可真是漂亮啊。

--这人可真是漂亮啊。脑海里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多半都是出阵的时候。

へし切长谷部是把机动力非常高的刀,他的速度比好多刀都要快太多;烛台切的刀才刚要出鞘,长谷部已经一俯身就冲进了敌阵之中。他很擅长出奇不意的突击快袭,即使下手的力道不及太刀和大太刀一般的重,足够快的速度也能让他在敌方受到突袭而反应不过来的同时就往要害处补下一刀。

在敌阵中周旋的长谷部总是带着一抹笑,有时候在作战时靠得够近的话,甚至还能听到他毫不忌惮地笑着跟敌方挑衅。紫色的长袍被风带得翻飞,血色飞溅在白色的衬衫上,青紫的眸里沾染着笑意。

啊啊,真漂亮呢。然後烛台切往往都忘了指责他过份莽撞的作战方式。

有一次的战斗特别的惨烈,连特上的刀装都几乎破得一个不剩。烛台切身上还带着伤,每道伤口都给脑部传递着痛楚的神经信号,而他相信出阵的每一把刀都不例外,包括面前站在燃烧着的寺院前发呆的男人。

他们都已筋疲力尽。

而抬着头看那团燃烧的火焰,长谷部却没露出一丝疲惫的姿态,他的背脊依旧挺得笔直,仰着头的颈脖线条依然流畅。他一身紫色的服装破烂不堪,染红半身的液体都不知道是属於他自己的还是砍伤对手时所回溅的血迹。

然而他却没有要动身回去本丸进行手入的意思。他就只是抬着头,看那即将要化为一堆堆灰烬的寺院。

火光映在他的脸庞上,就像烛台切第一次看到他的那时候一样;而这次烛台切却没有当时般在心里称赞他的馀裕了,他着急的靠近明显恍了神的长谷部,一声「长谷部くん」就脱口而出的溜进了炙热的空气当中。

长谷部没有转过来看他。

烛台切又唤了一声「长谷部くん」,然後补充着:「我们得启程回去本丸了,得快点去手入呢。」

「啊啊,」

这才回了神的长谷部撇了他一眼,很快地又把视线移回了刚才的定点上。他说:「--你回去吧。」

「长谷部くん、」

「你回去吧。」

长谷部的语气加重了,由轻飘飘的淡然变成了自我肯定一般的重音。烛台切皱起了眉头,就像在责备着不懂事的孩童一样也加重了话里的认真:「长谷部くん,回去了。」

「不,我、」满身都是伤的男人垂眸,握着刀柄的右手突然紧了几分。他还是没有看向烛台切,细细碎碎地轻念的声音隔着火焰燃烧的声音,勉强到达了烛台切的耳中:「……如果是现在的话,说不定、信长大人、……」

火光映照着的紫色眸子不再像烛台切第一次所看见的一样清澈,而是搅和了太多乱七八糟的情感。烛台切猜想要是能在他的眼光里捕捉到任何一丝的混乱神色或是几分的动摇,他都不会像这一刻般打从心底里觉得慌乱。

他手忙脚乱的扣住了已经开始迈步的男人的手腕,让迟缓的脑回路拼凑出乱了条理的片言只字:「长谷部くん,不是那边哦。」

长谷部瞥了他一眼,一言不发的似乎就要把手给抽回来;烛台切读懂了他浑身「别阻碍我」的气场,一瞬间对於自己的行动感到了犹豫。

他稍稍紧了圈着对方手腕的手:「现在进去的话刀身会被烧熔哦。」

即使站在燃烧着的寺院十几米以外,空气里灼热的温度烫在皮肤上都让烛台切的额际蒙了一层薄汗;他为长谷部点明显而易见的事实,然後细起了眸子放轻声音:「如果长谷部くん在这里烧熔了,主上会伤心的。这样也没关系吗?」

一搬出来这对长谷部来说最有影响力的词汇,他才终於转过来正眼看了烛台切。

「我们的主上呢,把在平和的时代里已经失去意义的我们重新唤了出来,再次赋予我们存在的意义。」烛台切用他完好的左眼尽可能专注地注视着对方:「如果没有主上,也没有现在的我们。因为已成历史的过去而让主上丶还有身边的人伤心可是一点也不帅气啊。」

「也差不多该挣脱过去的枷锁了吧?呐、长谷部くん,」你是一把非常棒的刀,所以你应该知道的--「你的主人是谁?」

烛台切手上的力道重得让他感觉到自己的指骨压在长谷部的手腕上传来了不轻不重的痛楚。他稍微一顿,然後又重覆了一遍:

「长谷部くん,你现在的主人是谁?」

他似乎说得有点儿太急促了,终於停下来的时候他感到自己腹部处的伤口痛得更加剧烈。只是他也不介意;他反倒庆幸自己这番说话似乎落在长谷部的耳里起了一定的效果。长谷部的眉眼里少了几分紧绷的警戒,也不再像刚才一样使着力要烛台切松开手。

他抿了抿唇,再次开口时的声音微微颤抖:「……你不懂。」

面对他的指控,烛台切终於松开了没有意图再挣扎的长谷部,右手指尖捏上左手皮革手套的布料,缓缓的把手套褪了下来。

原本应该平滑的皮肤显得深红粗糙而凹凸不平,一道道疤痕蜿蜒而下遍布了由指尖几近到了腕部的部份。--黑色手套之下的皮肤透露着曾经被烧伤的痕迹。烛台切用左手捋紧了褪下来的手套,脸上的笑意掺着苦涩:「我懂。」

长谷部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後移开了目光,阖上了眼。

他把额头靠上比自己稍高的烛台切的肩膀:「……回去吧。」

「嗯,」烛台切提起左手想要抚摸对方的後脑,瞄到了自己手上焦黑的痕迹之後又不动声色的放下了手,只是侧了头也把自己的脸颊靠到长谷部的头上:「回去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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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试转成简体><

只是很想写一下很适合红色的长谷部(欸

自己重看一次都觉得好OOC哇wwwww

近来觉得转生梗好好吃,真想写写看TT

好想组成疼爱长谷部组织呀有没有人要参加(

谢谢您的阅读!

朝日

02.05.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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