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verland.

朝日❖

And the moon is the only light we'll s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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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剣乱舞/烛へし】無題

只是把之前乱写的搬过来贴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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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台切光忠&へし切长谷部

.死ネタ&转生パロ

.没头没尾(没写完ry

.同好where are youTTT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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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四季


【冬】

 烛台切光忠刚来到这家本丸,へし切长谷部早已是刀剑阵营中练度数一数二亦备受信赖的一员。


由长谷部领队的部队总是极少出现误用不利阵形因而处於下风的情况,而那男人虽然一直都一脸凛然,但毫不冷酷。他清楚所有人的能力和极限,即使嘴里吐出的言辞生硬,却从来不给予任何超出队员能力以外的命令。

果敢的进攻丶俐落的判断丶迅速的行动,赋予这把打刀昂首肩负带领由太刀甚至大太刀组成的队伍的一切原因。


烛台切过去跟长谷部算是有过一面之缘。

也仅是「一面」之缘;光忠的一振与大太刀长谷部没有多少交集的机会。明亮金色的双眸注视着那道笔直而傲气的身影,只是自己的身影从未映进那片透彻的青紫色里。


一次都没有。


至今亦然。
 烛台切想,这大概都归咎於对方那主人至上的性格。


形状好看的薄唇牵成轻浅的弧度。那是男人对着主上才会摆出的表情。由白色布料包裹的五指并拢,重叠上人类躯体里躺着跳动心脏的位置。

--「主命」

 长谷部总是提着这个词汇,低沉圆滑的音色掠过耳膜构造成两个简短音节;音节组织成的言语彷佛空落又虚无一物,像极了那一双缺了光采的紫色宝石。


要让他的眼眶里装填上灵魂的话,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让他踏足战场。
 烛台切第一次跟随长谷部出阵,比起因为历史修正主义者扭曲的形态而唬住脚步,更先因为男人那闪耀着尝血光芒的眼神而被震摄住。

刀锋刺往长谷部的时候,他倾向於不作闪避丶甚至是迎着刀尖借助反动力往敌人造成更深刻的伤害;出阵期间的长谷部往往染着满身鲜红,紫色的长袍由自身由敌人的伤口飞溅上朵朵斑驳的血花。


「……丶啊哈哈--」


爽朗而畅快的笑声毫无忌惮地回响於剑光交错的战场上,无从得知他是在借此挑衅敌人丶抑或是让自己纯粹的快感作出抒发。
 男人轻盈的脚步和简朴不造作的刀法使他穿梭於敌阵之中不遇一丝阻挠,有了长谷部的指挥参与的战役一向都完结得乾脆俐落。


战场回归寂静无声,刀尖重新指向地面,而血珠悄然顺着流畅刀刃滑落湿润地上乾燥。

长谷部每每都会仰起头看向或晴或阴的天空,直至那片紫色由天空的颜色所掩盖殆尽,然後缓缓阖上眼帘。
那唇线微微上掀,眉眼却彷佛因为什麽遗憾般下垂;他的右手又轻靠上胸口,如同祈愿一样的表情诚恳得烛台切无法扬声搭话。


他无从得知长谷部每次仰首闭眼时都在思念着什麽。


直至烛台切光忠唇边要笑不笑的耷拉了个极难看的弧度,半跪在地抱了满怀散落在纯白雪地上剑刃碎片的那一刻钟。

他依然不知道。


烛台切把男人剩下来的一切揣在了战场中他所能找到最乾净而完整的布料之中,然後小心翼翼地将它带到了主人的面前;审神者抚过摊在布料中银色刃面的指尖很是温柔,由朦胧面纱所遮蔽的面容大概也如是。

或者烛台切这时候应该象徵性地安慰他的主人,只是开口之前话语就纠结成块哽在喉间,呛得他不由得蹙起眉。


烛台切到来的时日尚短,而本丸里那沉重郁闷的空气主动在他耳边细语着:这家本丸是第一次碰见刀剑破坏。刀剑之间的气氛添上了说不出来的压抑,不仅是打刀太刀和大太刀如是,连短刀们的嬉笑也不那麽开怀了。
明明只会板着脸摆出一副严肃的神情,却还是挺受欢迎的嘛,长谷部くん。烛台切在心里轻声的笑出来,倏地又回神发现自己堪似自虐般钻挖着胸口深处暗埋的伤痕。

他说服自己这情况--无论指的是这本丸的情况还是他自身的情况--都会很快好起来的。


而的确如他所料,这情况好起来了丶而且是在太过触手可及的将来。


烛台切捧着一筐收割回来的果物,心不在焉地经过锻刀部屋,然後由部屋外面一角紫色牵留住了视线。
天空还落着轻飘飘的雪花,浅淡的白色随着风吹微微摆动,画出一道道不规则的轨道之後缓慢地降到了留着俐落煤色短发的头顶丶戴着厚重甲胄的肩膀上。


へし切长谷部再次步进金色视线的淋浴之下。


寒冬快将迎来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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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轉生パロ


【光忠side】

长船光忠一向喜欢既漂亮又帅气的日本刀。

--对九丶十岁的孩子来说,只是静静地躺在玻璃橱窗里丶由射灯照射而闪耀出耀眼银光的刀身,就已经拥有极大的吸引力。


这解释了光忠整个人都趴在了橱窗的玻璃上盯着内容物看得眼睛闪闪发亮的原因。他是第一次在那麽近的距离看见国宝。金色的刀拵和深红色的刀柄映在射灯的光线里显得特别鲜艳,却也不及那流畅的刀身般让人移不开目光。

「哇……」小小的孩子一边发出惊叹的的声音丶一边把视线从刀上移开,放到了它前方置着的牌子上:へしきり丶はせべ。他一字一句的念出牌子上所拼的音节,然後又靠近了橱窗一点,额头都贴到了冰凉的玻璃上。好漂亮……他感叹着,然後开始迈步,意图绕着橱窗转一圈。在走动的同时他发现刀刃折射出不同角度的光芒,他的目光就像被磁石吸引着一样黏在了刀上,直至一角紫色映入眼中。


--橱窗的背面坐着一道身影。那人一身紫色的长袍和看上去重量十足的甲胄轻易就把小孩子的好奇心转移了过去,他小心翼翼的靠近对方,而屈着身体把脸伏在臂弯里的人似乎没有注意到他。

直到自己靠得够近了,那人的肩膀才微微起伏,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存在,他缓缓抬起头来看向了光忠的方向。


他的神情里充满了惊愕,青紫色的眸子在倒影进光忠的身影时比刚抬首的时候睁得更大;光忠也不忌讳,直视着那片紫色,对於青年惊异的神情感到不理解地歪了歪头。


小孩子的另一个特点就是胆大不怕生,光忠也仗着这点开声搭了话。

「呐丶大哥哥,为什麽一个人坐在这里?」


【長谷部side】

战争结束了,历史又重新踏上了正确的轨道,分毫不差地一分一秒行走下去;刀剑的使命又一次被划上句号。

本体被完整保留着的刀剑又再次躺进了哪里的馆藏里,已经熔在火海里又或是失去一切踪迹可寻的刀剑则是被淹埋进了历史里的某一暗角里。


而へし切长谷部属於前者。
今天的长谷部也是,抱膝屈曲着身体坐在放置着自身本体的橱窗旁边,时不时仰起头来瞄两眼趴在橱柜上盯着漂亮刀身看的博物馆参观者,更多的时候却只是低着头垂着眸子丶安安静静地从博物馆的营业时间一直等待到博物馆的闭馆时间。


作为付丧神,他也只能够待在本体的特定范围之内,也从来没有谁跟他四目交投打过招呼。要是他不作闪避的话,直朝他面门走来的人类甚至可以大摇大摆地穿透他的身体还不自知。每当到了那时候他都只能嗤笑一声--「付丧」的这个头衔可真是跟自己有够合衬的。
时间的流逝对长谷部来说本来不应该构成任何问题;他经历了几百年的时光,开馆到闭馆的时间於他来说都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只是日复一日的等待连带那渐渐失了锋芒的刀刃,无一不在他的剑体还有身体上刻下了岁月的痕迹。


不能在战场上被尽情挥舞的刀剑到底有什麽存在意义呢--他带了几分消极的想着,如同青紫宝石般的双眸都逐渐被蒙上了一习薄薄的尘灰。


然而他这场消极的等待迎来终结的一天真是太过唐突丶唐突得一瞬间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面前的身影吸引住了目光。

眼前的孩子歪着头带着满脸疑惑的神情,眨动着一双掺满好奇光采的灵动眼睛,直直地盯着长谷部看。孩子留着一头微长的深蓝色发,右眼由白色的医用白罩紧紧覆盖,左眼则是闪烁着亮金的光芒。他的外貌神态氛围都太过熟悉,毫不留情地唤起了长谷部最深远的记忆。


孩童轻软的声音柔和地敲动耳膜。


「呐丶大哥哥,为什麽一个人坐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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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写完(脑闭塞

本来是想把四季都写完只是没梗了(

转生パロ也是脑里有画面可是没办法用文字好好写出来(心有馀而力不足)

谢谢各位的阅读,可以的话也请留个言让我跟喜欢烛へし的太太们有机会交流一下TT


朝日

25.5.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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