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verland.

朝日❖

And the moon is the only light we'll s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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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剣乱舞/にほへし】日压切/祭品

「あ丶」「うん。」

顺便说句日本号再不来我家我就要切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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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号&へし切长谷部

.日本号严重OOC的感觉,依然在摸索这对的感觉><

.似乎有点太甜(比对官方)

.没时间校稿所以可能有矛盾的地方请见谅ry

.跪求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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へし切长谷部垂首,微长的前发随即垂在那双微微细起的眼眸之前,打落一片柔和的阴影。

由白色包裹的指尖触在细长的筷子之上,布料之下的骨节分明将筷子双双端起来,分开丶夹起碗中的内容物,然後并拢,将饭菜送至嘴中,细细咀嚼。


——从黑田时代直到现在,对方的举动都是如此。带着与自己的随性所完全相反的端庄。

日本号撑着头,漫不经心地把长谷部的一举一动收纳眼底。他正要伸手够过躺在身边的酒瓶,那阴影之下的紫瞳就毫无预兆地抬起,笔直地射向日本号的方向。


「喂。」

「啊?」

「等下就要出阵了。」

「哦——」


日本号随意地扯了一个长音作为回应。他是听懂了对方的弦外之音,但他毫无要听从对方话句的意思,依然是慢悠悠地将酒瓶拿到了手中。长谷部因而皱起了眉,微微沉下声音,将自己的意思直白地捎到嘴边:「收起你的酒瓶。」

那太过明显的命令口调成功地让日本号失去了大口大口灌酒的意图。他勾起了不甚友好的笑容:「哦哦,什麽?在摆部队长的架子吗?」

「确保队员以最好的状态出阵是我的责任。」

「是吗。」


长谷部的表情依然平静冷淡,日本号似乎也不是存心要全力挑衅直至气氛僵硬;简短回应之後,日本号也没再表现出要拿起酒瓶的意图了。两人不再交换一句的对话,日本号继续托头,目光毫不顾忌地射在打刀的身上;长谷部继续细嚼食物,直至他喉结上下,将食物吞咽进腹之後才头也不抬地开口。

「……有空闲在这里发呆,就给我先去做好出阵的准备。」

「怎麽,姫(ひぃ)さん容不得人多看两眼啊。」

「不要这样称呼我。」


长谷部这才昂首,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

面对那道凶狠得可以让人身上烧出洞来的目光,日本号只是低声笑了起来:「噢,真是可怕呀。」

嘴上是这样说着的他,语气里并不显露一分一毫的怯意。他认识面前的打刀数数已经有近百年,他太过熟悉对方瞪着紫眸抿起唇线以表达他的愠怒;其他人或许还会因他表现出的怒意而退却,但这显然唬不住日本号。

长谷部也清楚这点,重重叹出一口气并放下了手中碗筷,单手撑住膝盖缓缓站立起来。他垂首看向依然大剌剌地坐在地上的日本号。


「走了。」

日本号仍是撑着头,瞄向他刚放下的食具:「碗里还剩着饭菜呢。」

紫晶眼眸又往他送去一个谈不上友善的眼神。多亏正三位殿下目不转睛地观赏别人的食相——他唇边勾笑,眼角倒是不带一丝笑意:「已经完全没有食欲了。」

「是吗。」日本号耸耸肩,然後也咧嘴笑笑:「不用客气。」


两人双双离座,剩下坐在他们两侧丶一直近距离听取两人针锋相对的其他人面面相觑。博多藤四郎嚷嚷「别看他们这样,他们感情可是好得喔」的嗓音,无力地跟随饭菜边上冒升的几缕烟雾,散落在沉寂的空气之中。



马匹在路上奔驰,敲动响亮的马蹄声。耳边呼啸而过的是足以掩盖一切声响的风声,冰凉地划过脸颊的冷风意外地带来一阵快感。

日本号显现为人形的时日尚短,骑於马上感受马匹的奔腾於他来说是新鲜的享受。但对他来说,比起骑马丶比起品尝美酒佳肴,有一件事更能让他体内流动的血液不受压抑地沸腾。


战斗。


「哈哈哈哈哈哈丶」

他的嗓音通透。於充斥呐喊及兵器相击的碰撞声的战场上,笑声响起的时回响在每一个参与战役的人耳边,也是能够使历史修正主义稍稍怯懦下来。他并不是冲着达成这个目的而放声大笑,只是活动身体丶击杀敌人时的快感,最快速而有效的宣泄渠道就是转化成笑意丶或是举瓶灌下一口又一口的烈酒,然後更加快捷而豪迈地挥动本体,欣赏艳红血花的飞溅。


「——脚边可是开空城了呢!」长身而重量十足的枪挥动起来时或许不比刀剑轻巧敏捷,但他的脚力足以让他先声夺人,弥补一切枪的缺点。锐利的枪头狠狠刺在形态扭曲的怪物额心,日本号将本体拔出,看血珠滑落枪身,舔了舔唇,拿起腰间的酒瓶想要仰头畅饮——

背後传来铿锵的钢铁落地声。

日本号倏地回首,看见历史修正主义者伫立原地;他并不紧张,深紫的眼瞳看向从那太刀胸间透出的刀尖,仅是耸了耸肩。

亮银的刀刃逐渐从它胸腔之间退出,失去了支撑的敌太刀瘫软下来,无力地摔落地上。从後出现的是穿着长袍的打刀,他转动手臂甩开沾在刀身上面的一切黏稠,然後头也不抬就开始训话:「我说过多少次,不要在战斗中途喝酒。」

「噢。谢啦。」

「反省下好吗。」长谷部仰首看向比自己高大的枪,眉间蹙得很紧:「还有,你的练度还不足以单骑突入敌阵。」

「啊?又在摆什麽部队长的架子吗。」

「并不是。」并没有给出什麽指示,两人不约而同迈步开始走向马匹的所在地。长谷部继续着:「你要知道,为了将你带回本丸,主上花了多少的资源。要是你出什麽事了,我会很困扰。」

他们翻身上马,日本号满是玩味的笑笑:「姬さん在担心我呀?」

「哈。」

然後长谷部什麽都不说了,甩动缰绳,他领着部队迈向了下一个战场。


日本号的的动作总是快速而俐落,对方未站稳脚步就已经先用枪尖往敌人的脚跟一撩;获得了先机的日本号几近无人能挡,但他的速度却还比不上他们的部队长。

明明平时一言一动都极为端庄斯文,立於战场之上,へし切长谷部的表现却只能以三个字形容——战斗狂。

显现本丸之後,日本号每一次的出阵都是跟随着长谷部的带领。他们的主上似是有意如此编排的,单单就因为他知道两人在黑田家有过一段交情。他没有去深究对方的想法,但日本号自身是不讨厌这个编成方式。

多亏这个编成方式,他才有机会窥见打刀一线的内心;不然他大概会一直将长谷部当成忘恩负义的刀剑男士,然後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多次用言语利刃去撩挖他的伤口。而他也有机会看见那在黑田家时被捧於手心疼而从未踏足战场的长谷部,到底在踏入战场之时会展现出怎麽样的生气——


而他并不失望。

机动性极高而灵活的动作,左手以鞘挡击右手狠劲挥刀,巧妙地闪避迎面而来的银光,流银挥处都血红横溅。矮身闪避侧身进攻的动作流畅而熟稔,他紫色的长袍随着风的摆动而翻飞,纯白的手套染成了黯红一片。

在黑田家受到重视因而从未参与出阵的打刀,竟是如此的善战。


——日本号认识长谷部很长一段时间,但对他的了解却不跟相处的时间成正比。


战斗意外地很快迎来结束,喧闹声都在鲜红染地之下逐渐安静下来。

视线所及的最後一人倒下,长谷部缓缓走向了日本号身边,一边检查本体的损耗程度,一边扔下简短句子:「汇报。」

「噢,轻伤,差不多到中伤吧。」

长谷部哼出来一声作为回应,还刀入鞘,然後用脚尖将躺在脚边的敌刀尸身翻了过来,观察着刀伤入肉的程度:「差不多可以领军到下一个时代作战了吧。」

他如此自言自语。而日本号则是趁这个空档喝了口酒,视线四处飘移,然後落定在长谷部笔直的背脊线条之上。对方无论站立也好坐着也好,背脊总是挺得笔直流畅,即使是在作战之後也是,从不因倦怠感而放松。


现在亦不例外。日本号盯着他的背影,察觉那紫色的袍子渗着违和的深红色,艳红的痕迹逐渐扩散——


——扩散?


「喂,」

男人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麽急躁。他一把拉住打刀的手臂,使他直起了身体,深紫的眼睛同时细了起来:「你受伤了。」

日本号出口的并不是问句。他低下头,毫不客气的掀开对方的长袍,不意外地看见正淌着液体的穿透性伤口。

「你还打算进军?」

「没错。这些小伤算不上什麽。」

「这都算小伤啊。」

「啊啊。」

他们都是刀剑,理应对伤口痛楚等等的一切已然免疫。但长谷部对於伤势的淡然却让日本号感到火气往脑上冲,但他却搞不清这怒气是冲着什麽而冒起的:「不是一直说要以最好的状态应战吗?」

「这种小伤不构成影响。」

长谷部再度重覆,固执的态度让日本号狠狠啧舌。


「我可没兴趣跟随濒死的队长去送死。」

日本号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手上的握力也不自觉地加重:「你自己好好衡量一下,你现在的状态真的能为『主上』献上最好的战绩吗。」

「……丶」

长谷部想是被握得痛了,无言地挣扎起来。日本号也就松了手,看着长谷部使力紧握刀柄,用力得拳头直颤。


「——回去了。」

一番纠结之後长谷部吐出短短三个字,让日本号瞪大眼睛愣了下神。


什麽嘛,意外地顺从啊不是吗。



最後长谷部在回归本丸之後被送进手入室躺了一个晚上。

日本号也在旁边接受治疗,想着一脸严肃又冷淡的长谷部也有如此冲动的一面,他倒是抓到了可以好好嘲弄对方一番的把柄。但看一向神经紧绷的打刀放松陷入睡眠的样子,一时之间想不到用什麽字词去形容心头百般滋味。


「……」他叹出一口气,开始想着为什麽手入室里没有提供酒让他饮用。

治疗结束之後,他选择在长谷部的身边盘腿落座丶多待了一会,直至长谷部睁开眼睛,茫然地眨眨眼睛。

「唷。」

刚睡醒的人似乎还迷糊着,断断续续的喊了他的名字,眼睛还对不上焦点:「……丶日本丶号?」

「对对,是日本号。」

注视自己的紫眸之下有着一片浅青色,明显一副睡眠不足的模样让日本号伸出手,力道不作加减地用拇指抚抹而过那染着淡青的眼角:「你近来没睡好啊?」

「……啊啊。」

「喔。」

「我只是,」


——一直梦到在黑田家时的事。


日本号想,明明没有受到逼问却那麽轻易地就将心底话坦然出来,这家伙算是进步了吧,还是因为受伤以後弱势下来了?心里糊乱想着,他的嘴上则是继续回应:「是吗。」

在第一次将对方的想法逼问出来时,他早已发现对方虽然看起来冷得不行,但却极为情深。所以他听见对方的坦白之後并不意外,只是伸手抓了抓一头乱发:「然後呢?」


「……没有了。」

「就这样?」

「就这样。」


真是个不懂得示弱的刀剑男士。日本号不由得又是低声笑了,然後伸出手,手掌放到长谷部的眼前,轻轻覆盖住他的视线。

他不理会对方「喂」的呼噢出声,也不制止他伸手意图扯开自己的手,只是缓缓地开口:「没有必要逼自己忘掉吧。」


长谷部的一切动作,在此刻静止下来。


「反正你都忘不掉了。不过就因为一把黑田的刀显现了就那麽动摇,还说要忘掉吗,国宝大人?」

「没法忘掉还强逼自己忘掉?你那麽喜欢折磨自己吗。」

像是要让小孩子听明白自己的话语般,他的声音放得很低很低丶语速拉得很慢很慢:「念旧不是背叛主上的行为。」

「如果你想要谈话的对手,我奉陪啊。」


「你吗。」长谷部出声质疑。

「噢。除了我以外还会有谁能听得懂你说的是哪个『长政』啊。」

长谷部听了他的话,小声地笑了起来,拉着他手掌的右手倒是放弃了拉扯,而是转成轻轻地搭在他的手上。日本号以为他会再度出言嘲讽,没想到他只是轻抿唇瓣之後,吐出很简短的音节。


「谢谢。」长谷部或许还没有完全对他的话句信服,但已经将那浑身都是刺的态度收敛大半。

「噢,不用客气。」

熟悉的对白,换了个语调,听在耳中倒是让人舒畅得很。日本号不对这时的身体接触感到抗拒,因而没有将手收回去:「现在还早着。你再睡一会。」

「——恭敬不如从命。」


长谷部安静下来,呼吸逐渐平稳。日本号将他搭在自己手背上的的手拉起,然後轻力握住。

不摆出一脸凶狠的神情时,不是挺好看的吗,姬さん。然後他靠着墙壁,闭起眼睛,也开始呼呼大睡。



後来受主上吩咐来将两人带出手入室的博多藤四郎,推开纸门时看见这副景象,也勾起了大大的笑容。

我就说他们的感情好得很呀。


End.


-


我觉得日本号和长谷部的关系并没有看起来的那麽差

在我的角度看,我觉得他们是因为太过熟悉对方了,所以一切的客套和伪装都不管用,也不需要在意对方的底线,可以毫不在意地狠踩对方的雷点,就像是家人一般的关系><,希望能找到太太跟我讨论这对!在华语圈几乎都找不到同好呢


日本号是一个非常帅气的大叔XD,可是他一直不肯来我家我都要爆炸了,来寻找日本号难民

谢谢阅读,很希望能找到喜欢这对的同好TT


朝日

06.09.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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