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verland.

朝日❖

And the moon is the only light we'll s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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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剣乱舞/にほへし/烛へし】随笔

抓手感的乱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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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号&へし切长谷部/烛台切光忠&へし切长谷部

暴力/血/刀剑破坏表现有

.两篇都不甜,两篇都是意识流,没有重点ヽ(;´Д`ヽ)(ノ;´Д`)ノ

.日压切同好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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にほへし/くれな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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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号的手扣在压切长谷部的喉间,仅是扣着,不是轻搭,也没有发力。仅仅是扣着。

他的手很大,骨骼粗壮,至少比起其他刀剑男士是如此。这或许跟他的刀种有关,但此刻这一切都不重要。日本号想着,此刻他只需要知道自己的只手,能够让身下人的呼吸梗塞在胸腔之间,甚至再丝毫的用力就能使那称不上纤细的颈骨粉碎成断块。


就像折成几截的钢铁刀刃一般。


压切长谷部的背蹭在起皱的被褥上,抬着眼看他,前发散落开来。嵌在眼眶中的青藤色的眼瞳暴露在空气之中,暴露在烛光摇曳的昏暗之中,暴露在日本号的视野之中。

烛火映着压切长谷部的脸一明一晃,但他的视线不是这样,紫藤射在酿着红的暗紫之间,张扬的挑衅意味。上挑的嘴角,舒展开来的眉。

日本号对自己的意思有否清楚传达给对方不抱一丝怀疑。压切长谷部总是这样,用一切高傲狂妄将自己的狼狈失态含糊过去,像刚学懂文字的孩子用歪斜的涂鸦将错误的笔迹覆盖过去,却总是遗漏了蛛丝马迹。

很是拙劣。


他垂了头,嘴唇贴在压切长谷部的耳边,乾燥的唇就擦在冰凉的耳廓边上。

他说,有时候我真想把你给折了。

那覆在喉间的手,明确地感受到喉结的上下。压切长谷部咽了口唾沫,可能因为恐惧,也可能因为兴奋。以日本号对他的了解,他知道两者都不是正确答案,但他希望是前者。或者两者混合,他觉得都好。


压切长谷部笑了起来,很低,很轻,就是刚好搔过耳膜的音量。他昂了昂头,颈项更贴紧罩着燥热的手,他的薄汗沾在他的手心,或是他手心的汗沾到他的颈。

悉随尊便。

日本号听见他的声音这样说,但他看不见他唇瓣的掀动。他无从考究那一声是他的想像还是他的错觉,他只觉得眼前染成血红,如同在战场上最高昂的时刻,世界像是由颜色组成一样,片片组构起来又逐渐剥落。


红。

单一的红 。

沾在他嘴角的也是红。环在他脖上一圈的也是红。

日本号将收紧的手松开,他的颈骨显然还不脆弱得一捏就碎,只是使了狠劲的指印落在苍白皮肤上,触目惊心。压切长谷部抚着那印子,胸口起伏急促,眉眼掺着薄红和湿润的光,烛光衬着他的神态,不见一丝屈服。

日本号粗暴地抹压切长谷部的唇角,指上沾了血色,他不在意 ,也没开口,他忙着将嘴里一腔血色吞进腹中。


滑过食道的血红属於他的,也属於压切长谷部被咬破的嘴角的,混在一起就只是一口苦涩的液体,留下滚烫的痕迹,落在胃袋之中烧得热辣。

那片红色,不再仅是沾染视线。它从日本号的体内,从胃部渐渐侵蚀开来,溶化之後在胃壁吸收,然後沿着身体一切供液体流动的管道游走。

最後流向那跳动着节奏的器官,浮游过心房然後又环着身体走了一圈。


他的丶以及压切长谷部的。


从胃部到喉间热度游走而过,日本号将手再次扣上印痕未褪的喉间。

炙热的唇贴到了他眼角的,那抹,他此分此秒渴求的薄红之上。


——『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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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へし/いたい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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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台切光忠的破坏来得很是突然,没有先兆也没有预告。那是极为普通的一天,六人部队的出阵丶五人的负伤回归。

插在蜻蛉切腰间的断刀映着日光,折射出耀眼的光芒,直直地射进近侍へし切长谷部眼中。一片藤紫平静至极,长谷部的淡然表情不崩溃分毫,他向负伤众人简短慰问及下达手入指示之後,双手捧过太刀断刃,踏着一贯的略急步伐迈向了审神者的所在地。

嵌在端正面容里的紫眸,直至折成两半的银刃躺进熊熊炉火之中融化为铁之後,始终平静如水。


へし切长谷部只花了三天的时间,就将睁眼之後房间里只有一人份呼吸的事实变成自己的习惯。

他不否认他跟烛台切光忠之间的关系——「曾经」的关系,也不否认自己对他的执着和爱慕。但这一切都已经成为过去,对已逝之人的纠缠於己於人都毫无作用。本来对为战而生的刀剑萌生恋慕之情就是极不明智的选择,他对终有分离的一事已经预早做好太过充足的心理准备。

刀剑男士的消失,是极为彻底的。没有沾了泪的信纸丶没有煽情的话语丶没有苍白染红的笑丶没有冰冷下来的躯体丶没有一片剩馀的衣物丶没有化成飘扬空中尘粉的一幕。有的只是断裂的刀身,或许是本丸的房间里未收拾好的私物,还有到了最後一刻依然昂首战斗的荣誉。他很肯定,到了终结前夕,烛台切光忠依然是昂首挺胸,带着身为刀剑男士的一切骄傲。

他确信。

烛台切光忠没有给他的恋人留下什麽,理所当然地长谷部也没有给他曾经的恋人流下什麽。长谷部的生活,没有了烛台切光忠,依然是这样过得好好的。


一段时间之後,本丸里依然没有显现出第二振的烛台切光忠。四十七振刀里齐集了四十六振,说不上稀有的烛台切光忠却迟迟没有现身。但长谷部的生活依然过得好好的。

他落坐檐廊一侧,洒落在身上的温润月光,想起过往也曾经有着近似的琥珀,总是笔直专注地包围自己。

月光照亮暗色夜空,延展开一片墨蓝色调,印象中他曾以指尖梳理过类近的绛蓝。

柔和光芒穿过树木的隙缝,打落浓黑阴影,他记得包裹着谁身上的布料,同样都是如此纯黑色调。

以往单人独坐於檐廊之时,总是会有人拉着他的手臂将他扯回温暖的被窝之中,然後交换着或是温和或是炙热的体温,充斥耳边的是太过靠近的另一人的呼吸声,缓和丶平静。

他已经习惯只有一人份的呼吸。而他的生活依然过得好好的。


从头到尾他都知道烛台切光忠并不是什麽都没给他留下。只是长谷部宁可他消失得彻底,因为什麽都不留倒是还好,太刀的躯体消散之後倒是给他留下来最麻烦棘手的东西。

然後他听着自己的一呼一吸,第一次为自己的恋人流下了将眼前一切都模糊开来的眼泪。


——『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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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得很开心的两篇><


觉得日压切在床上的交流(?)应该会有种在打架的感觉,很可爱

长谷部笨拙而不太懂得表达情感这点也很可爱^///^


希望能捕捉到同好(喂

谢谢您的阅读!


朝日

20.09.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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