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verland.

朝日❖

And the moon is the only light we'll s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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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剣乱舞/にほへし】めかくし【一】

目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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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号&へし切长谷部

.OOC,依然在摸索这对的感觉><

血/受伤表现有

.跪求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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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队回归的同时,即使带来了全员无伤一人轻伤就得以击破検非违使的消息,本丸的气氛还是一下子就变得凝重起来。

原因无他——就因为第二部队队长的伤势,映在所有人的眼中都显得太过触目惊心。

明明只是轻伤的伤势,但へし切长谷部的双眼即使由一层又一层的布料包裹得严密,依然是毫无止歇地渗透着红色液体。审神者慌张地向架住并帮助长谷部稳定身形的烛台切光忠下达指示,让他将部队长扶到了手入室,自己则是急急忙忙冲回书房,翻找出来手伝札,匆匆地又赶进了手入室。


解开那层裹着上半脸的布料,审神者面纱之下的脸都青了大半;一道深及一寸多的伤口横跨紫藤双眸的所在位置,正好在眼睛的位置切割出来汨汨冒血的痕迹。如此状况发生在普通人身上的话,肯定已经成为了致命伤,但於付丧神来说,这似乎只是称得上「濒临中伤」的伤势。


长谷部本人看不见自己的伤口,无法感受看见一个人脸上一部份变得血肉淋漓的冲击感,於是只是维持极度冷静的口吻——没关系的,不需要为了这种小伤浪费手伝札——他这样阻止审神者,伤口却还是在手伝札的帮助之下被强制治好。


——或者该说,是被强制治好了大半。


审神者看着那张重新变得乾净而不见一丝伤痕的脸,满足地微笑起来。他细心地询问伤势完治之後丶正在小心翼翼地调整正座坐姿的长谷部。


「长谷部,还有哪里觉得痛吗?」

「托您的福,已经不痛了。」

「是吗,太好了。」


审神者的笑意微微加深,轻轻拍了长谷部煤色的发。感受到轻拍的长谷部显得有点不自然地抿了唇,然後放轻了声调,唤了一声「主上」。正在收拾手入工具的审神者,循声看向了长谷部的方向,却意外地没有笔直对上紫色的眼瞳。

他察觉这是长谷部第一次在跟自己对话时,并不面向也不直视自己。心底里一股不祥的预感骤升,他听着长谷部稍带吞吐,犹豫着将字句吐露出口:「十分抱歉,主上,」


他看似困扰地垂了眉眼。

那双失焦的紫眸,随着长谷部头部摆动的动作,带着明显的落点偏差,悠悠地转向了审神者的方向。


渗着苍白的唇微掀,出口的语调极为淡然。

——我似乎,什麽都看不见。



めかくし



远征归来之时已经是近乎深夜的时份。才刚在澡堂洗走身上一切沙尘,而还未来得及为空空如也的酒瓶添上新的内容物丶就意外地在檐廊跟个子小巧的短刀撞个正着。正要开口质问对方怎麽还没乖乖入睡,裤管布料就被用力扯住,并将他往打刀房间的所在地一个劲地拉。

即使困惑地询问「喂丶怎麽了」,获得的回应都只是「おいしゃん看了就知道了」这种组织不出来内容条理的话句。


终於停步之後,日本号才发现博多藤四郎将他领到了长谷部房间的纸门之前。在博多的催促之下,他一头雾水地缓缓推开了脆弱的纸门,入目的是正座於被褥之上的房间主人。


博多迈步走向长谷部身边,一边开了口:「はせにぃ丶感觉好点了吗?」


「啊啊——别担心。」

博多得到长谷部淡淡的回应,看起来很是不忿地咬住下唇。他不再开口,只是在长谷部身边坐了下来,而对方也似乎不打算主动打开什麽话题。

日本号听了两人之间的对话,又看了在他推开门之後从未将目光放到自己或是博多身上的长谷部,即使再怎麽不愿意,还是察知到了现状;一时之间,居然是想不到打破这段尴尬沉默的适当话题。此刻嘲笑对方也不是丶出声揶揄也不是丶亦不知道从何询问起对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麽事。他只是默然回身带上了纸门。


「日本号?」

纸门关上的瞬间,平稳的声调便如此念了他的名字。他顿了一下子,想着反正打从一开始他就没有要隐藏自己存在的念头,也就很是大方的应了声:「噢。」

长谷部的主动点名反倒为他打破沉默局面。他继续发声:「你怎了?」

「如你所见。」

「喔。」


长谷部没去质问日本号是什麽时候出现在自己房间里的,日本号也没去探究长谷部是什麽时候察觉自己的存在。

日本号走到博多身边,轻拍了正揉着眼睛打呵欠的短刀的头;长谷部顺着他的脚步声转动了头部,试图对上两人的方向,并听着日本号催促短刀回到自己的房间好好休息,脸上表情始终平静。短刀离开房间之前,又不放心地叮嘱他要好好照顾长谷部;虽然不确定在昏暗的房间里对方看得有多清楚,但日本号还是朝着博多露出了笑容:「噢,放心啦。」


夜深房间的静谧之中,一切声响都显得突兀。日本号盘腿坐下来,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捕捉在长谷部的耳中,他灵敏地转过头来,只是目光依然失焦。理所当然地,他也没能躲开朝自己眼前伸来的手。

粗糙指尖触在眼角,短短一瞬的僵直身体,长谷部很快就放松地将半阖眼眸完全闭上。日本号的指尖扫过脆弱眼睑,让紫眸闭得更紧。


「受伤了?然後就看不见了?」

长谷部纵向摆动头部。日本号将手收了回来,毫不温柔地随手整了整对方身上浴衣。他问:「还痛吗。」


「不,」

像是模仿他刚才的动作一样,长谷部提手用中指抚过眼睛上方,侧过了头:「就只是看不见。」

很不方便。他补充着,日本号扯开他的手腕,凑近了他的脸,细细观察对方双眸;的确,他看不见那里留有任何外伤,但那眼眶下边一圈的青黑却难以忽略。


「主上怎麽说。」

「已经劳烦主上联络政府请求支援。」

「是吗。能治?」

「那还是未知数。」


长谷部的声调很是平稳,就像是失去视力的人并不是他一样。

哦。日本号如此出声,他没有被对方伪装的淡然唬到,伸手拍了那攥成拳头的两手,然後将额贴上对方的。


他沉声重覆两次:「能治,能治。」

「别将我当小孩看。」

「哦。姬(ひぃ)さん怎麽说就怎麽办。」

「住口。」


长谷部顺着声音,伸手去拍凑在自己眼前的脸。对方所采取的态度就如平时一般,几分戏谑,并无任何因为他失明而提供的特别待遇。

虽然没有说出口也不打算说出口,但如此普通的交流,意外地让一颗悬在半空的心情有了一瞬放松的馀裕。


日本号避开往自己脸上招呼的手,又捏了他的手腕,半推半拉地将人扔进了被窝,掖好被子之後,大咧咧地将手臂搭到他的身上。外来的重量压於上半身,长谷部毫不犹豫地将挣扎的力气通通省下来。日本号的体温贴在背心,那身上的气味是意料之外的乾净。


「干嘛?」

「睡觉啊,我累了。」

「我不累。」

「你除了睡觉以外还有什麽能干的?」


一贯地很有日本号风格的狠踩痛脚。长谷部被踩得痛了,语塞之後只好抿起唇线。面对日本号带笑地又问一句「如何啊」的挑衅,他将头埋在枕里,应得很闷:「睡了。」

日本号低声笑着,将搭在他身上的手收回来,然後背过身去。


——长谷部,能治丶能治。

秋夜的晚上,很是安静。他想他听到了耳边如此轻语,然而他懒得作出回应,只是放手让意识变得跟眼前一样漆黑一片。


翌日由生理时钟唤醒意识,惯性地睁眼却迎来并无一丝光线的视野。长谷部愣了神,旋即想起自身现状,顷刻间的慌乱收回心底。他坐起身来在自己的身侧摸索着,试图找到自己昨夜放於枕边的更换衣物。

长谷部的这个行为持续了好一段时间。早已醒来的日本号也不说什麽,只是安静地托着头,看他徬徨地用手摸索身边的一切。


并非他不愿意将那正躺於长谷部手边的衣物直接地递给对方,而是他熟知长谷部那微妙地傲气的性格。要是现在直接地打断他的行动丶将衣物塞进他怀中的话,无容置疑地会使他的自尊心受到损害。所以日本号决定什麽都不说,仅是静静地看着。

直到长谷部指尖触到衣物之时,两人莫名地都松了口气。


长谷部将长袍衬衣裤子腰封手套袜带袜子通通抓到手中,这时第一次感叹为何自己衣物的部件如此零碎而复杂。他将身上浴衣褪下来一半,缓缓地穿上白色礼服衬衣,指尖捏在喉间的扣子上,仔细地确认着扣子位置没有错位,笨拙但确实地逐渐开始尝试克服漆黑为他带来的障碍。


日本号看着他手边剩下来的衣服部件,禁不住还是发了声:「喂,反正你又不会出阵,随便穿个上衣和裤子就好了吧。」

「不,主上说过今天会来观察我的状况。」

长谷部终於成功将衬衫最後的扣子扣好。他拿起了袜子,从右脚脚尖处开始缓慢地将袜子套上,沿着小腿将淡灰布料拉上。日本号耸了耸肩,回他:「那又怎样。」


「我总不能在主上的面前衣衫不整。」

「才一次又不会怎样。」

「这太失礼了。」

「你可真是牛脾气啊。」

「谢谢称赞——日本号,你还打算继续盯着别人更衣吗?」


其实长谷部并没有多介意日本号的视线,反正他现在看不见。他只是惯性地向对方回敬稍显尖锐的言语。

他换了手,也从另外一边的脚尖处套上袜子,然後在两边小腿分别扣上袜带,稍稍收紧直至皮革紧贴皮肤,才将袜子的位置固定起来。之後是裤子丶腰封丶长袍……他穿着的速度极慢,但日本号什麽都不说。他依旧托着头看他,直至他最後捋了白色手套,两度尝试之後终於将布料裹上双手。


「好了?」

「啊啊。」

长谷部仰着脖子,朝日本号所在的方向扭过头。日本号见他双目依然失焦无神,拧了拧眉头,却是不动声色地以平淡声线询问:「你要去食堂吃早饭,还是让人给你拿过来?」

长谷部把头微微偏向左边。这是日本号所熟悉的表现——他正在思考着。


「我并不饿。」

长谷部半刻的沉思之後,给出的答覆让日本号几乎禁不住要翻白眼的冲动:「不饿还是得吃。」

他蹲下身来,毫不温柔地替他整了整半翻的衣领。唐突的触碰让长谷部不自在地僵直身,却又很快地放松下来。

「没那个食欲。」长谷部又说,然後伸出手去摸日本号刚替他整理过的领口,稍稍蹙起了眉。


「伤员就给我乖乖吃,赶紧治好省得主上费心。」

日本号将对眼前有最有影响力的词汇之一搬出,随即收到很是显着的效果。长谷部抿起唇线,这是他每次理亏或是无法反驳别人话语时就会摆出的表情。他迟疑着,双手的指尖相触着思考。

他考虑了自己有一整天没於其他刀剑男士的眼前露脸的问题,记得於进入手入室前耳边炸开来的一片慌乱和鸡飞狗跳,顿时觉得再不向自己的同伴们报告一下状况的话,无论怎麽样都是讲不过去的。


「好,」所以他最後还是折服下来:「去食堂吧。」

「噢。」

倒是没有想到他会如此顺从,日本号讶异一刻,就应了声。他看着长谷部自行撑起身来,猜测短时间之内他是无法掌握到於漆黑中步往食堂的道路,於是伸出手扶了他的肩膀。长谷部失焦而涣散的目光晃动,眼睛失去凛冽神采的他,映在日本号的眼中,唤醒了沉睡胸口中的焦躁。


於是日本号沉声念了句「等等」,让长谷部站好的同时在裤袋里掏出内番时习惯性绑於额上的毛巾。他弯下身,让乾净柔软的布料围於长谷部的眼前,绕到脑後仔细地绑了个结,将毫无神采的藤眸包得严密。


「省得别人问长问短。」

他简单向困惑着的长谷部解释,紧盯着绑於长谷部脸上丶标印着属於自己的纹章的白色布料,不自觉地看得有点入迷,一瞬後才再次用力地扯过了打刀的手腕。


「走,去吃饭。」

他这样说,然後领着人离开了房间。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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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日本号照顾失明长谷部的温馨故事

觉得这对微妙地极近的距离感真是太可爱了……


同好欢迎来留言交流心得呜呜呜呜呜


谢谢阅读!


朝日

11.10.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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