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verland.

朝日❖

And the moon is the only light we'll s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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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剣乱舞/燭へし】海底屏息【一】

呼吸すらできな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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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台切光忠&へし切长谷部

.长谷部患有过呼吸症候群

.并没有在交往,长谷部单箭头烛台切风味

如少女漫画一般的情节,请自行避雷

.跪求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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甫踏进食堂,交谈混杂笑声随即钻进耳中。

へし切长谷部不动声色地让视线在食堂里绕了一圈。一期一振和他的弟弟们正乐融融地边交谈边用膳;长谷部想了一刻,决定走向另侧,在坐了三位伊达刀剑男士的一桌放下手上托盘。

被夹於黑白二人中间的大俱利伽罗抬着眼看他,长谷部朝一脸无语而眼神微妙的他默然点头,然後获得了同样的回应。他理了理身上长袍,挑了三人的对面再隔两个位置落座。

跟还在咀嚼食物的大俱利伽罗和鹤丸国永相反,烛台切光忠似乎已经用膳完毕,面前不见餐具,只是托着头跟身边两人断断续续的交流着。他看长谷部安静地坐了下来,向他送去了盛着笑的目光。


「长谷部くん,早上好哦。」

「唷丶长谷部,早。」鹤丸也跟着提起了手,咧了大大的笑容。

「啊啊,早安。」

长谷部不敷衍,回应得一贯的律仪。烛台切换了托头的手,原本放於二人身上的视线转向他的方向。


长谷部垂首将饭菜夹起来送进口中,一抬首又碰上弯弯的温润琥珀。他觉得不太自在,意图发出声音的一句质问,又被柔和的语调堵了回去。

「嗯——呐,长谷部くん。」

烛台切不等他回应,歪着头的动作跟语意的疑问相衬:「不再靠过来一点吗?」烛台切看着自己对面空置的座位,顺着流线形的椅背,眼光游动到长谷部的身上,对他露出笑容。


「不用。」

长谷部应得乾脆:「这样就好。」


「可是,这样我没办法你好好聊天呢。」

他听见对方几分失落的语调。长谷部不去看他,把另一口饭菜送进嘴里前只是重覆:「这样就好。」

烛台切因为他的冷淡,有一刻沉默着垂了眉眼,旋即就站起身来。他想着对方终於学懂知难而退,意外地听见面前座椅被拉动的声音。椅脚摩擦光滑地面的声响刺耳,被烛台切混着笑意的嗓音冲淡:

「那,这样吧。」


他换了位置,在长谷部的对面落座,在长谷部还来不及给予反应之前,又叠起手臂托起了头。

这样就可以好好聊天了呢。

金眸闪着摄人的光芒,漂亮的五官调动出了极为温柔的表情。长谷部注视他以黑色手套包覆的指尖,一瞬间屏了息。


——又来了。

视线所及的一切骤然模糊,胸腔间传来不存在的压迫感,氧气从气管间一点一点被挤压出来。他张开嘴,急促地填补肺部流失的气体,获得的却只是一阵又一阵不满足的感觉。保持着呼吸平稳已经花费他大半的努力,烛台切提出的问句,他只能含糊地回应,意图蒙混过去。

即使闭上眼睛,依然能感受到琥珀色的视线专注地落在自己身上。耳边只剩下自己剧烈地呼吸的气音。


窒息感。



海底屏息



烈日当空之下的畑当番,是难以用言辞形容的辛苦。汗珠沿着脸颊丶颈汗的线条下滑,一些滑进眼睛刺得眼角生痛丶一些没入衣领之後将白色运动服的布料染成半湿,蹭於同样沾着薄汗的皮肤上,传来异常黏腻的触感。

长谷部小心翼翼地清理着田里的杂草,将浸汗後贴服地黏在身上的运动服拉了又拉。身旁的加州清光手上动作缓慢得很,工作得一脸不情愿。半刻之後他的动作完全停止下来,皱着眉头,拉长声音一字一顿:「は—せ—べ—」


「不要抱怨。」

「切丶长谷部真冷淡。」

「这是主命。还有不要啧舌,这听起来很失礼。」

长谷部加快了动作,去弥补加州停止动作之後慢下来的进度。加州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低下头来,也重新开始工作。他的抱怨其实也只是嘴上说说——加州跟在这个二军队长的部队里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早已摸清へし切长谷部的认真性子,而且他倒是没有真的想着要偷懒。


两个人都认真起来的进度要快很多,不知不觉间田地里的杂草已经清了大半。长谷部转过头去看擦着满额汗珠丶抱怨着「自己现在看起来一点都不可爱」的加州,刚想要提议先回到阴凉处稍作休息,就听见了身後传来唤声。


「长谷部くん,加州くん——」

他们顺着唤声望去,入目的是手里拿着毛巾的烛台切。他站在檐廊处,朝他们招手:「先过来休息一下怎麽样?」

加州毫不犹豫地扯过长谷部的衣角,将莫名地还在犹豫的他拉到了烛台切那边去。烛台切见他一脸疲惫的样子,笑着将手上的毛巾递到他的眼前。长谷部看着他将脸埋到毛巾里,然後听见他发出一声长叹:「呼,活过来了丶活过来了……」

烛台切垂着眉苦笑起来,然後转向了长谷部的方向。


「长谷部くん,给你。」毛巾递到面前,长谷部伸手接过,意外地感受到指尖传来冰凉而微湿的触感。他很快就察觉对方应该是将毛巾浸於冰水中泡了一段时间後,再行拧乾才将其交到他们手上。他用毛巾轻轻擦走额边和颈上挂的汗珠,感受热度随着毛巾的湿度一同挥发在空气中。

长谷部轻轻舒出一口气,抬眼看向嘴边噙着笑的烛台切:「谢谢。」


「不客气。」烛台切弯着眸子,让他们再稍微休息一会,径自迈步消失在了长廊尽头。

加州将毛巾敷在额上,嘴里嚷嚷「好—累—啊—」然後盆腿坐下,将双手撑在身後。长谷部将毛巾搭到颈後,也在他旁边坐下,背靠墙上倚着。


加州瞄了他一眼,搭话道:「好热呀。」

「少抱怨,休息一下就不热了。」长谷部正回应着,身後又响起了脚步声。烛台切又踏着平稳的步伐出现在两人视野之中,这次的他手中捧着一个托盆,臂弯间还勾了两顶草帽。加州凑过去看托盘上的东西,在造型精巧的菓子入目之後,整个人都精神起来,睁着红色眸子一脸期待地盯着烛台切看。


「两位都辛苦了,吃过茶点再继续工作吧。」

烛台切像是应允加州无声的热切恳求般开声,半跪下来将盘子放到了两人中间。

他伸手拿起了同样放於托盘上的其中一个杯子,递向了长谷部。长谷部接过并稍稍呷了口,意外地品尝到了柠檬的清爽味道。微酸的冰凉液体顺畅地滑过喉间,他细起了眸子,盯着杯中透明冰块浮动,直至烛台切拿起了一个菓子,又递到他跟前:

「今天的茶点可是我的自信作哦。吃吃看?」


他咀嚼着微甜的菓子,很由衷地发表「好吃」的评论。他一向喜欢烛台切烹煮的食物,但这样直接告诉他本人好像还是第一次。烛台切听了他那笨拙地称赞的短句,一脸意外地怔了刻神後,笑得很是开怀。

「谢谢你,长谷部くん。」

「……啊啊。」

长谷部不去看他的笑容,将剩下来的两口菓子塞进了嘴中,开始催促着加州重新开始工作。他没有注意到烛台切眨眨眼睛并困扰地以指尖轻搔脸颊,只是拉了不断挣扎的加州的手臂,准备迈步。


「啊丶等等,先戴上这个。」

烛台切唤道,并上前一步,将从刚才起就挂在臂弯处的草帽以双手分别拿好,一手将其戴到了加州头上:「戴着这个,可以挡挡阳光。」他一边说着,帮加州整了整草帽的位置。他然後转向长谷部,稍稍凑近他,在他的头顶扣上草帽:「要是中暑就麻烦了,呐?」

盛着温和善意的眼眸凑在眼前,柔和的金蜜色在视线所及的一切展开。长谷部一刹间僵直身体,脑里又浮现短短三个字,将他的思绪填充塞满。


又来了。

又来了又来了又来了。

他屏了气息,想要隐藏起唐突地变得急促的呼吸。眼前的金色扭曲而模糊起来,长谷部凝神去逃避压迫胸腔的重量,试图在不暴露气喘的呼吸之下填补逐渐流失的氧气。


他讨厌这种窒息般的感觉。


长谷部低下头,从烛台切的跟前退开,伸手用力地压下了草帽帽沿,遮挡住此刻的表情。他想自己看起来一定极为奇怪而可悲,但他找不着其他选项,他只能大大退後几步,并从齿缝里挤出来一句应该听不出颤抖的话:「……丶我自己来就好。」


「是吗。嗯——好。」

烛台切大方的回应里,听不出来对长谷部举动的任何怀疑。他也因而松了口气,随意地回应烛台切的几句叮咛,终於是在烛台切捧起已经被加州一扫而空而不剩任何菓子於上的托盘,迈步离去之後,勉强将窒息感平缓下来。

他找回了普通地呼吸的节奏之後,因为没有再要遮挡表情的原因而将帽沿抬了起来,意外地看见了加州一脸复杂的表情。


「长谷部你呀——……」

「怎麽了。」

加州似乎是在思考着合适的字眼。他歪过了头,用指尖去缠自己的头发:


「你,是不是讨厌烛台切啊?」


长谷部愣了愣神,感到不解地皱起了眉头:「为什麽这样问?」

「因为我刚刚看你一副很不想被烛台切碰到的样子呀。又一直避开眼神交流,而且讲话也咬牙切齿的。」加州掰着手指数,数长谷部在烛台切眼前时的不自然举动。长谷部也偏了偏头,将「讨厌」跟「烛台切」这两个名词交互比对,却是久久找不出来共通点。

他并不讨厌对方柔和的笑容丶亮眼的金眸丶精湛的厨艺丶对四周总是极为关怀的极佳性格。他沉默片刻,顺着思绪,很自然地就将感想滑出:「……并不是丶讨厌。」


「是吗?那就是我多想了吧。」加州耸了耸肩,打了个呵欠:「呼——工作,工作。」

长谷部也蹲下身来,开始将泥土翻得更为松动,而在完全沉溺进工作的世界里前,他不禁沉思:


不是因为讨厌的话。

——那麽,对上金色目光之时,那股窒息感的来源,是什麽?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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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一直以来很想写的过呼吸梗

写着写着就变成少女漫画了;;;;


逐渐从烛へし爬到了日へし坑底,写着觉得烛へし果然还是好萌呀

希望能找到同好来聊聊天呜呜呜呜呜


谢谢阅读!


朝日

11.10.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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