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verland.

朝日❖

And the moon is the only light we'll s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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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剣乱舞/燭へし】冬のホシゾラ

キラキ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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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台切光忠&へし切长谷部

.参加了烛へし网路小说+插画合同志企画——季节の巡りのすべてを君に》所写的文章

.求留言求同好!(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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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不知不觉间,轻软的雪花开始从澄澈的天空中悠悠飘落,着陆於檐上地上,逐渐将本丸堆积成了纯白的世界。

 

  烛台切光忠知道这是审神者使用灵力改变了四季的迁移。他猜想是喜好新鲜的审神者厌倦了旧有的秋色,又或是温柔的审神者想要尽力让获得肉体的刀剑男士们感受更接近「人类」的生活。无论原因是前者或是後者都好,他对於体验到如此冬意都是心怀喜悦的。

 

  他喜欢这个名为「冬天」的季节。

 

  即使今天是审神者特别批予刀剑男士们的「寒假」,依然无阻烛台切光忠於本丸依然清静之际便早早清醒过来。双手捧着盛了茶杯与茶壶以及菓子的托盘,烛台切光忠一边缓缓步於檐廊之上,一边深深呼吸一口冬日的空气。

 

  他喜欢冬天早晨特有的清凉空气丶还有比任何时候都显得更为清澈的天色丶更是喜爱纯白而触手绵软的细雪。忽略寒意使得他皮革手套底下的指尖凉得透彻,或是冰凉气温涷得他鼻尖发红等的小细节,烛台切光忠能够断言此刻他正身处於最为使他舒心的季节中心。

 

  而使这位太刀男士如此锺情冬日的原因显然并非如此单纯简单,这并不难看出来——从他蜜金单眸里显露的柔和笑意,从他唇线上勾的弧度,从他速度稍快的叩门而透露出的几分雀跃,还有从他发声时上扬的语调皆可窥见。

 

  在房间里传来回应之後,烛台切光忠的笑意变得更为明显。他扬声说了一句「那我进来罗」,然後不带踌躇地将纸门推开,眼中映入过份熟悉的身影。这清楚地点明了烛台切光忠对冬天情有独锺的最大原因—--

 

  因为只有在审神者规定的冬日假期,烛台切光忠才真正有机会独占恋人的一整天时光。

 

  

  安坐在房间里的へし切长谷部,在烛台切光忠进房之後依然默然坐在矮桌前方垂着首。烛台切光忠反手一推纸门再将其关上,走向恋人的方向,将托盘置於他的身边,自己也跟着盘腿坐下。他细起了眸子瞄向へし切长谷部拿在手中的书本,只看见了书上一行又一行密密麻麻的字体。

 

  他移开目光,然後端起茶壶为两个杯子分别注入了热茶,同时缓缓打开了与对方之间的话题:「那是关於什麽的书呢?」

 

  烛台切光忠所选的话题很是随意,他看着热茶冲进杯中激得细碎茶叶浮动,耳边传来对方淡淡的答覆。

  

  「战场上的兵法与战略。」

 

  「嗯——不愧是长谷部くん呢。」

 

  那显然是非常适合へし切长谷部风格的书籍。烛台切光忠轻声笑了起来,稍稍一顿之後,将杯子揣起,送到了恋人的手边:「来,这是刚沏好的热茶哦。先暖暖身体。」

 

  へし切长谷部安静地应了一声,他放下书本并接过了烛台切光忠递至他手边的茶杯。他缓缓地呷了一口温热的液体,似是清了清嗓子後,吐出了烛台切光忠此刻最想要听见的一句话:

 

  「光忠。」

 

  平稳声线吐出构成自己名字的音节,仅是如此就让烛台切光忠扬起了大大的笑容。他的恋人终於将目光直直地移向了他的方向,烛台切光忠注视着近在咫尺的一片漂亮藤紫,微微俯身将轻吻印落へし切长谷部的唇边。

 

  「早上好,我的长谷部くん。」

 

  「啊啊,……早上好,光忠。」

 

  属於两人的冬日时光,这才刚要开始。

 

  へし切长谷部是位极为忠诚的刀剑男士,他那为了主命而认真处理公文丶勤劳锻炼甚至是频频出阵的习惯,身为他恋人的烛台切光忠比谁都要清楚。所以对於自己能独占这位打刀男士的一整天丶甚至将「工作」二字从他的脑海中彻底排除出去,烛台切光忠多少还是抱有几分的优越感。只是相较於此,有另一件事让烛台切光忠心底的优越感更为鼓动膨胀。

 

  蜜金眸子映着恋人安静地靠於自己肩上的画面。へし切长谷部平日的严肃丶冷淡甚至稍显傲气的态度,此刻却未见分毫——使得烛台切光忠感觉优越非凡的,正是他得以占有恋人不为人知的一面。两人独处之时的へし切长谷部显得意外地松懈丶甚至是稚气。也仅有在此时,烛台切光忠才真正感受到恋人比自己年轻不少的事实。

 

  比如像现在一样,往嘴里送进菓子的へし切长谷部,在淡淡甘甜味道扩散至每一个味蕾时,会率直地弯起眼睛表示他的喜爱。烛台切光忠也跟着微微笑了,然後给他将半空的茶杯重新添满,看着缕缕白烟从杯中缓缓攀升,向恋人抛去了问句:

 

  「长谷部くん,接下来有什麽打算呢?」

 

  「啊啊,对哪。」

 

  「嗯……就这样在房间里懒懒散散地渡过一天也不错的。」烛台切光忠看对方并无什麽特别想法,於是开始提出了各种方案:「还是长谷部くん想要到处走走呢?去万屋逛逛丶或是去庭院看看——那些孩子们可是堆出来了颇为壮观的雪人呢。」

 

  へし切长谷部静默半响之後,接纳了烛台切光忠的最後一个提议。他们将逐渐变得半凉的茶水送进了食道里,一紧裹在身上稍厚的羽织,踏出了被暖炉烘得温暖舒心的房间。本丸的氛围依然安静,想是各位刀剑男士都因为寒意而待於房间之中,待午後太阳较猛烈而温暖之时才愿意露面。但这似乎无阻へし切长谷部的兴致,他踏着比烛台切光忠更快的步伐迈向了庭院,并在铺天盖地的纯白填满眼前之际,松动了唇边的线条。

 

  他踏落雪地之上,烛台切光忠也跟随他踩落柔软雪地,然後两人靠近伫立於池塘边的几个雪人。烛台切光忠为平日多忙的恋人介绍着哪个雪人出自於哪位短刀之手,直至へし切长谷部也一脸趣味盎然地蹲下身来在手中舀了满满的雪,才眨眨眼睛闭上了嘴巴。


图片

  へし切长谷部的手上依然戴着布质的白手套,裹在布料之下的手指灵巧地将手中的雪揉成了白色的球体。烛台切光忠看着他将雪球捏得浑圆,金眸在庭院里流转一番後,像是锁定了目标物般微微眯起。他走向旁边叶子已经半落的树边,返回へし切长谷部身边时,手上多了两片嫩叶以及两颗小巧的褐色果子。示意着へし切长谷部拿稳雪球,他将叶子插落雪球顶部,又在树叶下方对称地分别安放两颗果子。

 

  「长谷部くん,你看,」他向看起来不明所以的へし切长谷部介绍他的杰作:「是雪兔子哦。这是耳朵丶那是眼睛——……」

 

  「……我知道。」

 

  「很可爱吧?」

 

  「啊啊,没错。」

 

  双手捧着雪兔子的へし切长谷部勾起了唇角。他将雪造的小动物放到了身後的石阶上,然後又蹲下去重新将另一堆雪捏成了另一个球体。「伸出手」,打刀如此向烛台切光忠提出了要求,然後将雪球置到他的掌上。

 

  烛台切光忠看着恋人走向树边,小心翼翼地拣选着叶片及果子,直至他在回身走到自己眼前时都没能将脸上的笑意彻底掩藏好。へし切长谷部的心情似乎十分不错,他并不在意烛台切光忠过於灿烂的笑容,而只是弯下身去模仿着烛台切光忠刚才的行动,为雪球添上了耳朵和眼睛。

 


  又是另一只雪兔子在眼前成形。烛台切光忠将手上的雪兔子也放落石阶,正正置在刚才自己所做的兔子旁边:「这样就成为一对了呢。」

 

  へし切长谷部安静地点点头,拿指尖去扫雪兔子的背,使得它的表面更加平滑。两只雪兔子并排在一起的样子让他微微扬起嘴角,旋即又蹲下身来再次揉了一个雪球。烛台切光忠少有看见恋人对战斗和主命以外的事物露出如此显而易见的兴趣,替他整了整羽织并笑着开口:

 

  「长谷部くん,你喜欢冬天吗?」

 

  「并不讨厌。」

 

  「真巧,」

 

  烛台切光忠跟着恋人般蹲下身来,将唇凑到他的眼角落了个轻吻:「我也是。」唇边所触及的温度比想像中要冰凉,他看着へし切长谷部长时间暴露在冷空气中而显得微红的皮肤,因为打刀吸鼻子的声音而感到几分莞尔。

 

  「差不多该进去暖暖身体了。」虽然へし切长谷部努力地捏出模样拙劣的雪人的样子实在很让他喜欢,但烛台切光忠还是如此开口。他可不想对方冷得患上感冒而要红着鼻子渡过整个寒冬——付丧神得到人类般的躯体後有好处也有坏处,後者的其中之一就是他们并不对人类的疾病有所抗疫。

 

  へし切长谷部似乎想替眼前的小雪人画上五官,但他还是顺从烛台切光忠提出的建议,站了起来。他伸出手替烛台切光忠拍掉沾在衣袖边的雪,然後先行迈步进了室内。

 

  审神者在室内各个房间都设置了暖炉,使得温度总是温暖而舒适的。停止了吸鼻子的へし切长谷部与几位待在大厅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的刀剑男士们打了招呼,烛台切光忠也咧了笑容与他们闲谈了几句。他注意到へし切长谷部眨了眨眼睛,然後一脸意外地望向了他的方向,於是主动开口:

 

  「怎麽了吗?」

 

  「你今天不用去准备午饭吗?」他似乎是想起了时间已经不晚了,而一向的料理当番烛台切光忠却依然没有要动身去厨房的意图。想着他的恋人可真是意外地体贴,烛台切光忠左右摆了摆头。他向へし切长谷部解释着前几天歌仙兼定主动提出要为他接下休假时料理当番的事,忆起紫发打刀当时一脸满有深意的笑容,突然觉得有几分不自在。

 

  へし切长谷部没察觉他脸上的微妙之意,只是努力地掩饰自己所下意识露出的松一口气的表情。烛台切光忠被恋人的样子逗得笑了起来,又稍稍低头在煤色发上露了一个轻吻,直到被对方一脸困窘地推开後,漾在蜜色眼睛里的笑意才终於淡了下来。

 

  午饭过後的时间过得特别快,或许是因为他们又在庭院待了一段时间,又到万屋和邻近店铺逛了几圈——又或许纯粹是因为冬日的白天时间特别短。在他们注意到的时候,夜幕已经无声无息地降下。

 

  へし切长谷部似乎有点在意自己无所事事地渡过了大半天,於是拉着烛台切光忠向歌仙兼定接下了清洗餐具的任务。烛台切光忠想着他的恋人还真是认真得过份,不过他很是喜欢这点。而且在厨房里跟へし切长谷部肩并肩是一个颇为新鲜的经历,这让烛台切光忠兴起了想要看见恋人下厨的念头。他怀着满满的好心情将这个想法收在了心里,然後将最後抹乾的盘子放到一旁。

 

  「完成了呢。」

 

  「……啊啊,抱歉。明明今天是你的假期。」

 

  「哈哈。要是想要补偿我的话,可得用行动来证明哦?」

 

  半开玩笑的话句落入へし切长谷部的耳中,烛台切光忠看着他脸颊一红脸色一沉,做好了要迎接对方的冷冷一瞪甚至是狠劲肘击的心理准备,没想到却是因为唇边的轻柔触感而彻底愣了神。少有主动进行身体接触的へし切长谷部似乎也不太习惯,他背过身去用着平淡得不太自然的语调表示要先去泡澡,而烛台切光忠也来不及多作什麽反应,只能抑压着要过份上扬的唇线,赶紧跟到了快步离开厨房的恋人身後。

 

  如他的话语所宣告的一样,打刀回到房间後便快速地翻找出替换的衣物,显然也没有要等待烛台切光忠的意图,便径自步向了澡堂。烛台切光忠也只好赶忙回到自己的房间拿了浴衣,进入澡堂之时只看见了整齐地摺叠并摆放在柜子上的紫色长袍及白色衬衫。他褪下了身上的正装,眯起单眸,在蒸气笼罩之中找到了沾着湿气的煤色短发丶藤紫眼眸和精瘦的躯体。

 

  於是他迎了过去,在雾气氤氲中亲吻对方眼睑的时候只觉—--

 

 

  「——简直就像梦一样。」

 

  「……哈?」

 

  低着头的へし切长谷部的嗓音听起来含含糊糊的,大概是被烛台切光忠按在他头上的毛巾给吸引了一半。为恋人擦拭着头发的太刀,因为心底话下意识溜出唇齿之间而一瞬间僵住了动作,在恋人的追问之下还是坦承地重复了一遍。

 

  「总觉得呢,能像这样跟长谷部くん轻轻松松地渡过一天可真是难得呢,简直像做梦一样。」

 

  「哪有你说的那麽夸张。」

 

  即使毛巾阻挡了烛台切光忠的视线,他却还是能从对方那稍稍压低的语调里,得以想像出来へし切长谷部现在的表情。他想着对方一定是对他的话感到不认同般的紧蹙着眉头,不由得笑了起来:「哪没有,长谷部分くん明明每天都忙着工作哪。」

 

  然後へし切长谷部像是语塞般沉默下来。烛台切光忠笑着用指尖的触碰他的发,感觉发丝已经乾了大半,便收回了手。虽然说房间里有着暖气,但在冬天里任由头发湿漉漉的话只会为身体带来坏影响。他也拿起了毛巾为自己擦着墨蓝色的发,於へし切长谷部转身接过了手上布料时,顺从地垂下了头。毛巾稍显粗糙的触感不时摩擦过耳边和额上,へし切长谷部笨拙却确实地温柔的动作让他不由得眯起了眼睛。他悠悠地说着:

 

  「真好——好幸福啊——……」

 

  へし切长谷部似乎再也受不了他太过直白地将感受捎在嘴边,於是停止了手边动作。重新睁大的金眸里映进了恋人凑在眼前的脸,对方的眉头就如他刚才所想像般的,蹙得很紧。

 

  「你都不会觉得害羞吗?」

 

  「怎麽会。」

 

  「……好了。」へし切长谷部没打算再跟他继续争论,伸出手稍显用力地揉了他那头已经半乾的短发。烛台切光忠不知道第几次嘴角上扬,然後将依然搭在自己头上的毛巾取下,推开了纸门打算将它晾乾。纸门推开之时,从外面的空间里吹来了一阵沁人的寒风,他理了理被吹乱的前发,然後抬起头来。眼前的景象让他下意识地轻轻叹息,一边深深吸了一口属於夜间的空气,他回头向在房里正座着看他动作的恋人抬话。

 

  「长谷部くん,呐。」

 

  「嗯。」

 

  「你知道吗?冬夜里的星星看起来特别亮哦。」

 

  他看见へし切长谷部稍稍瞪大晶莹的紫眸,那副惊讶的表情旋即就变成了稍稍戏谑的笑容:

 

  「光忠,」

 

  他如此唤着。

 

  「你提出邀请的方式可真是烂透了。」

 

  

  「我真没想到长谷部くん会答应那种『烂透了的邀约』呢。」

 

  肩并肩坐在庭院旁边的石阶上,へし切长谷部听着烛台切光忠稍带不满的碎碎念,难得地是抖动着肩膀憋住笑意。他一边抬着头,一边顺着烛台切光忠刚才所讲的话将话题给引导了过去:「的确,星星看起来都比印象中要亮啊。」

 

  「对吧?」

 

  既然最後还是成功带着恋人到来了星空之下,烛台切光忠决定不再在意对方小小的调侃。他回忆起了在一段时间之前,於远征的途中随意地抬头一望时,因为入目的繁星缀空而感到了莫大的冲击感。从那时起他就想要给恋人也尝尝那种星空展开於眼前的感受,而今天终於让他逮到了这个机会。他注视着夜空里争相映辉的星光,不禁有点庆幸今天的天色足够澄澈。

 

  他抬起了手,伸出了食指在へし切长谷部的眼前轻轻一晃:「看见那颗最亮的星星吗?」

 

  「一直在闪动的那颗?」

 

  「不对丶不对,是再旁边的——那边有一个由四颗亮星组成的四边形。」

 

  「……在四边形的中心有着三颗并排的星星吗?」

 

  「对,没错,就是那个。那个是猎户座哦。」

 

  烛台切光忠为对方开始讲解着星座背後的故事,不时斜着眼瞄瞄对方的反应,只见へし切长谷部聆听他的话语时专注得很,意外地表现出来一副兴趣盎然的样子。於是他的介绍从猎户座延伸到了大犬座还有御夫座,一直到了へし切长谷部又以一种要笑不笑的表情看向他,才渐渐止了下来。

 

  他的莫名其妙似乎完全展现到了脸上。へし切长谷部於是像是回应他般偏了偏头:「你对这些星座可真是熟悉啊。」

 

  於是烛台切光忠局促了顷刻,才用指尖轻轻搔了自己的脸颊,向对方解释着自己曾经有在书库里阅读过与星星有关的书籍。他并不太想承认是因为想给へし切长谷部细细解释这些星座的特别之处,才将星座的背景都给暗记了下来。对方挑挑眉之後微微拖长声音回了一句「嗯」,便将视线再次回转到了夜空里。冬夜的寒风抚在他们的脸颊上,他却只是再次开口催促着烛台切光忠继续给他讲述星座的故事。

 

  「告诉我其他有关星星的知识吧。」

 

  「嗯——」烛台切光忠绞尽了脑海里最後一点记忆,然後回想起了他读过的其中一样知识:「听说星星离我们有好远好远的一段距离,它们所发出的光芒得花上好几千年才到达我们这里所看见的夜空哦。」

 

  「所以我们看到的已经是几千年前的星光吗?」

 

  「没错。」

 

  へし切长谷部重新将视线移向了缀着淡淡星光的夜空里,小声念着「这可真是有趣」。他的侧脸由倾泻而下的月色照耀,落在烛台切光忠的眼中构成了好看的线条。於是太刀不禁开始思考起,身为刀的付丧神的他们在千年之後,会在哪里与谁在一起做些什麽事。千年过後,与历史修正主义者的战争理应已然结束,而「烛台切光忠」亦理应回归烧刀之身——他低下头来看向了自己由黑色皮革包裹的双手,思绪逐渐飘远。

 

  直至亮眼的白色重叠在黑色之上。

 

  「光忠,你看。那颗星星的颜色可真特别。」へし切长谷部的声调上扬,他似乎是下意识地拉住了烛台切光忠的手,而这却同时将烛台切光忠从思绪的旋涡中心给拉出了来。按着他的指示移动视线,烛台切光忠很快地找到了对方所指的星体。

 

  那是颗闪动着黄色光辉的星星。相比起旁边光芒较淡而纯白的星体,它显然要更吸引目光。烛台切光忠掩饰着自己刚才的心不在焉,然後点点头:「对呢,不同温度的星体会映出不同的颜色哦。黄色的星星比白色的温度要更低一点。」

 

  「真好看哪。」

 

  「对吧?很好看。」

 

  へし切长谷部听过他的解释,唇边勾起了柔和的笑古。仰着头看夜空的他缓缓将视线转向了烛台切光忠的方向,於他脸上的笑容依然未敛,他看进恋人单边的金眸,笑意彷佛更深了几分。朝着烛台切光忠伸出手的へし切长谷部,触上了他覆盖着右眼的眼罩,然後在上方落下亲吻。

 

  「可是我觉得你的眼睛更好看。」

 

  因为他的话而怔神半刻的烛台切光忠,只能用一手遮挡温度上升的脸颊,另手拉过了对方的手臂,他含糊着声音告诉对方:「晚了,我们回房休息吧。」

 

  看着难得失态的烛台切光忠,へし切长谷部弯了眼睛点点头。

 

  伊达男回到房间之後颊边温度依然未退的狼狈模样,让へし切长谷部贴心地决定不去调侃对方,而是自行将早上收进柜子的被褥给摊了开来。他熄了房间里的灯,然後将手套都褪了下来,径自钻进了被窝里。烛台切光忠也跟着坐落被褥上,然後躺到了恋人的身边。

 

  「今天,长谷部くん过得开心吗?」

 

  「还不错。」

 

  へし切长谷部一边说着,一边将冰凉的双手贴到了烛台切光忠的颈项上。早已习惯对方凉性体质的太刀,也不吃惊,仅是拉过对方的手并以自己的双手将其裹住,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将对方的掌心给捂上热度。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啊啊。」

 

  听见对方的回应逐渐变得朦胧起来,烛台切光忠伸臂将恋人比自己纤细的身体拉得更近,正要展现自己帅气的一面并给对方落一个晚安吻,却又被对方打断。

 

  「——再一天像这样的假期,也挺好的。」

 

  「真的吗?」烛台切光忠不由得雀跃了起来。对於能再独占へし切长谷部一天时光的机会,他可是求之不得:「什麽时候?」

 

  「下个冬天吧。」

 

  「欸丶等等丶也太久了吧!」

 

  在烛台切光忠着急地抗议的话声中,似乎听见了へし切长谷部低低的笑声。打刀似乎决定不要再搭理烛台切光忠了,将额贴进他的肩窝之後就彻底地安静下来;而烛台切光忠则是因为对方难得率直地向自己展现毫无防备的一面,轻轻叹了口气之後便妥协了。他将唇印落对方的发顶:

 

  「晚安,我的长谷部くん。」

 

  温暖的空气在他们的身边流动,吸进气道之後悠悠绕着身体游走了一圈,使他感到舒心非凡。躺在旁边的へし切长谷部一呼一吸逐渐平稳下来,烛台切光忠一紧对方被自己捂得带上热度的双手,缓缓地也阖上了双眼。

 

  感受到恋人的体温就近在咫尺,烛台切光忠彷佛又再次在眼皮底下看见了繁星点缀的夜空。

 

  ——真幸福哪。

 

  烛台切光忠喜欢这个名为「冬天」的季节。


  这一年的冬天明明才开始了不久,可是他却已经开始期待着来年的冬天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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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已经在烛へし坑底一年的时光,到今天还是觉得这对实在太可爱太萌了

因为烛へし认识到很多新朋友,因为烛へし我的2015年过得非常高兴,谢谢谢谢>_<

请各位接下来也多多指教,要一起继续萌烛压切喔!(不



然後是些无关的个人近况

开始考公开考试了,一直要到五月才能解脱TOT,来骗个更新赚取几分存在感

一到了考试时期就特别想写文是病,得治



求留言求同好让我知道这个世界里我并不孤单……!(闭嘴

谢谢阅读>///<



朝日

11.03.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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