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verland.

朝日❖

And the moon is the only light we'll s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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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剣乱舞/燭へし】やさしいきみ

ちょうだ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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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台切光忠&へし切长谷部

.病人光忠(长船光忠)&死神长谷部的现Paro,请小心避雷><

.求留言求同好!(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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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哔丶哔丶哔——。


接在胸口上的电极连接到了身旁的仪器上,机械式的响声钻入耳里,冰冷的音频直直击落鼓膜,几乎到了刺耳的程度。


长船光忠朝旁边的心电图仪器抛去了一瞥,看见屏幕里跳动着构成两道有着曲折形状的线条,还有一些同样跳动着的数字。他并看不懂这些数字所代表的确切意思,只是他清楚眼前的无机物正宣告着「他活着」的讯息。



——依然活着。



他悠悠地从那仪器上移开了目光,然後望向放在病床边柜上的书本,花了三分钟去思考为自己解闷的最佳方法——应该重新翻看已经将情节记得滚瓜烂熟的书本,还是乾脆放空等待医院开放探访的时间到来,期待自己忙於工作的双亲或是大半年前升上国中後有过几面之缘的同学会来抽空探望自己。


只是他也明暸後者的可能性实在太过微小,在三分钟的犹豫後他便乾脆地拿起手边一本科幻小说,又开始仔仔细细地重温起书里熟悉过份的桥段来。专注地阅读着的长船光忠,按照着文字所组织出来的画面放任想像力奔驰,好不容易觉得稍微能够将心思投放进书本里了,耳边却突然捕捉到使他分神的细碎声响。


细细碎碎的如同衣料摩擦的声响。明明细微得几乎能淹没在环境音之中,只是在病房里规律的心电图响声丶规律的书页翻动声丶以及自己规律的呼吸声中,唐突地出现的那个声响,就像是张扬地宣示着自己的存在般成了房间里唯一的不协和音调。


这逼使长船光忠不得不从科幻的想像世界中抽出身来。他倾听着那个细碎的声响,同时缓缓地抬起了头,蜜色眸子灵动地在房间里溜转。


白色的天花丶白色的墙壁丶白色的窗帘丶白色而空荡荡的花瓶丶就连病房里另端所摆放的椅子都是简洁的白。入目的世界与习以为常而一成不变的光景相差无几。


相差无几——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空置了数星期的白色椅子上,正坐着一个翘着腿托着头注视他的陌生男人。



愕然的长船光忠张着嘴巴,下意识地出声想要质问来者的身份,声音到了喉间吐出舌尖之际却只听见沙哑的气声。大概是有一段时间没讲话了,这样想着的孩子重新清了清喉咙後,如此开口:


「那个……请问您是……?」


一直将目光都放在他身上的男人听见他的话语,有一段时间似是没有听见他的问句般毫无反应。直至长船光忠想要重覆一次他的问句时,男人才掀动了不渗一丝血色的唇。


长船光忠猜想自己已经有好久的时光没有听见过属於医生与护士之外的人的嗓音了。眼前的男人的话声平静近乎冷淡,音色倒是滑过耳边的温润得很。


「你就继续做你要做的事情,不用管我。」


面对长船光忠的提问,男人居然是这样回应的。这让孩子觉得更加愕然了,明确地询问对方的身份居然得到如此回应,让他只好更强硬地出声:


「可是丶那个,我并不认识您……」


「啊啊,没错。」


「所以您是?」


「你就当我不存在,继续忙你的吧。」


男人的问非所答让长船光忠从一开始纯粹的疑惑,转变成了几分的不安和恐惧。即使男人看起来并无要采取任何行动的意思,但放任这样一个人待在病房里与自己独处始终还是有几分的不对劲。於是长船光忠皱紧了眉头,将手伸向了床头的呼叫铃。



「……这样的话,我就只好请护士来了。」


「省省力气吧。没用的。」


听见他的话,男人仅是稍稍扬了眉头,看起来一副「随便你」的样子让长船光忠又是紧皱眉头,指尖一个用力就按动了呼叫铃。


尽责的护士很快地出现在房外并推开了门,关切地询问着长船光忠的状态。孩子告诉她房间里有着不认识的人,并伸手指向了男人所坐的位置上。护士转向那个方位眨了眨眼睛,注视该处好一刻之後又扭头回来。



——光忠くん,那里谁都不在哦?


「……?」


——你大概是做噩梦了呢……可怜的孩子。


「可是,那里丶他就坐在那里丶」


——你一定是累了。待会我悄悄给你带点糖果进来哦,现在先好好休息吧,光忠くん。



温柔的护士微微笑着,伸手摸了长船光忠的墨蓝头发,转身就要离开病房。长船光忠愣神的目送她的离开,缓缓将视线转向男人身上时,只见他亦是挑着唇线,挂着一副几近挑衅的笑容。


「我就说过了,没用的。」


穿着紫色长袍的男人,此刻看起来颇为愉快:


「我可是死神啊。」




2.


宣告自己是死神的男人从那天起就变得会悄然无声地在他的房间里出现。


安静地出现,仅是托着头翘着腿注视他的一举一动,并没有要向长船光忠搭话的意思,同时看起来也不打算要将长船光忠给带到另一个世界——比如是黄泉那端去。他就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房间的另一端,保持着不到十米的距离,目光锁定在他的身上。


长船光忠曾经尝试过要捕捉男人在房间里出现的瞬间,可是久久的聚精汇神往往都无法看见男人身影的出现,只要稍一分神,就会发现对方已经一脸悠闲地坐在了椅上。虽说是托头翘腿的姿势,可是背部线条却是挺得笔直而端正。


长船光忠一开始的确对於男人抱有怀疑的想法。但久而久之看他并无特别的行动,孩子对於自称「死神」而来去自如的男人的感情,慢慢地便转化成了好奇的心态。


直至某一天,长船光忠第十数次将手边书本全数翻阅完毕时,孩子终於禁不住好奇心,向男人如此提出了疑问:


「那个,死神さん……?」


「……」


没有回应,但男人的目光直直地射进了长船光忠的眼里。读不出来对方的情绪,但似乎也不见对方有拒绝跟他交流的表示,长船光忠就战战兢兢地继续着话句。



「死神さん是要来杀我的吗?」


「……并不是。」


「明明是死神,却不是来取别人性命的吗?」


「啊啊,暂时可以这样说吧。」


暂时。长船光忠细细咀嚼着这个字词,然後眨眨眼睛:「……那麽您什麽时候要杀死我呢,死神さん?」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是吗……」



长船光忠半敛眼帘,看起来并没有对於自己尚未近死期一事感到特别的高兴。男人观察着他如此的反应,似乎是有些意外地细了细眸子。然後孩子又重新拿起了书本,并不太在意地随手翻动书页,亦不再跟男人抬话了。


房间里又回复了完全的安静。


在寂静之中听见衣物摩擦的声响而再次抬起头来时,男人的身影已经彻底消失了。长船光忠阖上书本,回想起男人一脸淡然却是会律仪地对他的疑问作出回应。


——真的已经好久没有跟医生和护士以外的人讲话了呢。


在医院里的病人不少,只是驻於长期病房的人大多都跟长船光忠的年龄相差了好一大截;也不是没在医院里碰见过与自己同龄的孩子,只是得长时间逗留於病房里的他,实在没有多少机会能够与那些孩子们嬉戏玩耍。更别提工作繁忙而久久不露脸的亲人以及只有在学校里几面之缘的同学们。


平日跟护士小姐们的交流大多都是机关式的她问他答,回应关於自己的状况丶今天感觉如何丶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像刚才般按着自己的意思提出自己感兴趣的话题,似乎已经是太久以前的事了。



……那个人,明天也会来吗?


久违地,孩子露出了与年龄相乎的笑容,并难得地在胸口里对於明天的到来抱有了淡淡的期待。




3.


今天的死神又出现在了孩子的眼前。



男人无声无息的出现在病房里,也已经不是一两天的事了。长船光忠在偶尔一个抬头之後,眼中又映入了已经看熟的紫色,已经不再是像之前般将书本挡在脸前紧盯对方作警戒状,反倒是稍稍弯起了单眸。


只是他们之间的交流仅限於长船光忠对於死神什麽时候要取去自己性命作出提问的那一次。後来的长船光忠尝试过几次向对方搭话,得到过对方的无视作为回应之後,他也逐渐变得识趣的不再主动开口了。他仅仅是不时抬眸,朝男人瞥一眼确认他的存在後,又将视线重新放回了书本或是房间内某一处的白色之上。


病房里过长的沉默,除了用以作为长船光忠的例行身体状况检查及阅读时间以外,剩下的通通都变成了长船光忠猜测眼前人的身份和存在的思考时间。



有时候他会怀疑是不是他的认知能力出现了问题,又或许是一个人待在病房里太久的时间让他的脑部为他脑补出来一位幻想世界的好朋友,给他稍稍舒解一下沉闷的时光。要不是这样,怎麽可能会有一个男人在他的病房里来去自如?按照常理,世界上并没有「死神」这种超自然的存在才对呀。


他一边想着又一边抬起头去望了男人一眼,只见他依然抿着嘴唇安安静静的朝这边看。孩子下意识将翻开的书本挡在自己的脸前以逃避对方笔直得过份的目光,思绪开始不着边际的乱飘。


——要是这真的是我的幻想,那我能不能将他幻想得比较友善一点呢……


长船光忠将书本稍稍放低,只露出了一双眼睛又去瞄男人的方向,没想到却直直迎上了人的眼神。莫名锐利得几乎像是将他给看穿了一般的目光,吓得他赶紧背过头去的同时手上一松,就顺着转向的力道将书给摔落了地上。


物件坠地的声音不轻也不重,就是在只有规律的哔哔响声的房间里显得恰到好处的突兀刺耳。


长船光忠盯着封面向地的书本,觉得男人的视线依然盯在身上,不太自在的脸色一青耳根一红後,挣扎着要弯身将床边的书本给捡起来。身上连接着机械的电极管道使得他的动作受到限制,伸落地面的手弯到了一半就停顿下来,孩子连指尖都没能够着书本。他试着用另手攀着病床的边缘,更加努力地伸长了手,在指尖终於要触着书角的同时,书背就搭上了白色的手指。


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书本就被拎起来了。他顺着以白色布料包裹的指尖往上看去,第一次在不到两步的近距离内对上了男人的视线。



这也是他第一次看见有着紫色眸子的人。



长船光忠看进那双紫眸里,思绪飘往了以往看过的植物图鉴之中,似乎看过一种与男人的眼睛色泽一样好看的花朵。他回忆着花朵的名字,视线也没从人的脸上移开,直至对方沉着声音唤了他一声之後,才後知後觉地看见对方递在自己面前良久的书本。


「你在发什麽呆。」


第一次听见方主动向自己搭话,让长船光忠又是对上了男人的视线怔起神来。对方皱着眉头,似乎是对於他久久不回话有了几分不耐烦,然後便收回了递於孩子眼前的手,径自翻阅起拿在手中的书本来。长船光忠这才回神,想要开口道谢又觉得时机不太对,憋了好一阵子出口的话句居然是给对方介绍了他手中的书本:


「……『小王子』。」


男人听见他的话,抬起来撇了他一眼。长船光忠犹豫半刻,继续开口:


「这个童话很有趣的哦。讲述作者与在沙漠里碰见的一个小孩子,还有——」


「玫瑰和狐狸。我知道。」


「……死神也会读童话故事书的吗?」


被对方乾脆俐落的打断倒是没让长船光忠感到不快,他仅仅是对於男人也知道书本内容而感到了意外。男人则是淡淡地又瞄了他一眼,用戴着白手套的指尖缓缓抚过了书脊,再次开口的语调也是淡淡的。


「我在很久以前读过这本书。」


「很久以前?」


「啊啊。」


应话的时候男人看起来有几份感伤。但长船光忠却觉得这时的他,比平时看不出感情来的他要更有亲切感。於是他偏了偏头,如此告诉对方:


「我非常喜欢这本书呢。要是死神さん也喜欢的话,可以将这本书带走哦。」他微微笑了起来,苦涩意味甚浓,然後挠了挠脸颊:「反正我也已经读腻了呢。」


「……没关系。」


男人弯下身,将书本交回到了长船光忠的手上。紫眸的视线移向了床边柜上所摆放的其他书本,他略略瞄过书脊上的书名,然後开始将有几分东歪西斜的书本重新整齐地排好。他一边整理书本排列,一边开口:



「你总是在看书。」


「嗯——因为除此之外,我没有可以做的事情了呢。」


「是吗。」


「因为我的家人都很忙碌呢,同学们也得忙他们的学业。再说,我跟那些同学一点都不熟稔。升上国中後,我只上了不到两星期的课,就被送来这里了。」


孩子的语气听起来就像在诉说着别人的故事一样很是淡然:「所以除了读读书以外,我也没有其他事情可以做了呢。」


「……是这样啊。」



男人将柜上的书本整理好之後,一个回身就离开了长船光忠的身边,重新坐回了一段距离以外的椅子之上。长船光忠在他背过去的时候垂下头,然後边用手拍掉书本落地後沾上的尘埃,边又是勾起了笑。


「可是近来我除了可以读书以外,还可以跟死神さん聊天呢。我好久没有这样,跟医生和护士姐姐以外的人讲话了。」


他看向手中书本封面上的小男孩,用指尖去描绘了小男孩身後那只狐狸的身姿。这次长船光忠脸上的笑容不再是苦涩的微笑,而是十来岁孩子会露出的开怀笑容:


「我很高兴哦。」



男人正在注视着他,看了他的笑容後端正的姿势未变,紫眸却是有一瞬间睁大了。在长船光忠真正捕捉到他的表情之前,他就已经移开了视线,下一刻更是连身影都乾脆地消失在孩子的眼前。


……说不定他意外地是个温柔的人呢。


对於他唐突的离去有几分可惜的孩子眨眨眼睛,好一阵子後才想起了脑海中与男人眼睛有着同样色彩的花朵的名字。



——紫藤。


轻抚着捧在手中的书本封面上安静地绽放着的红色玫瑰,长船光忠蜜金的眸子弯成了半月形。



多麽好看哪。




4.


自从那天的交流过後,有好几天都没有在病房里看见男人的身影。


长船光忠本来以为翌日睁眼之後又能看见安安静静地坐在几步以外的死神,可是这几天过来的经验让他学懂了还是别抱有太期望比较好。



……说不定那真的只是我的幻想。


到了第五天没有捕捉到死神的出现後,长船光忠都几乎要将这个念头转变为确信了。说不定是那次的交流过後舒解了他的寂寞,所以不再看见那个脑部自行幻想出来的好朋友了。想到这边长船光忠觉得有些些难过。


难得能跟男人稍稍拉近了距离。难得认识到有着漂亮紫色眸子的人。难得终於有人——


喀嚓。


病房门被推开的声响吓得长船光忠一个瞬间直起了身体。他几乎有那麽一刻期待着在房门处出现的会是穿着长长紫袍的男人的身影,想想又发现男人从来不走正规路线,才不可能会如此正常的推门进房。


而他也没猜错,看见了熟悉的护士小姐的身影後,才想起已经到了例行检查的时间。他在护士为他拉开身上的电极并将他扶落轮椅之上时,依然不时向远处的白色椅子抛去几瞥,然後发现那里是依然的空无一人。



检查过後再次推开房门就能看见紫袍男人托着头翘起腿的画面。


——然而这仅仅是长船光忠的想像。怀抱着微小的希望,在渡过煎熬一般的检查後,再次回到纯白的空间之上,依然未见期待已久的身影。孩子眉眼染上失落的色彩,注视着椅子所在的方位,金色的单眸映着空落落的一片。


胸口里也是空落落一片的,因为少了那道数日以来都会紧钉於身上的目光。


啊啊丶又回归到了一个人孤独地等待退院的时光了。以往这样在心里暗忖着的长船光忠或许叹口气就随便将胸口间的空洞给堵上了,今天的他却觉得眼窝隐隐作痛丶连鼻尖也有那麽一点点的发酸。他曲起食指揉了揉鼻子下方,然後又紧紧阖上眼睑揉了揉眼睛。


作用不大,可是至少稍稍纾缓了眼窝处炙热的刺痛感。孩子晃了晃脑袋,缓缓抬起眼帘,然後在自己正对面的方向看见了视觉已然习惯的那抹紫色。



……紫色?



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他正对面的男人还是一脸的淡然。对上长船光忠的视线,男人稍微摆动了托着腮的右手,似乎是跟他打了个招呼,只是孩子这时候并没有那个馀裕去作出回应。他仅仅是睁大了双眼,出口的只有显然是感到不可置信的短促母音:


「啊丶……欸?」


男人将摆动的手收回来重新撑住了头,听着长船光忠支支吾吾的好半天,直至他禁不住皱起了眉头,才听见孩子带着犹豫的嗓音:「我以为你不会再出现了。」


「怎麽可能。」


长船光忠第一次听见男人如此决断地作出回应。只是这还不足以解除他的疑虑:「真的吗?」


「我怎麽可能怠慢工作。」


「这是你的工作吗?」


「……我可是死神啊。」


男人的表情看起来很微妙。「也对呢」,长船光忠这样的回应着,然後微微笑了起来。他本来想询问对方几天不见到底是忙什麽去了,转念想想太深究对方的个人私隐好像不太恰当。於是他只是顺着话题继续开口:


「我以为死神さん的工作是单纯的取走人类的性命。」


短暂的沉默。


男人一脸若有所思,不到二十秒的漫长沉寂过後,挪开视线过後又淡淡的出声:「确切来说,死神的工作是带走将死之人的灵魂。」


「可是死神さん之前说过暂时不会取我的性命,对吧?」长船光忠在说着的同时,感觉到了紫色目光又重新钉落自己身上:「那到底死神さん您的工作是什麽呢?」



那是再度降临在房间里的沉默。


长船光忠其实有点害怕是否触碰到了对方的逆鳞。战战兢兢地抬起了眼眸看,却又只见男人脸上依然看不出感情来。正当他想要笑着告诉对方不用回答并设法蒙混过去之时,男人掀动唇线,却是仅仅是回了这样的一句:


「太多管闲事了,小鬼。」


一贯的平淡回应。长船光忠暗暗地舒了一口气,直白地道了歉:「……对呢,抱歉。」


而男人看起来则是颇满意他率直的表现,微微颌首之後,终於有了新的动静,站起身来并向着孩子的迈步。长船光忠趁着这段时间第一次细细观察这个与他共渡了数日时光的男人,看着他长袍随着步伐晃动,蜜金色的眸子也是有了几分摇曳。他第一次发现掩藏在长身紫袍之中,洁白的礼服衬衫笔直贴服,以腰封包裹的腰线意外地流畅细致,他甚至看到了紫色的袖口与布质手套之间露出一小截的肤色白晢。


男人靠近到他的身边来,紫眸的焦点放在了床边柜子,更确切的是柜顶的书本上。长船光忠紧盯他的侧脸,看微长前发的阴影打落在眼眸下方与直挺的鼻梁边上,看抿着的薄薄唇线血色淡薄。直至注视着书本的男人将视线转向了他的方向,他才眨眨眼睛掩饰了莫名的心虚。


微微弯身的男人用指尖扫过了整齐排好的书本书脊:「你还是在看这些书啊。」


「嗯。近来爸爸妈妈都比较忙,没办法给我带其他书本。」


「……」


似乎不太感兴趣地从鼻子里哼出来了一声的男人,观察了一下那些书本之後,如此评论:「你还真是什麽书都读啊。」


在柜上的书本有绘本有童话丶有科幻小说也有爱情小说丶甚至还有厚重的百科全书。而放在长船光忠手边的,则是某系列科幻小说的第三集。


「嗯,只要能够解闷,我什麽都看哦。」长船光忠笑着拿起手边的书一晃:「近来最在意的是这系列。听说续集已经出了好一段时间了呢,可惜爸爸妈妈都没空带给我。」


朝书的封面瞄一眼的男人,又是轻哼一声,回身过去的幅度大得长袍都微微翻飞。默不作声地又落坐椅子之上的男人,短暂一段时间後又消失在了长船光忠的眼前。



而距离长船光忠於翌日早晨醒来之时,发现柜上多出某系列科幻小说第四集的时刻,约略还剩十五小时的时光。



TBC.


-


哈罗大家好久不见,我考完试回来了(跟谁说

颓废了两个星期多,写了脑补很久的病人x死神paro,想想也是自嗨,七千字还没提到一句「长谷部」…_(:3」<)_


还是想继续认识喜欢烛黑洗的同好们,欢迎留言聊天我会很感恩的TOT



谢谢阅读。


朝日

18.05.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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