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verland.

朝日❖

And the moon is the only light we'll s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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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剣乱舞/にほへし】七夕

お前しか要らな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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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号&へし切长谷部

.七夕贺文

.OOC

.求同好……!(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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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还真是热闹啊。」


日本号系好了腰带,语气慵懒。


へし切长谷部整着浴衣的衣领,视线却是向着澡堂外的方向。明明与大厅隔了好一段的距离,现在居然是能够隐约听见嬉笑打闹的声音,回荡在澡堂里引起了空灵的回音。


他拿起了刚刚脱下的长袍与衬衫,摺叠整齐後放到澡堂门边装着待洗衣物的篮子里。他伸出手够过了日本号随意挂在架子上的黑色的连身衣,同样地摺叠好一并放进了篮里。「谢啦」,长身的男人俯下首,在湿漉漉的煤发上落下啾的一个亲吻,然後才将手中的毛巾盖到へし切长谷部头上,大手轻揉为他拭乾发丝上的水份。


「……今天七夕啊。」


「原来。难怪那些小鬼那麽兴奋啊。」


嗯——轻轻哼了一声作为回应,へし切长谷部的声音被盖在头上的布料吸收了一部份,闷闷的在偌大澡堂里显得不怎麽响亮。他的头被日本号的力道压得愈来愈低,後来一侧首又晃了晃脑袋,一把抓住日本号的手腕才终於能让憋着笑的日本号收了手。


他转过头去,看见日本笑得爽朗,拧起了眉头。被对方像是安抚般的用力揉了揉发,他的眉结锁得更紧了,直至日本号识相地抛出让他注意力转移的问句,终於舒展开来。


男人抬起手,用竖起的大拇指往外而轻轻一指,咧开嘴的笑容灿烂得让へし切长谷部一瞬间眩了目:


「要出去凑凑热闹吗?」



「说起来,这是你第一年在本丸渡过七夕啊。」


「啊啊,对。」


上一年的七月七日,名为日本号的枪尚未显现到任何时代,没有与本丸刀剑男士一同庆祝是理所当然的事。へし切长谷部一扬眉头,理了理略带水汽的前发後耸耸肩:


「并没有什麽特别的。大概跟你之前还是刀剑时所看见的庆典差不多吧。」


「嘛,别那麽扫兴。现在我们可是有了肉身呢——总会有什麽不一样的啊。」


「你比我想像中更享受在这里的生活。」


「大叔我可是追求享乐主义的。」


摸不清主旨的对话,交换几句过後两人的脚步已经来到大厅处。先进入视线的是敞开的纸门,半蔽的夜色从纸门倾泻进来,连带着嬉笑声蹦进了厅内。大厅到处都是零零碎碎散落的彩纸还有毛笔,へし切长谷部弯下身去捡起了一枝差点将地面染黑的毛笔,小心地置回了矮桌之上。


旁边的短刀靠了过来向他道了一声抱歉,へし切长谷部也无意浇熄大家的兴致,简短叮咛两句挥挥手就让他转身离开了。倒是身旁的日本号,一脸饶有兴味地拿起了那枝毛笔,又蹲下来随手捞了一张紫色的彩纸。蹲下来的日本号依然显得体形庞大,低下头去看他的へし切长谷部被那种反差感逗得差点笑了起来。


这次换他伸出手,掌心按落一头黑色乱发,用力地搓揉。日本号看起来不太习惯被触碰头发,僵硬半刻才用手臂去格开他在自己头上乱动作的手,然後猛地站起身来,他本来就高,体格也壮,像是抗议般一副居高临下地逼近へし切长谷部,也是逼得他退了一步。


打刀不情不愿的抬头瞪他一眼:


「幼稚。」


「随你怎麽说啦。」


日本号不作否认,又是笑了。他的视线移落到手上的彩纸,晃了晃毛笔,甩出来点点滴滴的墨水顺着弧线溅到了他的浴衣上。所幸由缠着白色藤纹的黑色浴衣吸收,看起来不怎麽显眼。倒是旁边的へし切长谷部蹙起眉不动声色地拿过了他手上的毛笔,长枪不大在意,仅是盯着彩纸一副沉思的模样。



「怎麽?你也有兴趣凑热闹吗。」


「噢。」


「……想好了愿望就写下吧,等等再挂到竹上去。」


围在湖边安放的竹枝旁边的,大多都是短刀,兴高采烈地等待一期一振为他们将写好愿望的彩纸别到竹上。也有其他刀种的刀剑的男士正窝在大厅一角,拿着毛笔歪歪斜斜地写下自己的愿望。打量一眼之後觉得自己即使参一脚也不会显得突兀,想想自己要处理的书类也已经完成了,便也弯下身拿起了另一张紫色的纸。



上一年的七夕他并没有参加这个活动,当时他忙於应付政府新推进的时代所独有的夜战。现在突然要他写出来一个愿望,他居然是觉得毫无头绪。


毫无头绪这点似乎旁边的日本号也是同样,他抬起手抓了抓黑发:


「啊——想不出来啊——……」


「也不是强制性的。写不出来也罢。」


「是没错,可是总觉得不写就吃亏了啊。」


「哈?」


へし切长谷部困惑地转头看身边的日本号,见他一脸认真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甚至还一脸苦恼地抓得乱发更乱,禁不住轻轻地笑了。日本号这种不经意地展露出的稚气——他并不讨厌。於是他偏偏头,向人提出了建议:


「不必急着现在就写吧。想好再写,等等再回来挂到竹上去。」


「哦——」


「今天之内挂上去就好了。」


「……噢。就这样吧。那长谷部啊,」


——要不要一边晚酌一边思考你的愿望?


面对日本号弯着笑的邀约,へし切长谷部仅是眯起眼睛,也是笑了。



他们在へし切长谷部房外的长廊一起坐了下来。日本号盘着腿,へし切长谷部倚在他的身边,肩碰着肩。酒落腹中之後热度隔着胃壁烧遍了全身,滚烫的两具身体,靠在一起温度攀升更快,へし切长谷部不抱怨而日本号也不抗拒,倒不如说在气温骤降的夏夜里,如此高温是恰到好处。


酒杯空了又注满,日本号与へし切长谷部安安静静地喝下了半埕的酒,微醺。然後先开口的是日本号:


「真棒的夜晚啊。」


「啊啊,没错。」


「你想到要许什麽愿了吗?」


「还没。」


「是喔。」


沉默。へし切长谷部的头一歪,靠落日本号的臂上,日本号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大腿处,动作亲昵。然後他也扭过头去窥探へし切长谷部的神情,他看见了逆光的打刀的面容,酒意化成了淡红染上打刀的眼角。


凑得足够近的日本号,能够看见へし切长谷部紫藤色眼睛里倒映的星空。



「干什麽?」


へし切长谷部还没醉透,说起话来发言倒是清晰。他晃动手中的酒杯,看着淡金色液体晃得险些溢出杯缘。日本号环住他的手腕,将他的酒杯往自己唇边凑,不意外地被一把推开。


这不损他的好心情。男人收回了手,这次是仰头将自己杯中的液体通通灌到喉间,爽快地叹出一口气後,边为自己添酒边悠悠地回应恋人的问句:


「我在想啊,我们还是第一次一起过七夕。」


「是吗。」


打刀的五官微微皱了起来。嗓音掺上些许迟疑,他慢慢地数了起来:「黑田家的时候?」


日本号也跟着迟疑了一下,最後还是摇了摇头:「没有吧。」


「再之前?」


「没有啊。」


「博物馆——……」


「国宝大人的展出时期是几月到几月?」


「一月开始——到一月末。」


「你看。」


日本号摊了摊手,へし切长谷部莫名地啧了声舌,似乎是颇为不满。枪因为他的反应乐得大笑起来,豪爽地笑着丶爽快地在他拿着的酒杯上又倒满了酒。



「——从今年开始,七夕都一起过就行啦。」


低沉的男音,随意的语调,撞在胸口唤醒的感情复杂交错。へし切长谷部偏过头用半蒙的眼神瞪着日本号,日本号也是一脸坦荡的回看过去。


然後へし切长谷部抬起手仰起头,将整杯的酒都倒进了嘴里,吞咽下去之後任由火辣的热度烧遍了食道与胃部,伸出手勾过日本号胸前的项炼,舌尖舔过唇线。贴近过後的亲吻,意外地悠长也意外地深入。


「……啊啊,对。没错。」


へし切长谷部的嗓音有些微嘶哑,不过两人都不大在意。日本号只是玩味地挑起一边的眉:「还没许愿啊,国宝大人。」


「你想到你的愿望了吗?」


「嘛,还没。」


意料之中的答案——へし切长谷部挑衅般的笑容彷佛就是传递着这样的讯息。他勾在日本号项炼上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是收得更紧了。此刻极近的距离里,日本号在对方眼中再也看不见那片澄澈的星空,填满紫藤色的是自己的面容。



混杂着酒气的吐息呼到颊边。


「——你还有其他想要的东西吗?」



而於日本号伸手解开恋人腰带的前一刻,尚盛着小半液体的酒杯随意地被放落地面,溅出的酒滴沾染放在一边的两张紫色彩纸。



——有你相伴就好。


无声的一句话语,消失在相触的唇舌之间。但日本号听见了,へし切长谷部也确切地听清了。



然後深紫由酒红覆盖,渗染每一个角落。



End.


-


直到下午才发现今天是日本七夕真是太蠢了……


日黑洗果然还是好好吃啊,每吃一次都会重新认知到


喜欢日黑洗的同好都来聊天吧,来吧来吧(好烦



谢谢阅读。



朝日

07.07.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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