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verland.

朝日❖

And the moon is the only light we'll s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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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HA/マイ相】无题

あなたの名前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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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英雄学院/プレゼントマイク&相泽消太

剧透——#73合宿内容/#85记者招待会内容

.OOC/マイク以「消太」称呼相泽

.无脑试手感/跪求…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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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英高中教员室的角落放置着一部电视机。



闪动的荧幕上播放的是由电视台放送的新闻,时刻报导着於日本的哪处出现了怎样的敌人,好让雄英高校的讲师能经此获得最新的资讯,调动能动身的人手到现场帮忙制伏与控制现场。


但与平日普通的新闻放送所不一样的是,今天的电视荧幕旁边显示着的是一行字——



「注目!『雄英高中致歉记者招待会』将於一小时後举行!」


小小的白色字体,亮眼得刺人。



プレゼント.マイク心不在焉地读过那行字,咂舌的啧声响亮。


致歉记者招待会。这听起来彷佛雄英高中就是伤害了英雄科一年级的坏人,彷佛雄英高中就是本次事件的元凶。他不否认雄英高中於连发事件里需要负起某部份的责任——但绝对不是以这种被媒体肆意描黑的方式。


所以才说他讨厌媒体。マイク再度啧舌,狠狠地将一句「荒谬」吐出口,英语发音标准,然而嘶声尾音未落,眼角就瞄见了在教员室门外的人影,差点没噎得咬着自己的舌头。他几乎想要发动个性先发制人,直至看清了那并非敌人来袭,而是属於自己曾经的同期现在的同僚的身影。


マイク想他这副失态映在对方的眼里应是极为可笑,但这没什麽好在意的,他与相泽消太十多年交情了,最滑稽的一面早在年少轻狂的高中时代就展现予对方看过不下数十次。比起这种事,他满脑子念头都绕着眼前的男人转,比如应该在准备记者招待会的相泽为何会在此出现,比如相泽那一身称身的西装唯独领带歪斜,比如刮去胡子的相泽一如既往地披散的黑色中长发。


顿了好一刻,最後还是相泽率先朝他点了点头,然後若无其事地迈步走往自己的位子。他依然是微微猫着背,挡在长长浏海下的眼睛没精打采地半垂着。



マイク唤了一声:「イレイザー?」


「嗯。」


相泽已经走到了自己的办公桌边,拉开了抽屉翻找着什麽。他哼了一声作为回应,嗓音本来就低,发声又无意用力,要不是教员室里安静得只剩电视电波微弱的沙沙声与两人的呼吸声,マイク大概无法捕捉到那短短的音节。マイク听他应声,墨镜下绿眼眨了眨。


「你在这干嘛啊?不是要去记者招待会吗?」


「我将这个遗留在这里了。」


写满黑色字体的几张白纸在マイク的眼前一扬,那大概是相泽等下要用到的讲稿资料。相泽翻了翻手里的一叠纸,确认了那是自己需要的资料後,朝依然往自己方向看的同僚点点头,转身就打算往教员室外边走;マイク有点愕然,一下子急了便是长串的英文溜出齿间。他连呼了好几声的「等等等等等等」,回过身来看向他的相泽显然不太愉快,半眯的眼神凌厉得他心里都打了个突。


「不,等等,イレイザー,你打算顶着这副模样去记者招待会吗?」


「有什麽问题。」


你在开玩笑吗?——マイク差点儿就要这样讲出口了,花了好大的气力才硬生生刹住,硬是换了一个问法:「不打算把头发绑起来嘛?」


「……我刚才尝试过了,」


相泽的停顿不太明显,但マイク听见了:「绑了几次都没成功。太浪费时间,所以我放弃了。」



——什麽?マイク有点失笑,然後相泽又给了他一记眼刀。


想想也没错,自从マイク认识眼前这个男人起,他就已经无数次见识过对方对「合理性」的追求是多麽的彻底,也清楚知道对方认为花费太多时间整理仪容毫不合理,所以才有了这一副邋遢的外表。那他没办法将头发绑得好看也是意料之内的事吧,マイク的思绪流转,莫名其妙地被自己说服之後又莫名其妙地点了点头,开口抛给相泽问句:


「让我来帮你绑,怎麽样,イレイザー!」


「……」


「如何!感动得话都讲不出来了吧!」


相泽收回了脸上微妙的表情,移开目光:「……谢谢好意,免了。」


「不不不,等一下我只是开玩笑的啦!イレイザー!等一下嘛!」


マイク赶紧扬声要留住快步往外走的相泽,连声呼喊过後才成功让人停下了脚步。然而相泽看起来并非被人的辩解所说服,他回身过来也只是瞪了同僚一眼:「好吵。」


「嘿嘿嘿,抱歉啦。」


「切。」


「别那麽冷淡嘛。让我帮你吧——」



——消太。


如此唤道的マイク,在话声刚落的顷刻,看见了长长浏海下黑眸睁大过後,瞬间又细起。



世间对於英雄的认知,往往都是止步於英雄的个性丶英雄的事迹丶英雄的伟大名声上。媒体与公众的着眼点,只是集中於英雄强大又豪华的个性能力上。


但这也是理所当然。英雄展现他们的强大与可靠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公众需要的是能够保护他们安危的信心与象徵,没有人会在意亦没有人有那个空闲去探讨「英雄」这层华丽的表皮下,裹着的原来是个怎麽样的人。


最好的例子就是,不知道从什麽时候起旁人对他的称呼变成了简短俐落的「マイク」,媒体纷纷将他称为「声音英雄」,他几乎想不起来上一次被呼唤本名是什麽时候的事了——大概是从於雄英高中构思出英雄称号的一刻,本名的重要性就随着分秒流逝逐渐消磨掉了。


他想相泽跟自己有着类近的感觉。因此每次於自己呼唤相泽的名字时,对方那氛围就会稍微变得柔和一点。他不清楚那是否自己的错觉,从来没问出口,也没这样的打算。但他想他们的想法相似。然後愈想愈觉得沧桑的マイク甩了甩头,在心里吐槽自己大概是老了,才会这样沉浸在感伤之中。



为相泽梳理着头发的手停顿下来,仅是半刻的时间就已经被相泽察觉,黑发男人缓缓地唤了一声:「マイク?」


「噢,抱歉啦。」


マイク打着哈哈将一刹的怔神蒙混过去,又专注地为相泽继续梳理头发。他的指尖在黑发间穿插,梳理着那说不上有多柔顺的发丝,中长度的头发稍微有点打结翘起亦显得乾旱,无需询问就知道这是对方懒得花时间保养头发的後果。マイク站在相泽的身後,从这个角度他只能看见相泽半长的发黑得均匀好看,看不见相泽在自己指腹扫过人的额际时眼眸微微细起,像被抚摸过软毛的猫。一边在手心沾了发蜡的マイク挑了挑眉,将对方眼前长长的浏海梳到後方,以发蜡固定好。


「头发好长啊,有空修一下嘛。」


「太麻烦了,浪费时间。」


「我就知道!不愧是消太!」


「マイク,好吵。」


被念了的マイク夸张地笑了起来,声音洪亮,然後又被警告性地唤了一声名字作制止。他并不是第一次意识到眼前的男人有好久没有唤过自己的本名,无论他多少次连呼「消太」,对方依然是淡淡然然的唤他「マイク」。


他突然有点想念十多年前还带着些许稚气的略沉嗓音喊出自己的名字。歪过脑袋试着回想了一下,却是没办法从脑海深处挖掘起相泽口中吐出那几个音节的片段来。



於是他放弃了,改成用力地拍拍手:「好了!消太转过来让我看看——哦,不愧是我的杰作,我从没看过那麽乾净的消丶痛丶」


吃了一记重重的肘击过後,他还是装模作样地喊了两声完美,出口英语顺畅。相泽则是不太习惯地摸了摸自己的额,然後转向マイク的方向安安静静地道了声谢。


「客气什麽,这样上镜才不会被那些记者们抓到痛脚说你邋遢啊,对吧!」


マイク察觉在自己提到「记者」一词时,相泽显然露出了厌恶的神色,虽然收敛得极快,但他并没有漏看。於是男人愉快地哈哈的笑了起来,然後伸出手帮相泽整了整那歪斜到一边的领带。


——相泽愿意答应要亲自到最讨厌的媒体面前露面,也是下了颇大决心的才作出的行动吧。マイク望着低下首去自行再拉正了领带位置的相泽,选择着此时应赠予对方的话语。最後他只是伸出握成拳头的右手,往相泽的肩上用力一击:


「可别讲错话啊,听众们可是会很失望的哦?」


「……别小看我。」


面对拧起眉的相泽,マイク又是夸张地大笑起来,好不容易笑声止歇了才催促相泽赶紧启程到记者招待会的场地先行作准备。男人望了一眼时钟,二话不说地站起身来,一手拿起了刚才置到旁边桌上的讲稿资料。



マイク勾着嘴角,看着相泽转身,注视对方穿着笔挺西装的背影。他本来想一言不发地目送同僚的离开,最後还是没忍住开了口:


「消太。」


对着一脸不耐烦地回身过来的男人,他仅仅也是补了一句加油意味的语句。算是字正腔圆的英文,由マイク那夸张得过份的腔调讲起来就显得造作了些许,甚至还有点滑稽。相泽的唇线一歪,然後又掀开:


「谢了,——……」



既低又轻的语声。相泽的语调总是这样的。


因此话语後半的句子被电视发出的杂音模糊了过去,能清楚听见的就只有前句的道谢。但マイク肯定自己听见了,而且清晰得像相泽俯在他的耳边反覆念了好几遍,彷如十多年前般呼唤了——



——那思念已久的音节。



End.


-


好久没写刀剑以外的同人文,感觉写太多长谷部都不会捉摸其他角色的性格了(躺


相泽老师好可爱,麦克也好可爱,麦相真的好萌,可是好冷orz

想找到喜欢相泽老师的同好,想找到喜欢麦克的同好,也想找到喜欢麦相的同好(好了


欢迎搭讪聊天,倒不如说跪求搭讪聊天


谢谢阅读。



朝日

28.07.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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