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verland.

朝日❖

And the moon is the only light we'll see.


▶wrwrd/zm贔屓
▶FFXV/グライグ
▶刀剣乱舞/燭へし&にほへし
▶ハイキュー!!/クロ月

【刀剣乱舞/燭へし】昙花

练笔


-


.烛台切光忠&へし切长谷部

.因为是练笔所以并没有什麽剧情

.枯燥

.再うp,不好意思打扰了


-


夜深。


烛台切光忠再度确认明天要使用的食材全数准备完毕,这才将光源熄灭。他踏出厨房,脚步声连带着木质地板踩出吱嘎吱嘎的声响,掩在一阵一阵的虫鸣里,并不怎麽突兀。


本丸的夜晚总是静谧一片的,唯独夏天的夜不一样。蝉鸣丶风声丶枝叶的摆动,填满夜里的每一个角落。烛台切光忠走在檐廊上,一边呼吸着夏夜的气息,一边倾听着耳畔的音色,放慢了脚步。


夏夜的空气带着淡淡的湿汽与草香,沾着水滴而显得更绿的树叶衬着悠悠转圈的小光点,点缀着清澈得让人惊叹的夜空。



这就是为什麽太刀并不喜欢夏天的闷热与潮湿,却喜欢夏天的夜。



他喜欢夜里慢慢地步在走廊上的时光,能够感受构成夏夜的一切。烛台切光忠舒心地稍稍眯起眼睛,然後将目光投向了庭院的方向。


那里有着他熟悉的景色,由微风吹拂摆动的树叶,倒映着星空的池塘,上下飞舞的夏萤;但与他记忆相违的是,庭院边的石阶上多出了一道人影。然而於夜色的掩蔽之下,烛台切光忠无法看清那身影的正体。他不自觉地扬起眉头,然後朝着那个方向重新加快步速——对於到底是谁会孤身一人欣赏夜色这点,烛台切光忠的好奇心掀起了波澜。


他在心里猜测着那是喜好风雅事物的刀剑,又或是喜爱晚酌的刀剑,脑里转过好几位男士的名字,却在真正辨识出那道身影来时吃惊的不由得眨了眨眼。他一个停滞过後,唤出了眼前人的名字:


「长谷部くん?」



要说他为何如此吃惊,那是因为へし切长谷部是他在脑中猜测人物正体时早早就排除掉的选项之一。他印象中的へし切长谷部在用膳过後总是早早就返回房间,到底是在忙於处理公文还是先行就寝,他并不清楚。他只是知道当时钟指针转向九点过後,就鲜少会在打刀部屋以外寻到へし切长谷部的踪迹。


吃惊过後的烛台切光忠见对方未有给予自己反应,猜想打刀未有听见自己的唤声,於是便快步朝对方走去。此时的他已经能清晰看见对方的手边放置着一埕酒,又是难以置信般地眨眨眼过後,他再度唤了一声打刀的名字。


へし切长谷部对他的呼声有了反应,但打刀显然已经微醺,转过头来的动作缓慢。打刀朝着烛台切光忠盯了十秒左右,沉默一段时间过後终於开口:


「……烛台切光忠。」


烛台切光忠点了点头,在打刀的身边坐了下来,中间隔了一臂的距离。他暗暗庆幸对方没有展现出嫌恶的反应,同时将心里的疑惑问出口来:「长谷部くん,你在做什麽?」


「喝酒。」


「……我知道,」


对於へし切长谷部理直气壮的回答,烛台切光忠有些许哭笑不得,一顿过後换了个问法:「长谷部くん也会独自晚酌吗?」


「不可以吗?」


「不,并不是!我只是觉得——怎麽说呢,觉得有点儿意外。」烛台切光忠有点慌忙地对着脸色一沉的打刀作出了澄清,见人只是默默地低下头去,往手里的酒杯重新添上了酒,便着急地又补上:「我并没有其他意思,真的只是觉得意外而已——」


「没关系,我知道。」


简单地一句,平静又淡然,意思却是清楚地传达过来了。烛台光忠扭头过去看人的一双紫眸,确定里面没有蕴含一分一毫的怒气,才终於松了一口气。



平日的へし切长谷部性格严谨认真,亦总是忙着处理近侍的事务,实在少有如此跟人交流的机会,烛台切光忠可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一句失言,便使这次的机会化为乌有。如果可以的话,他倒是希望能借着这次聊天,与本已感觉性格颇为合得来的对方加深认识。


所以见对方并没有生气时,他是真正松了一口气。他看着へし切长谷部仰起头将清酒一饮而尽,脑里开始思考着有什麽话题能够引起对方的兴趣。好一段时间的沉思过後,却只想到了这样的一道问题:



「长谷部くん还不休息吗?」



问出口的时候他几乎都要觉得後悔了——这简直就是破坏气氛的首选问题。然後へし切长谷部似乎并不太介意,亦正好将嘴里的液体都吞到了腹中,对他的问题作出了简短的回应:「再等等吧。」


「……是吗。」


「啊啊。」


「……」


话题的中断完全在烛台切光忠的意料之内。他不自在地伸出手拨弄前发,想要开口却又闭上,一时之间却是想不出来继续话题的方式,直至耳畔响起淡淡的话声:


「那烛台切光忠,你呢?」


「什麽?」


「你还不休息吗。」


「啊,嗯——我刚刚准备好了明天要用的食材,正打算要去休息呢。」


烛台切光忠差点没能反应过来,他从没料到へし切长谷部会主动对他作出询问。有了些微醉意的へし切长谷部似乎话比较多,亦是更好交流。


「是吗,」


打刀悠悠地应了一声,停顿半刻过後,再度开口:「辛苦你了。」


「没有的事丶」


「你做的东西都很好吃,」


へし切长谷部的话语之间没有多少关联。跳跃的话题,这是醉酒後常见的表现,烛台切光忠却没有那个馀裕在意这个了,他只是因为对方的称赞而睁大了金眸。打刀则像是自我肯定般,又重覆了一遍:「很好吃。」


「……谢谢你,长谷部くん。」


「不客气。」


「我很高兴哦。」


「嗯。」


酒杯再度盛满过後,へし切长谷部也没再开口了,只是安安静静地喝着酒。烛台切光忠看着他喝得津津有味,歪了歪头:「长谷部くん,那是什麽酒呢?」



「……」


へし切长谷部的喉结一个上下,酒液吞进了食道中。他沉默了一小段时间,好一刻过後才回应:「只是普通的清酒。」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往杯中注满了酒。烛台切光忠看他的动作丁宁仔细,稍微偏过来,浅浅笑了起来:


「看起来很好喝呢。」


「……啊啊,没错。」


大概是他的话颇为中听,へし切长谷部脸上表情显然比平日放柔不少,紫眸微微弯起而唇线微挑,眼角微红。他将手中的酒杯递到了烛台切光忠的眼前,嘴上依然继续着:「你试试看。并不苦涩,甜甜的很好入口。」


被催促着的太刀接过了酒杯,仰起头将酒都倒进了嘴里。如同へし切长谷部所说的味道一样,清甜甘香的酒液让他禁不住细起眸子。


「真好喝呢。」


「对吧。」


へし切长谷部彷佛是极为自豪地微微颌首,然後将酒杯收回,又倒了满满一杯的液体。他的食指指尖抚过酒杯的杯沿,然後缓缓地道出了酒的名字:「……上善如水。」



「这是上善如水。」


这样说着的へし切长谷部,彷如想起了什麽让他怀念十分的事情般,神色柔和而眉梢下垂,紫色双眸稍微湿润起来——当然那也可能只是因为酒水的效力;但此刻的打刀,却是烛台切光忠第一次看见他展现出如此毫无掩饰修饰的情感。



へし切长谷部的身边衬着悠然飞舞的萤光,月光从夜空洒落,照亮了对方一头煤发,钝色里折射出淡淡的光芒。月色於他的脸上打落一片阴影,使那双的紫晶眸子闪出了摄人的神采,眼角的淡红蔓延到颊侧,上挑的唇角弧度浅淡。



如此美好光景,却仅仅持续了三秒。


然後那双眼睛闭上,勾起的笑颜亦收敛回去,端起酒杯的へし切长谷部仰起首开始大口大口地将酒液倒进嘴里,伸舌舔去唇边留下的酒滴过後,又回复一开始看不出来多少感情的表情。


但即使仅有短短三秒,亦足以让烛台切光忠看得入神,甚至足以引发更多影响。他能清楚感觉自己的心脏的跳动,指尖发冷然而掌心转热,如同开始发热的耳後。他调整着稍有乱拍的呼吸,感觉自己从未有过如此一刻的感受。


接近战役过後的高昂情绪,却与那相异。从心脏处为开端的热流,从血管流动於全身绕过一圈然後重新输回用力跳动的器官。



明明是神明,却有了彷如真正人类一样的情感。


然而他对这全新的感情毫无认知。



可惜他无暇思考感情的正体,就见へし切长谷部将酒杯清空,然後将酒埕的盖子封了回去。他怔了怔神,看打刀缓缓站起身,从齿缝间逼出一句:


「要休息了吗?」


「没错。」


「是吗。」


「明天还得出阵,你也早点休息。」


へし切长谷部这样说着,稍微有点咬不清晰的发音,大概是酒意已经侵蚀大半思路。於是烛台切光忠看着他捧起酒埕,转身踏上檐廊,尚未彻底回神的太刀没能开口表示什麽,仅是安静地目送他的离开。


直至へし切长谷部步至走廊尽头正要拐弯之时,打刀回身过来,向着仍然坐於石阶上的烛台切光忠道了一声:


「谢谢你刚才陪我一起喝酒丶……我很高兴。」


「……」


「晚安,烛台切光忠。」


然後听着打刀补上一句晚安,烛台切光忠想他重新感受到了心脏的跳动。好不容易平静下去的鼓动,又再次加快了脚步,既快又响亮,他几乎能听清自己的心跳声。


然後紫色的身影很快地消失在转角之处。烛台切光忠的舌尖还残留着清酒的微甘,眼前还留着刚才へし切长谷部展现一瞬而後收敛无踪的笑颜。



「……啊啊,」


烛台切光忠抬起了头,半弯月亮散发出柔柔光芒,点亮夜空丶也照亮了太刀的一双金黄眸子。他闭上了眼睛,唇间溜出一句叹息:「真好看。」



真好看哪。


回味着这一切的他,尚未清楚胸中渐渐萌芽的情感该如何称呼,亦未知道於不久的将来,这株小芽将在他的心里盘根扎结。


他唯一知道的,就只有刚萌生的这种感情,大概久久不会凋谢。



End.


-


尝试一天一篇文结果第二天已经放弃了


喝到上善如水时不知道长谷部会不会想起前任主人黑田如水呢

夏夜的烛压切真是想想就觉得浪漫


昨天撤下了文章,现在再上载,打扰到真是不好意思


谢谢阅读。



朝日

3.9.2016

评论 ( 1 )
热度 ( 49 )

© 朝日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