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verland.

朝日❖

And the moon is the only light we'll see.


▶wrwrd/zm贔屓
▶FFXV/グライグ
▶刀剣乱舞/燭へし&にほへし
▶ハイキュー!!/クロ月

【刀剣乱舞/にほへし】猫

にゃー


-


.日本号&へし切长谷部

.虽然是个坑,可是可以当成单品读的小片段

.枯燥无味

.现Paro,日本号&长谷部国重


-


1.



是日本号将那只脏兮兮的毛茸茸生物给捡回家中的。



长谷部国重在看见踏入玄关的男人怀里抱了个纸箱的时候,就感觉到一阵不祥预感。可惜他太晚作声,於日本号挂着一脸灿烂的笑容将纸箱拎到他的面前,向他抛来一句「我们收养它吧」时,他早就已经失去了占有这场战争上风的机会。


垂下首凑近去看纸箱内部,长谷部国重只见一个邋遢的灰毛球,正缩在纸箱一角瑟瑟的发抖。蹙起的眉头之下那双紫眸一闪而过怜悯的光芒,只是长谷部国重将这丝几不可见的感情收敛得很快,重新抬起头看向比自己高大的恋人时,他的脸上已经剩下了纯粹的不快之情。



「猫?」


「没错。」


「你要收养它?」


「『我们』要收养它。」


面对长谷部国重那从全身迸发而出的低气压,日本号也只是咧了一个笑容,看起来毫不动容。这也难怪——与长谷部国重相识十馀年,对方如此的虚张声势於他来说已是司空见惯。他用右臂稳稳地捧住纸箱,左手伸出食指要去触碰那依然在细细颤抖的小生物。指尖尚未触到理应是柔软的细毛,就被长谷部国重以手背拍开。


深色的紫眸一转,对上稍微细起的藤色双眸。日本号识相的收回了手,然後耸了耸肩:「没关系吧,区区一只小猫,我们养得起啊。」


「不是这个问题。」


长谷部国重紧紧地拧着眉,他一边说着,又向箱子内开始缓缓地伸出前爪意图爬动的小东西抛去了一眼:「我可没那个空闲照顾它。」


「也没很费功夫吧。晚上顶多喂食一两次就可以了,又没有溜猫的必要。」


「要是它损坏家里的东西丶」


「它还小啦,你看,连走动都那麽吃力了。」


彷佛要证明自己话语的真实性般,日本号将纸箱塞到长谷部国重的眼前,给他看战战兢兢地挣扎前进的小猫。长谷部国重的唇线抿得很紧,纠结的表情映在日本号眼里,他只是觉得好笑又意外地可爱。再度伸出手去,这次厚实的掌心按在了长谷部国重的头上,日本号稍微用力揉动着那煤色的发丝:


「这样吧,要是真有那种情况的话,我再想办法安置它。这样的话就没问题了吧?」


藤色的眼中飞快地掠过了不同的色彩,一番挣扎之後再度对上日本号的面容,看见他依然挂着耀眼得过份的笑容。长谷部国重叹息一声,再度启齿而态度明显软化下来。



「随便你。」


「噢,谢啦。」


日本号弯下身去,在长谷部国重洁白的额际印了个轻吻。长谷部国重也不说什麽,看着日本号捧着纸箱大踏步的走进浴室,直至浴室传来沙沙水声,才再度重重地叹了口气。


弯下身来收拾日本号回家随意地抛放在玄关的东西又将对方摆放得歪歪斜斜的鞋子并拢放进鞋柜,再度直起身时他梳理了一下被对方揉乱的前发,满腔无奈之情也只能透过再度溜出唇间的长长叹息作为发泄出口。




2.



「原来是白色的啊。」



从浴室走出来的日本号,手里捧着从衣橱深处翻找出来的旧毛巾,里面裹着的是湿透的小生物。与刚才邋遢的灰色所截然不同,包裹在淡黄毛巾中的小猫毛色极为雪白,日本号似乎已经仔细地为它清洗去了身上一切的灰尘污垢。


长谷部国重俯下身去,跟捧在恋人手中的小猫平视,只见它沾着水的毛发纠成一块一块的,不禁皱起眉头:


「湿漉漉的。」


「刚洗完,当然是湿漉漉的啊。」


日本号不以为然地应声,将毛巾盖到还在滴水的小生物的头上,手掌覆上之後轻柔地打圈,细细地为小猫拭着毛发上所吸收的水份。


吹风机呢——他的视线在大厅里转了一圈,然後回身再度踏入浴室又环视一圈,目光尚是游移不定的并没有找到目标物。双手都忙碌着的他只好扭头过去想要喊一声恋人的名字寻求对方的协助,没想到音节还未出口,长谷部国重已经从杂物房里缓步出来,手上拿着一个箱子。


那是一段时间以前,日本号替当时经常要到海外工作的长谷部国重所购买的旅行用小型吹风机。本意是让惯性犯头痛的长谷部国重别再顶着一头湿发吹冷气工作,但他似乎只有空闲处理公务而没空闲去吹头发,日本号的一番好意往往都被锁在行李箱安安静静躺着直到被带回日本。



日本号看着对方打开箱子拿出吹风机,然後大步走过日本号旁边闪身进了浴室,俐落地找了个插座接上电源。长谷部国重伸出手去确认风速与热度,调成了最弱的风力与微温的暖风,然後抬起手将吹风机毫不留情地对准了日本号的脸。



「这样,风力会太强吗?温度应该刚刚好吧。」


「……噢,我想没问题。」


日本号毫无心理准备地被吹风机迎面吹了一脸,别开头又去推开长谷部国重的手。长谷部国重点点头,一边忍耐不让恶作剧得逞的笑容浮到唇边,一边再度用手去确认吹风机的风速。


「这个吹风机的风力比较弱。我们平常用的那个大概会吓坏它的,太吵了,而且风力太强了。」


「哦,也对。是说,这个吹风机你还留着啊。」


「嗯。」


长谷部国重又点点头。他不再说话,将吹风机对向日本号手中的布上,微弱的暖风吹在小巧的生物背後,慢慢地吹乾那还带着水份的白色毛发。日本号小心翼翼地捞好开始挣扎的小猫,而长谷部国重犹豫一下也提起空着的手,以拇指与食指按上小猫抖动不停的耳朵上,轻轻地压落使其贴落小巧的头部,阻隔了吹风机发出的声响。


大概是吹风机微弱的风力於它来说声量依然过大了吧。阻隔掉那噪音之後,小猫变得安份下来,任由长谷部国重与日本号动作。长谷部国重不时挪开吹风机确认风力与温度,日本号又不时用指尖为小生物顺毛作安抚,为小小的白猫吹乾并梳好一身毛发,居然是费了两个大男人将近半小时的时光。


最後再用毛巾轻轻擦拭过小猫的身体,日本号这才将它放落了地面。白色的小猫战战兢兢地提起爪,爬了几步,软软的前爪搭到了长谷部国重的脚边,头一抬,张嘴就咬上了长谷部国重的裤管。正在收拾吹风机的长谷部国重感觉到扯动的力道,垂首去看,表情显得困扰十分:


「日本号,你帮帮忙,这样我动不了。」


「这不是挺好的嘛,这小家伙挺黏你的啊。」


「哪里好了——我想它只是饿了吧。」


日本号看着恋人困扰却又不知道如何应对的样子,好心情地笑了起来。然後在长谷部国重送他一记狠狠的眼刀过後,耸耸肩便识趣的蹲下身来,向小猫伸出了手:


「喂——小家伙。你是饿了吗?」


低沉的声音,放柔过後不给人一丝压迫感。小猫闻声转向了日本号的方向,软软地唤了一声「咪」。它张开口咬落日本号粗壮的手指,没将他咬痛,他只是笑着将手抽了回来,然後指尖抬起轻抚毛球的脑袋。


「它饿了耶。长谷部,我们有牛奶吗?」


「不能给幼猫喂牛奶。」


长谷部国重成功将吹风机收回箱子里,回答时的声音听起来安安静静的:「它长牙了吧?我记得冰箱里有一些剩下来的鸡胸肉,蒸熟後捣成泥再喂给它就好了。明天你下班後,记得去买些猫用的罐头食品和猫用牛奶。还有奶瓶,逗猫棒可以的话也——……」


话到一半,感觉到视线注视的长谷部国重闭上嘴,又瞪了正在抚摸着小猫下颚处的日本号一眼。日本号咧嘴笑了,深紫的眸子眯成一线。



「长谷部,你意外地兴致勃勃嘛。果然你很喜欢猫吧?」


「……不,我只是觉得既然决定要收养它,就得尽力负起这个责任。」


「欸——是喔。」


无法应对恋人那玩味的笑意,长谷部国重用力地啧舌过後,迈步转身,走向厨房为小猫准备它的晚餐——同时也掩饰了本夜第一次上挑的嘴角。



End.


-


不好意思,坑味十足(跪

虽然很想将这篇写完,可是觉得会成为一个太过平淡平凡的故事,所以在这边先将写得比较完整的部份贴上来了


大男人抱着小小的猫咪,这个画面真是脑补一下都觉得萌到心软

日压切真是可爱呢


谢谢阅读。


朝日

10.09.2016

评论 ( 2 )
热度 ( 53 )

© 朝日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