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verland.

朝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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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野犬/太织太】愛を呑む

ゴク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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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野犬/太宰治&织田作之助

黑时小说剧透,动画二季第1至4集剧透

OOC,在写之前还没读完文豪的所有小说,只读过了黑时,所以极有OOC的可能性,还请各位见谅

.比起CP更像是友情向,亦没有什麽内容,意识流

.跪求同好(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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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伫立在幽暗的小巷里。夜色掩藏着他半边的身影,纯黑的风衣使得他能完全融入夜晚的暗幕之中。


他仰起了首,从长长前发的间隙里,青年用没有被绷带包裹着的左眼,注视着头上挂着的灯箱招牌。灯箱光源似乎不怎麽稳定了,不时随着招牌的摇晃而一明一灭,上面红底白字的五个英文字,也不时隐没於黑暗之中。青年很快地从招牌上移开目光,然後看向了那扇紧闭着的门。


青年知道在这扇门後的另一端,有人正等待着他的到来。这不是期望也不是预感更不是什麽没由来的笃信,而是比这些都要更自然的——就像是你知道明天的太阳会在东边升起,就像是你懂得怎麽呼吸一般,既不刻意,也毫不造作。



太宰治就是知道。



然後他踏前一步,将手掌贴到门上。挂在门边的铃铛随着门的推开,响起了清脆悦耳的铃声。


快步走下楼梯之後,就在吧台那边,他看到了——




爱を吞む




「呼——果然还是这里的酒最好喝了。」


「啊啊,没错。」


「对吧?对吧?你也这样觉得吧?」


太宰治说着说着,便伏在了吧台上,线条分明的下巴硌着木质桌面。他伸出右手,食指轻轻地戳弄着酒杯里的圆状冰块,看它在液体里一浮一沉,视线也随着其摆动幅度而转动:「我真想尝尝看这里的洗衣液,那一定也美味过人。」


「这里没有卖洗衣液吧。」


「哎呀,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还想说这样的自杀方法听起来魅力十足呢。太宰治装模作样地垂下眉眼又撇了撇嘴。男人先是安静地点点头,然後端起了手中的酒杯,小口呷了杯中的蒸馏酒,喉结一个上下之後,才慢慢地补充一句:「真可惜。」


「啊啊,真是让人大失所望。」


太宰治直起身来,他将手肘支在吧台上,掌心托着自己的下颚处,视线朝着楼梯的方向移去。男人向他撇去一眼,平平淡淡地说:「他不会来的。」男人垂着头,似乎是在看杯里只剩小半的酒,从太宰治的角度看去,只能看见一绺半长的前发挡住了他的眸子;那抿得紧紧的唇线下面,依然有着稀疏的短短胡渣,称不上邋遢,就像太宰治记忆中的织田作之助一样。


短暂的沉默。织田作之助抬起眼,望向太宰治的一双蓝眸难得掺上了不满的情绪:「你也不该来这儿的,太宰。」


「真冷淡啊,织田作。」


「……是吗。」


「是啊。」


你真是一点都没变呢。太宰治像是极为愉快般,笑弯了眼又抖动着肩膀,在笑声好不容易止歇下来之後举起了手,扬声道:「老板,来一杯上好的洗衣液鸡尾酒!」




十五分钟之後,洋食馆老板将一碟咖哩饭送到了他的面前。那时候织田作之助仍是用一双澄澈蓝眸注视着太宰治,他们之间的沉默亦已经维持了十五分钟,织田作之助刚才还剩小半的咖哩饭已经完全清空。老板将他的食器收回去了,此时他只是双手支在餐桌的边缘,侧着头看太宰治。


太宰治拿起匙子舀了一口咖哩饭,放进嘴里并开始咀嚼:


「我每次都这样想,这里的咖哩饭里面到底是不是偷偷放了熔岩来调味啊……」


「并没有吧。」


「好辣,真是好辣啊。」太宰治的眼角沁了一滴眼泪,吐出的舌尖有些许发红。但他还是继续将匙子上盛的饭粒送进口里,咀嚼几下之後将像是要将喉咙烧熔的辛辣咕嘟吞下。然後又像还不足够一般,再度舀起送进嘴里,然後咽进了腹中。


「太辣了。」他说,手上却没停下来。织田作之助看着他吃得不停地吸着鼻子,问他:


「你明明知道这里的咖哩饭辣得过份,为什麽还要来这里?」


「对呢对呢。到底为什麽呢?」


过份麻辣的咖哩刺激得太宰治的嗓音听起来嘶哑无力:「说不定我是想成为世界上第一个被咖哩饭辣死的人——听起来不错的死法,对不对?」


织田作之助听了他的话,居然是点了点头,说:对。



在太宰治快要将咖哩饭清空的时候,久久未有作声的织田作之助终於开口:


「太宰,你——你倒是变了。」


他的语气还是淡然的。他的视线在太宰治的身上打量着,织田作之助一向不说有弦外之音的话,他只是就着刚才太宰治所说的话作了回应丶对於太宰治的外表作出了客观的评论。太宰治正在跟辣得让他嘴里发烫的咖哩饭搏斗,应了一声:


「是吗?」


「你不再穿着那身黑色风衣了。」织田作之助看着太宰治那一身卡其色的风衣,眨了眨眼。


「对啊,之前那件实在是太阴沉啦。」


「你不再用绷带遮盖你的眼睛了。」


「是啊,明明将绷带解开的人是你。」太宰治笑出了声来,乐得棕色的双眼都眯成线。


「你颈上的饰物——」


「这个?很漂亮吧。你看,它的颜色啊,」太宰治直直看进去织田作之助眼眶之中镶着的一片蔚蓝:「跟你的瞳色是一样的。」


「……太宰丶」


「织田作,你看,」


太宰治打断了织田作之助的话。他将匙子放到已然清空的碟子上,然後伸出手去碰男入的脸,掌心贴着那稍微有点扎手的颊侧,擦过短短的胡渣唤醒了细细的搔痒感。太宰治用拇指抚过他的眼睑,然後滑落到埋在红发里的耳後,轻轻地扶上他的脸颊:「多好看的蓝。」



他这样说,声调近乎耳语。




太宰治轻轻地捧着织田作之助的脸颊,就这样维持了好久好久,久得他以为能从对方的脸上感受到人体的温度。僵硬太久的动作让他的手臂有些许发软了,但织田作之助没有避开,於是他也没有将手收回来。他突然发现自己无需再仰起首才能与织田作之助对视,现在的他跟面前的男人平视,能够笔直地看进对方的眼底。


他终於收回手,是因为水滴落到了他的手背上。他犹豫了半刻,才抬起头去看天空,然後发现眼前延展开来一片灰色——就像那天,像织田作之助去世的那天。从厚重的云层处开始降下细线,开始打湿两人的衣服。太宰治顿了一下,本是无意撑伞,却很快地发现自己头上一小片天空已经被遮挡住了。


下起雨来时,空气里的热度就理所当然地被冲涮乾净。织田作之助撑着雨伞,安安静静的说:「好大的雨。」


「这种程度的大雨下不了多久,来得快也去得快。」太宰治耸了耸肩:「雨很快会停的——至少这麽期望着,等待的时间也会变得比较好过吧。」


「啊啊,对。」


织田作之助用空着的手在口袋里翻找了一下,捞出来一个盒子。太宰治看了一眼,接过来拿出了两根香菸,一根夹在左手食指与中指之间,另一根放到了织田作之助的面前,男人张嘴含过香菸。太宰治在织田作之助的口袋里找到了打火机,垂下头去点燃了香菸,深深地吸了一口。他将烟雾吐到了织田作之助的面前,而对方也仅是眨了眨眼睛,咬着香菸含糊不清的说:原来你也会吸烟啊。


「嘛,有时候吧。」太宰治以指尖去敲香菸的前端,摇落了灰烬。他将打火机塞回了织田作之助的口袋里,然後挟着自己嘴里那跟香菸凑近去男人的面前,两根香菸的前端相触,却是没能成功点燃。太宰治觉得不愉快了,硬是拉着织田作之助的领子,调整了好一会的角度,直至第四次的相触,火光才成功从一根香菸传到了另一根上。


织田作之助终於吸上了一口烟草的香气,用空着的手拿好香菸之後,如此告诉太宰治:「明明用打火机会比较方便,也比较快。」


「织田作——……」太宰治装模作样似地摇了摇头:「你这人啊,真是毫无情调呢。难怪你一直没有对象,当了那麽久的单身汉。」


「是吗?」


「当然啦!论不解风情,在我认识的人里你绝对名列前茅。」


「这样啊。还真是抱歉了。」


这时候太宰治正跟织田作之助吸着同一牌子的香菸,烟草独有的味道填满了他的鼻腔与肺部,铺天盖地的都是与织田作之助同样的味道。他沉默了半响,听着雨声越发绵密,脚边被落在地面上又溅到裤脚边的雨水打湿,微凉。


而这回是织田作之助先打断这段寂静的。


「大宰,」他唤了一声对方的名字,声线沉静又认真:「你长高了呢。」


要不是太宰治比谁都要清楚织田作之助的性格,他大概已经摆出了比穿着新皮鞋走在路上时踩到狗粪要更微妙而难看的脸色来。


「是啊,现在我跟你一样高了。」


「没错。」


「嘛,毕竟在那之後——」


已经过去四年了。太宰治再度吸了一口菸,将嘴里满满的一团烟雾吞进了腹中,然後慢悠悠地从鼻腔间呼了出来。




烟雾弥漫在两人的身边,现在连太宰治一呼一吸的气息间都漫着烟草的香气。香烟的味道在下着雨的半山之中散得很快,肩并肩站在坟墓前的两人,很安静地看着眼前并未刻上名字的墓碑。


「已经四年了。」织田作之助似是有几分感叹,尾音拖得半长。他问太宰治这四年来过得还好吗,太宰治没有说话,就只是笑嘻嘻的歪了歪头。


「这要看你怎麽定义『好』与『坏』。」他煞有介事地直起了身,一手叉腰另一手开始扳着手指在数,数自己加入了侦探社丶有了新的上司伙伴与部下丶每天干的工作丶摊上了的大事:「勉强算得上是在做救人的工作吧。」他简单地总结了一下,然後又说:「可是我还没找到愿意跟我一起殉情的美女呀。可惜,可惜。」


「你听起来过得还不错,这就好。」


织田作之助安心般的点了点头。他应是没打算追问下去了,径自凑到了墓碑的前方,将雨伞塞给太宰治过後,蹲下来靠近了那一块无字的石碑。


碑上无字,但却放了一束鲜花与一张照片。织田作之助打量过那张照片,扭过头去看身边的太宰治:「这张照片照得不错。」


「这哪算得上不错了?织田作跟安吾的面部神经都像抽筋了一样,一动不动。多麽僵硬啊!应该像我一样,笑一个,那才上相啊。」


「可是你没有在看镜头。」


「那是为了看起来更帅气,是特——意——摆——的造型,懂了吗?」


「这样吗,是为了看起来更帅气的话就没办法了。」


织田作之助似懂非懂地颌首,指尖敲落香菸上的灰:「这张照片放在这里,很好。我本来以为安吾或是你,早就将它给处理掉了。」


太宰治不作声,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吞掉,差点没被烟雾噎得弯下腰咳嗽。挟在他指间的香菸,还剩不到一半了。




然後太宰治觉得差不多了,便将尚剩小半的烟蒂按在了烟灰缸里,置了在吧台上,织田作之助与他位置的正中间处。织田作之助将菸盒递给他,他摆摆手拒绝,然後向酒吧老板要了一杯蒸馏酒。


他们又回到了这里来。太宰治与织田作之助所在的场景已经切换过好几遍了,但他不觉得在意也不吃惊,因为他很清楚这里并不是现实。他似乎身在梦境里,只有梦境里的场景与事件才能跳跃得那麽理所当然,理所当然得太宰治根本不觉违和。


他记得自己在到来这里前,受到了其他组织的偷袭,少有地被击中要害然後意识陷入一片黑暗。他垂了眉眼嘴角却是勾笑——晚点恐怕要被前来救援的其他侦探社社员笑话了。太宰治摸了摸理应是因为伤口撕裂而疼痛非凡的腹部,此刻却只摸到了风衣以下平坦的小腹。


听说人在生死弥留之际,意识会跑到奇怪的地方来。他似乎亲身证实了这个不知道曾从哪听来的假说。


现在的织田作之助坐在他的身边,安然地吃过他最喜欢的咖喱饭丶吸着香菸丶喝着冰蒸馏酒。而他坐在织田作之助身边,与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无关重要的闲话。



太宰治好久没做过这样的好梦了。



蒸馏酒被放到了他的面前。他端起杯子,将冰凉的液体倒进了喉间,热辣辣的酒精烧过他的喉咙与食道,混着烟草的香气熏得他几乎觉得晕眩。此刻他觉得自己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与冷静,他有了一种隐约的预感,转过头去看就坐在身边的织田作之助。


「你不该来这儿的。」


不出他的所料,织田作之助果然这样开口了。太宰治别开了头去听他话语的後续,棕色的双眸半敛。织田作之助本来说得又轻又慢,在话语继续的同时,语气与语调都变得愈发坚定:「你不该来这里的——至少暂时还不应该到这些来的。」


「为什麽?」


「你到这里来了,就代表现实中的你正处於——」


「濒死状态?」


织田作之助安静地点了点头。太宰治不以为然地笑了起来,耸了耸肩:「放心,我们侦探社里有一位万能的医生,能治好一切濒死的伤患。有她在,我死不去的……好啦,至少现在还死不去。」


他看见织田作之助身上紧绷的肌肉似乎随着他的话语而一点点的放松下来。他继续着:「我常常在想,如果四年前我就已经认识那位医生,在那个时候丶如果她在场的话,会不会——」



「太宰丶」



这不是太宰治第一次觉得织田作之助很会挑打断别人话句的时间点,他有点庆幸对方打断他的话语时乾脆又俐落,让他无须听见自己嗓音里掺上的颤抖。男人淡淡地让他别再说了,他也难得安份地遵从着,又缓缓呷了一口蒸馏酒。


他的身边坐着他的理解者——比他自身要更理解自己的人。织田作之助离去的四年间,累积起来的迷惘困惑犹豫踟蹰绝对不少,但此刻他却无法组织一字一句的言辞。他沉默下来,织田作之助也是,相对而两无言,酒吧内安静得过份。


只剩两人份的呼吸声的空间持续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杯中的蒸馏酒已然清空,酒吧老板也已经不知道消失到哪去了。


「差不多时候了,」


最後先开口的还是织田作之助,他直白地告诉太宰治:「你该离开这里了。」



太宰治在这里已经待得够久了。太宰治知道,织田作之助也知道。



「讨厌啦,从这里离开之後,又得回到那种跟其他组织斗智斗力的生活里了。」


太宰治打哈哈般的说着,话出口了才听见了自己语中对织田作之助的依赖明显得过份。清楚男人不懂得捕捉话中话让他松了一口气,男人的回应甚至还让他苦笑出声来。


「那不是你的专业吗?」


「是啊,是这样没错啦。可是其实呢——满累人的。」


「我明白。」


织田作之助一脸认真地告讯他咖哩饭能够为他排难解忧,百试不厌。太宰治半开玩笑的说他知道了,然後站起了身来,往着酒吧出口的方向走去。


织田作之助没有回身去看他,太宰治也没有回首去看他——他们对於不辞而别都已经太过习惯。又或许纯粹是他们都知道与对方後会有期,道别亦只是徒增别扭。太宰治的步伐轻盈,指尖很快触上了酒吧的门。他差点就要推门而出了,却又刹住了脚步。



「我说啊,下次我来的时候,给你带点硬豆腐吧。」


「……将你撞得头破血流的那个硬豆腐吗?」


「对啊。并非我要自夸,可那真的很好吃哦。」


「你还打算回来这里?」


「人总有一死。何况你忘记了吗,织田作?我毕生所追求的,就正正是死亡本身啊。」


太宰治的声线里,没有包含任何玩笑的成份。织田作之助顿了半刻,说了一声好:「你什麽时候带过来?」


「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几个月後,可能是几年後,可能是十年後,也可能是几十年後。说不定我会带着与我一起殉情的绝世美女来跟你见面哦?」


「这样吗,也是不错的。」织田作之助听起来是真的赞成。然後他补充了一句,语气仍然平淡:「你不用急着回来。愈久愈好,我会期待着的。」



太宰治笑了起来,回应说:我尽量吧。他没有回头看织田作之助的面容,但他猜,就像他无须开口也能传递给对方一句简单的道谢一样,他的脑里也浮现出了对方嘴角微勾的画面。



「织田作,」他唤了一声,最终还是什麽都没说出口。


然後,挂在门边的铃铛随着门的推开,响起了清脆悦耳的铃声。




太宰治睁开了眼。


他就躺在侦探社的床上,与谢野晶子和中岛敦站在他的身边,女声说完几句类似奚落的说话,白发少年便凑了上来,关切地询问着他的状况。太宰治笑了起来,跟他说没事,我休息一下就好啦。


「我知道了。太宰先生你有什麽需要的话——」


「啊,敦君,我想拜托你一件事。能帮我办到吗?」


少年露出了一副「我就知道」的神情,然後没好气的询问:「是怎麽了吗?」


「我饿了,饿得肚子都在咕咕叫啦。」


「是是,我知道了。你想吃什麽,太宰先生?」


「这个嘛……」太宰治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朝着面前的少年,轻轻地笑了:「我想吃咖哩饭。」



要特辣的,愈辣愈好。




End.



-



本来对文野很有兴趣,在看完漫画之前居然一直都用着健全的目光看待这部作品,以至於一直没有跳进坑中……


直至看了第二季动画,织田作之助这个角色一出来就吸引住我的目光,除了因为CV是诹访部顺一,还因为这个角色的个性和魅力;文野里的织田作之助是一个塑造得很完整的角色,这个角色甚至还丰富了文野太宰治的个性,在看完动画读过小说之後真的好喜欢这两个人之间的氛围,还有坐在酒吧里的无赖派,轻轻松松地闲聊着的画面,实在太戳心。


看完动画第四集之前早早就被剧透了织田作的下场,还是忍不住掉了几滴眼泪,以及第四集结尾太宰的那句话,简直(心碎一地



谢谢官方将黑之时代制作成那麽美好又细腻的动画。


也谢谢阅读,如果能够找到喜欢织田作或是织太甚至是太织的同好,我会很高兴的!




朝日

04.11.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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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Saligiare朝日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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