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verland.

朝日❖

And the moon is the only light we'll see.


▶wrwrd/zm贔屓
▶FFXV/グライグ
▶刀剣乱舞/燭へし&にほへし
▶ハイキュー!!/クロ月

【刀剣乱舞/にほへし】手のひらに優しさを

掌心的亲吻——恳愿,请成为我的所有物。


-


.日本号&へし切长谷部

.贺福冈博物馆展出国宝名刀压切长谷部

.OOC

.继续,欢迎同好聊天(没朋友)


-


冬日的晚上。


へし切长谷部坐在桌前处理着未完成的报告书,日本号盘着腿坐在离打刀三步以外的距离,一口一口地呷着他锺爱的日本酒,低低地哼着黑田节的旋律。


这是黑田部屋里常见的光景。不用一小时的时光,へし切长谷部就会放下毛笔,挪动三步的距离拿起日本号为他准备好的酒杯,呷一口日本号挑选的酒。然後到了两人都有几分醉意之时,或许会由へし切长谷部先行解开日本号的发带,或许会由日本号先行俯身亲吻打刀的唇边;又或许他们会选择相拥入眠。



今天本来也该是这样的。


へし切长谷部在第一份完成的报告书上开始题上自己的名字。他花了半小时去核对远征报告书与现在资材数量,终於确认一切无误并要签名核实,而他才刚将「へ」字的笔划写完,便听见了喀嚓的声响。


然後——他眼前一黑。




手のひらに優しさを




先作声的是へし切长谷部。他稍作停顿之後,唤出了同房人的名字。


「日本号……?」


「噢,那啥——似乎是停电了啊。」


房间里一切的电器,无论是电灯还是暖气,似乎也在上一个瞬间全数切掉了。房间里只剩了从窗户外洒进房里的淡淡月光,这让转过头去的へし切长谷部能隐约看见日本号的表情由困惑转向无奈。


日本号倒是没有直直回应他的视线,半眯的眼睛向着打刀的方向游移,半刻钟没能锁定到へし切长谷部的身上。


「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大概等等就好了吧。」


「……我的报告书还没写完。」


「正好让神经绷紧的近侍大人稍作歇息啊。」


「闭嘴,只顾着喝酒而不来帮忙的正三位殿下。」


へし切长谷部站起身来,走到放置杂物的柜子跟前,动作轻盈流畅,彷佛没有受到黑暗一丝一毫的阻碍。打刀良好的夜视能力让他能迅速地在杂乱的柜子里找出备用油灯,将油灯点亮并放到日本号前方後,他终於能跟那双深紫的眼眸对上视线。日本号将酒杯凑到嘴边,一仰首将杯中酒都倒进喉间之後,才笑着开口:


「谢啦。」


「啊啊。」


へし切长谷部颌首接受了长枪的道谢,再度站起身来:「我先去跟主上确认一下状况。」


「哦——去吧,近侍大人。」


日本号放下了酒埕,然後随意地摆了摆空着的右手。他撑着脸颊朝へし切长谷部勾起了笑,悠悠地说了声,我等你回来。



当へし切长谷部确认这只是意外的停电,而本丸并无受到敌袭的迹象过後,他踏着颇为急促的步伐走回了房间。


房里的暖气让他忘记了纸门以外的世界正由雪白覆盖,气温低得让他走在长廊上都不得不拉紧长袍的领口,他期待着拉开纸门时会感受到暖气迎面扑来,却在拉开门的前一个瞬间才想起本丸正处於停电的状况。


反手推上纸门,へし切长谷部抽了抽鼻子吸入房里那已经不怎麽温暖的空气,然後嗅到了酒水独有的香气。猜想酒精入肚之後大概会让身体从内部温暖起来,他走了两步,便在日本号的身边落座,然後拿起了已经添了半满酒水的杯子。


咕嘟的一声,也不知道那是日本号还是へし切长谷部将甘醇酒液吞进腹中的声音。


「哦哦,你回来了。怎麽样?」


「没什麽大问题,大概明天就好了。」


「是吗,那就好。」


日本号咧开嘴来,给了打刀一个大大的笑容。油灯亮着忽明忽暗的灯光,照得他的笑容份外温暖,这让へし切长谷部在吞掉液体之後,不禁移开了视线。他摇了摇手中已经彻底空掉的酒杯,然後酒埕的瓶口倾斜,日本号为他重新添满了酒杯。



「外面很冷?」


注意到了へし切长谷部拉紧的领口,长枪低低的问了一声。酒意的作用让他的嗓音听起来比平日更为低沉,既轻又低的沙哑音色滑过耳际,へし切长谷部又抬起手扯了扯领口:「有点儿吧。」


「啊——对,现在没暖气哪。」


「毕竟是停电了啊。」


「嗯。」


日本号这样回应,然後抬起了头,酒杯中的甘醇一口气就灌进了口里。在黯淡的光线之下,へし切长谷部却能清楚看见他喉结的上下,颈项延至锁骨的线条,流畅而健康——へし切长谷部有些许出神,差点儿没听清对方的低沉嗓音跟他说:手。


「什麽?」


「手,给我。」


へし切长谷部皱了皱眉头,到最後还是没能敌过日本号半眯着眼睛地提的要求,将空着的手放到了日本号朝上的掌心之中。长身而体格壮的男人,手掌自然要比へし切长谷部宽大不小,轻易地就裹住了他的手。


他有一瞬讶异於对方体温之高,暖得他的左手半刻就被捂上了温度,然後转念想想又觉得没什麽不对劲的,酒埕内三分一的酒都进日本号的胃里了。


「你的手也太冷了吧。」


「外面很冷。」


「那是你穿太单薄了好吗。」


日本号为へし切长谷部再次倒了大半杯的酒,在へし切长谷部将酒液都饮尽之後才满意地发声:「多喝点暖暖身,我去给你再拿件衣服——」他才刚松开青年的手,想要撑着膝盖站起身来,没料到还没完全收回手,中指指尖就已经先被一把拉住。


他垂下头去看,只见へし切长谷部用已经清空掉的酒杯挡住嘴巴,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声,我不冷。


拉住自身手指的力道要放松了,这回是日本号先反手扣住对方的手。他几乎要压抑不住自己愈发上扬的嘴角了,最後憋出来一声饱含笑意的回应,便又坐回了へし切长谷部的身边。




日本号的手指与他健壮的体格成了正比,同样是粗壮而结实的;他的手指关节处特别突出而骨节分明,指间的线条却是毕直流畅。他的掌心厚实而宽大,从那结了不少粗茧的皮肤上,仅属於男人的体温悠悠沁出。


粗壮的手指却是极为灵巧,力道动作都是轻柔的——每次被日本号触碰的时候,へし切长谷部都会为此而感到意外。



现在日本号坐在他的身边执着他的手,指尖灵活地搓揉过他的指腹丶指根丶掌心,抚摸过指背磨蹭过指缝,又屈曲起来扣住他的五指,紧紧地扣住。


搭在手背上的五指指甲修剪整齐,透着健康的粉红与淡白的半月。这是へし切长谷部第一次这麽仔细地注视日本号的手,未有移开视线,直至他听见身旁的男人轻轻地笑了起来。


「对我的手那麽有兴趣吗?国宝大人。」


「我只是觉得很意外,你居然有在好好保养你的手。」


「哈?你这口气真是——对正三位的态度可要尊敬一点啊。」


「哦,好,我努力看看。」


日本号没好气的一声啧舌让へし切长谷部也跟着笑了起来。他伸出右手也抚上了男人的手背,男人眯着眼看他的动作,沉默数秒又再度开腔。


「你该多吃点。看看你的手指多细,一折就断。」他说着说着,一使力将へし切长谷部的手拉到了自己跟前,这回是细细地顺着他的指根滑到指尖抚过。へし切长谷部的手没有日本号的宽厚也没有他的结实,但至少还是跟成年男人无异的,修长而非纤细,筋脉与浮起的血管明显,带着因长期持刀而结起的厚茧。


所以日本号的这套说词让他感到不高兴了,彷佛示威般的用力扣紧对方的手指,紧紧地掐得对方手背的肌肉下陷:「很普通好吗。」


「是吗?」


「这是当然的。」


好吧,你说的是。日本号哈哈的笑出声来,低下头去用唇碰へし切长谷部的额际,换来侧腹处受了一记不轻不重的肘击。



「你打算拉着我的手到什麽时候?」


在へし切长谷部数不清第几次笨拙地用单手添酒过後,他终於忍不住这样问了出口。日本号依然捧着他的手,男人的体温已经捂得他的手——甚至身体——都染上热度,这让へし切长谷部不自在地拧了拧眉头。


「直至你温暖起来啊,明明是你说冷的。」


「现在已经不冷了。」


「是吗?那你就松开手啊。」


日本号扣着他手的力道显然不强,只要へし切长谷部稍一使力就能挣脱开来。打刀斜斜地睨了他一眼,只见他挑着嘴角勾了个挑衅般的笑容;於是他咂了咂嘴,最後还是没有松开手。


「又不要松开了?」


「闭嘴。」


「哎呀哎呀,可真是凶呀。」


男人低沉的笑声搔过耳畔敲动鼓膜,へし切长谷部瞪了他一眼,又默默地喝了一口酒。酒精烧过舌尖与喉间,在胃部融化成蒸腾的热气,熏得他的颊边发红。长枪在他的颊边落了个亲吻,感觉到温度再一步升高,不禁又次笑了起来。


这回他扣着へし切长谷部的手力道加重了,将那捂得温暖的手提到嘴边,用留着胡渣的下颚蹭了蹭他的手背,惹起一阵微弱的反抗过後,便往上一拉而头一垂,将唇印落了へし切长谷部的手腕上。然後亲吻落到突起的腕骨,浮起的血管,曲起的指节。他轻轻地咬了咬打刀无名指的指根,眯起眼睛,然後又张口轻咬直至指根处留下了齿痕。


他满意地眯起眼睛,然後一脸得意地跟へし切长谷部对上视线:「你知道人类的左手无名指的血管有什麽特别之处吗?」


「哈?」


「人类的左手无名指的血管啊——是直接通至心脏的哦。」


「……所以呢?」


日本号没有搭理他,只是直直的冲着他笑。他敛了视线,伸手抚过淡淡的齿痕,也细起了眼睛——在这个瞬间,他忽然不知道应该以什麽名词去称呼胸口间涌现的充实感。


於是这回换他拉过了日本号的手。へし切长谷部以一手捧着他宽厚的大掌,一手抚过日本号的手背,然後低下头,於恋人的手心落下了既轻又浅的吻。然後彷佛还不足够一般,又补上了一个丶两个丶三个的亲吻。


如此主动的へし切长谷部可少见了。从日本号的角度只能看见滑落而将藤紫眼眸遮挡的前发与煤色的发旋,於是他用未被拉住的左手,将那半长的前发绕到了青年的耳後。他的手置在へし切长谷部的脸颊旁边,而へし切长谷部头一倾斜,就变成了日本号轻抚着打刀的脸颊。


方才还是微冷的空气忽然就沉淀下来,如同日本号突然加快的呼吸节奏一般。在打刀嘴边浮现的挑衅笑容跟日本号的如出一辙,温润嗓音里的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笑意还是其他情感。



へし切长谷部安静地唤了一声他的名字,然後同样安安静静的发问:


「那丶你知道亲吻掌心的意义吗?」


「……不知道。」


日本号同样安静地回应——与へし切长谷部不一样的,大概就是低沉嗓音里混杂进了嘶哑,而深色紫眸里浮现的一抹红色,在摇曳的油灯火光之下显得格外夺目。他再度扣紧へし切长谷部的手,置在他脸颊边的手扶上他的下颚处;へし切长谷部在极近的距离间,甚至能感受到日本号吐息之间掺着的酒气,醺人。


「我不知道。」


日本号缓缓地重覆了一遍,五指之间使力,将へし切长谷部的手扣得更紧:「所以——」



告诉我吧。


愈发浓烈的酒红色弯起。



へし切长谷部仰着首闭起了眼睛,像是无法直视这副光景,却更像是顺从的迎合;日本号读不懂他的想法,却只感觉到与人相扣的五指,传来了肯定般的力道。他低声笑了起来,而笑声尚未能振动空气,就已经先被吞进へし切长谷部的腹中。


随着亲吻的加深,打刀将双手环上日本号的颈项,右手交叠上左手之时,有意无意地抚过那尚未褪上的齿痕。


与滚烫热度所不一样的温暖从胸膛溢出,传至每一道神经然後与属於日本号的体温交融。



失去暖气的空气已经彻底地凉透,油灯微弱的火光只能照亮房间的一小角,未足以提供足够的光源让他们看清对方的容貌。


只是对於此刻的两振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已经足够了。



End.


-


各位好久没见!(在跟谁说

学期完毕之後的复健,到了年末再不更文良心过意不去


看了铃木老师和小宫老师的新图之後实在没能压抑着心里到处冲撞的激动之情

这两人怎麽那麽好,太美了好犯规……


跟小伙伴YY了老半天,结论是日本号的手实在太过ero,於是就出来这样一篇没头没尾的

谢谢您的阅读,欢迎同好来聊天哇(日压切那麽萌,没朋友好寂寞


再一次感谢阅读。



朝日

28.12.2016

评论 ( 4 )
热度 ( 56 )

© 朝日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