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verland.

朝日❖

And the moon is the only light we'll s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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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FXV/グライグ】Warmth

Hold both hands right over my ey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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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F15/最终幻想15/Gladiolus x Ignis/格伊(也就是爸妈组)

【重要!】含第九章及以後之剧透

.OOC,两人都有点女々しい,抱歉Orz

.同好…同好…(噗通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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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声流淌,连同阵阵水声,点缀只有一人份呼吸声的空间。



窗纱外面的世界很暗,像没有星光也没有月光的晚上,实际上也与此相去不远。房间里是同样漆黑一片,上空悬着的灯泡与放置在桌上的蜡烛都派不上用场,安安静静地融於黑暗之中。


昏暗房间之中迷糊地勾勒出一道影子,身型颀长的男人靠在流理台边,半弯着身正清洗着些什麽,碰撞的声响铿锵清亮。笼罩一切的暗幕於他来说如同无物,他的动作既快速又流畅,毫无踌躇地够过抹布,将瓷质碗碟摆到流理台上,摸上水龙头,按下的指尖轻盈。


冲涮着盥洗盆的水声戛然而止。乐曲刚好奏完最後一颗音符,在切换至下一首曲目之间,有了几秒钟的空隙。


短短数秒,死寂。



自失去视力之後,听觉自然而然地成了伊格尼斯感知世界的主要途径。


伊格尼斯的听力本来就很好,好得能助他探知世界,分辨声音传来的来源丶距离丶方位,助他应付日常生活甚至战斗。虽然他再都看不见,但至少他听得见这个世界。


而当四周沉静得过份,他甚至能听清自己的呼吸与心跳声时。他看不见灯泡一明一灭,看不见蜡烛火光摇曳,看不见伙伴的身影,唯独望清了眼前一片黑暗;耳边捕捉不着任何声音,寂静化成了嗡嗡耳鸣,刺得他鼓膜生痛。


所以他讨厌安静——他害怕安静。害怕空间里彷佛只剩下自己一人,害怕黑暗悄悄咬上他的後脚跟,试图张开血盆大口,将他整个人吞噬殆尽。


那是自从伊格尼斯失去视力的半年後,他有了听音乐的习惯。



几秒过後,跃动的音符再度定从搁在桌上的手机传出。


伊格尼斯抹乾双手,转身并走了两步,正好停在桌前。伸出的右手精准地摸上手机,他拿起小巧的机身,指尖在上面快速地轻点两下。乐声暂停,取而代之的是机械女声用欠缺起伏的嗓音报出了日期与时间。他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手扶着桌边,沿着右边踏出一步丶两步,恰好就在冰箱的前方停下脚步。


他拿出了预先准备好的食材,步回瓦斯炉的前方,开了火。




从他眼上多出疤痕的那天算来,已有四年时光。他已经能够应付日常生活,包括起居饮食,甚至能接些难度不算苛刻的委托,一个人出发丶一个人完成——当然,也并不是一开始就能如此顺利。


他还记得一开始他丢开手杖,走三步摔一跤。拿起刀叉,数次击响碟子仍未成功刺中食物。没有日光照耀,他甚至摸不清时光流逝丶没办法辨清时间。


普罗恩普特帮他调整过手机设定,让无法读清屏幕的他能够使用手机的最基本功能。他本来也常常待在这边照顾伊格尼斯,但伊格尼斯实在不希望比自己还要小两岁的孩子,为了自己的生活劳碌奔波。


所以直至他能够独力处理起居生活之前,陪伴在他身边的,都是格拉迪奥蓝斯。



格拉迪奥蓝斯的陪伴,并非全天候二十四时间贴身呵护的那种照顾。他还是像以前一样,跟在伊格尼斯身後几步距离,间中跟他聊两句不着边际的话,给他几句提示:再往前两步丶前面有阶级丶门把在你的正前方。进行双人任务委托时,伊格尼斯远远在後方支援,永远听不见格拉迪奥蓝斯怪责自己的行动,只感觉到他默不作声地站在自己身前,用巨剑挡去敌人的攻击。


偶尔,也只是偶尔——伊格尼斯在睡梦中醒来,睁眼面对的仍是漆黑一片,他会坐起身来,用掌心狠狠按压额角与眼睑。那时他的背上会传来一阵温热,硬绷绷的触感碰在背脊与肩膀上,不怎麽舒服。


他本就已经满身大汗,男人的体温又紧贴在背上,热度与汗水无处可逃,困在两人之间体温继续攀升。


可近在耳畔的呼吸声,那麽的规律,如同他逐渐平稳下来的心跳声。



後来他开始重新掌握已经生疏掉的厨艺。伊格尼斯看不见厨具的位置,又看不清食材的状况,只能凭感觉做出了两人份量的晚餐。格拉迪奥蓝斯替他将菜肴端出厨房,待他整理好厨房里的一片混乱,踏出大厅时,格拉迪奥蓝斯已经开始吃了起来。


伊格尼斯好不容易摸到餐具,叉起一片肉放进嘴里,咀嚼一番之後苦着脸将其吞下。格拉迪奥蓝斯听起来吃得很香,却没有阻止伊格尼斯又一次站起。他摸索着路回到厨房,打开厨柜拿出了两个杯面,撕开包装,往里面冲进热水。


将杯面端到格拉迪奥蓝斯的面前时,他没有开口,格拉迪奥蓝斯也没有说些什麽。在吃饱之後,他们一起将煮得半焦的饭菜倒进胶袋中,包好扔掉。



伊格尼斯关掉了炉火。空气因为炉火而升温,蒸腾着满室都是食物的香气。现在的伊格尼斯已经不会再重复当时的失态。虽然无法再回复受伤前那般精於烹饪,但厨艺却已经要比常人好上几倍有馀。


他也不再需要格拉迪奥蓝斯的陪伴了,即使没有格拉迪奥蓝斯的提示,他依然能够在屋中甚至外面行动自如;即使没有格拉迪奥蓝斯的掩护,他依然能够安然无恙地完成自己接下的委托。


当伊格尼斯也能自理之後,他们三人聚在一起的机会更少了。普罗恩普特待在锤头鲨处,格拉迪奥蓝斯随着作战前线到处移动,伊格尼斯则是待在雷斯塔伦丶有时候往锤头鲨附近处理委托。


虽然不再像旅程时常常待在一块,但这不代表他们之间的牵绊就此断开,他们间中会见面,吃一顿饭丶闲话家常丶聊些无关重要的话,像以往太阳还照耀着大地的那般时光一样。


吃过一顿饭後,普罗恩普特通常会启程回锤头鲨,他不放心让希德妮与希德两人待在那里,特别是该处使骸活动得可张扬了。而格拉迪奥蓝斯则是会留在雷斯塔伦里过夜,或许再多待几天——通常他能到雷斯塔伦来找伊格尼斯,都代表他能够暂时从前线活动抽身,将作战的事情抛到脑後,稍作歇息。


当格拉迪奥蓝斯待在雷斯塔伦的据点时,伊格尼斯做总是格外用心做饭。无需询问,他都知道格拉迪奥蓝斯在前线时天天以杯面作主食,他也只得在这几天里,尽量给格拉迪奥蓝斯取回均衡饮食。



伊格尼斯将盛着菜肴的碟子放到饭桌上,弯下身以手轻轻搧风,扑鼻而来的都是食物的香气。他满意地勾起嘴角,用布擦了擦手。他早就听见门外的脚步声了,格拉迪奥蓝斯走路总是将步伐踩得既沉又稳。


「好久不见,」


他率先开口,嗓音里含着笑意:「格拉迪奥。」



格拉迪奥蓝斯的怀抱总是温暖的。他恍惚的想着,头埋在格拉迪奥蓝斯的肩窝间,唤到了汗水与泥土的味道。


格拉迪奥蓝斯习惯在回来之後给他一个拥抱。他的手臂环在伊格尼斯的胸膛处,勒得有点紧,让呼吸也梗塞了一秒。只是这已成为两人之间无需点明的默契,於是伊格尼斯默不作声,轻拍他的手臂。


有时候睡觉时格拉迪奥蓝斯还会一臂搭在他的身上——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这不让他感到讨厌,有格拉迪奥蓝斯陪伴的晚上,反倒是他睡得最沉又最安稳的晚上。


睡醒睁眼,即使看不见,背後的热源与身上的重量已经足够让他舒出长长一口气。



他将碗碟放到了格拉迪奥蓝斯的面前。对方决定在冲澡之前先用膳,点亮了桌上的蜡烛後坐下,拿起餐具,大大的扒了一口。


格拉迪奥蓝斯的咬字有些许模糊:这个真好吃,你的厨艺又进步了。伊格尼斯轻轻地笑了声,「比杯面要好吃?」


「嘛丶噢。」格拉迪奥蓝斯含糊其词,於是伊格尼斯再度笑了。杯面对身体有害无益,他这样说完,就听见对方开口:


「杯面是很好吃没错啦,只是多吃了会腻。」


「这样吗。」


「……所以,」格拉迪奥蓝斯的声音里多了几分迫切,并不明显,但这是暪不过伊格尼斯的耳朵的:「再做给我吃吧。」


再做给我吃吧。他又这样说了一遍,伊格尼斯彷佛能看见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笔直的视线彼端就映着自己的身影。


在旅程当中,由伊格尼斯做饭给三个人吃,是多麽理所当然的事;而现在格拉迪奥蓝斯却要用如此认真的声线,犹如再三确认一般说着。伊格尼斯不由得扯了扯嘴角,点了点头。


「这是当然的。」


这是当然的。他不清楚对方有没有看见他的动作,於是他重覆着。


然後他听着沉稳的步伐声,一步丶两步接近,然後温度再度包围身边。规律的呼吸声再度在耳畔响起,此时,在屋内流淌的乐声与两人份的呼吸融和一起。



Hold me in this wild, wild world.


伴随着流水般的钢琴,歌手的声音温润轻柔。



伊格尼斯轻拍格拉迪奥蓝斯的手,他用手扶上男人的脸,指尖摸过格拉迪奥蓝斯额上疤痕,顺着抚过眼睛丶鼻梁丶唇角。


窗外的永夜、使骸的吼叫丶冰冷的风声呼啸。隔绝在眼睑与臂弯外的世界,於此刻无从侵入屋内。至少在这一瞬间,两人待在一起,外面的一切无法打扰两人。仅在这短短的一分钟里,他们将能够暂时忘记路希斯国王之盾与侧近的身份,忘记到处肆虐的使骸,忘记笼罩世界已久的长夜。


在拥抱的这一刻,他们能够安下心来。


伊格尼斯将额贴上了格拉迪奥蓝斯的。



Cause in your warmth I forget how cold it can b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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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M:Bastille—Warmth

非常棒的歌,推荐各位去听听看!


近来依然躺在FFXV的沼底,最喜欢这四个人了!毫无悬念地爱上了グライグ,不过只要他们四人在一起就怎麽样都好(不

在这篇里的伊格尼斯似乎被我写得太过脆弱矫情了,如果再有机会写这对,希望能够写出贴近原作里的两人o<-<……

决定将其他後话都放在通关後感或是创作里再一一说明!在这之前请让我借此机会跪求喜欢FFXV的太太们勾搭聊天!

我要去二周目了


谢谢阅读!



朝日

19.02.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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